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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光拥抱太亏了,我们做点別的

    羽绒服、围巾、手套、头套统统放在办公桌上。

    司鳶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裙。

    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以为司鳶是来投怀送抱的。

    事实上,她就是来投怀送抱的,但跟大家理解的投怀送抱不一样。

    “九爷……快快快……”

    她小跑到薄屿森面前,手一伸就开始解薄屿森马甲上的扣子。

    表现得相当急迫。

    薄屿森抓住她的手,蹙眉看著那张素白的小脸,“做什么?”

    司鳶睁著黑亮的清瞳,深深地看著他,“我太太太太太太太想你了,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就想来抱抱你。”

    她用食指轻轻地挠了挠薄屿森的手背,一股酥麻痒意瞬间从手背袭遍全身。

    薄屿森呼吸一沉。

    “但我只有十分钟时间,司机还在楼下等,十点前,我得赶回家。”

    从司家到寰宇集团,不堵车的情况下,有五十分钟的车程。

    一个来回就是一百分钟。

    司鳶紧赶慢赶,只能挤出十分钟来。

    “九爷……只有九分二十秒了……”

    司鳶说话时微微撅起下唇,尾音拖得软乎乎的,还轻轻晃了晃薄屿森的胳膊。

    司鳶生的漂亮,被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盯著,薄屿森眼神沉了沉,喉结用力滚动一下,“真想还是假想?”

    “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

    她仰头,踮起脚尖凑近他,“真想假想都是想,我人都来了,你总不能心硬到不让我抱一下,就让我走吧?”

    说完,还不忘催促,“九爷,只剩八分三十秒了。”

    薄屿森:“……”

    在谈判桌上,为了自己的利益,对方也不是没用过催促的手段製造紧迫感。

    薄屿森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掌控全局,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面对司鳶,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好像都失效了一样。

    “九爷~~~只有八分钟了~~~”

    薄屿森鬆开手,声音带著克制的哑,“隨你。”

    司鳶得逞得笑了一声,还很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薄屿森:“……”

    解开马甲的扣子,司鳶隔著衬衫拥抱薄屿森。

    儘管希望渺茫,司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可以解开衬衫的扣子吗?”

    “不可以!”

    薄屿森也不知道司鳶哪儿来这种,拥抱就得解开所有衣服扣子的癖好。

    “哦……”

    不让就不做,司鳶表现得非常乖巧。

    好温暖。

    薄屿森身上热热的,暖暖的,將脸贴在他的胸口,舒服极了。

    “扑通扑通扑通——”

    强有力的心跳声重得仿佛要撞碎胸腔。

    “不愧是九爷……连心跳都比別人的有力量。”

    薄屿森低头看著司鳶的发顶,声音没什么情绪,“別人?司小姐听过很多男人的心跳声?”

    司鳶:“……”

    本意是想撩一下,没想到薄屿森这么敏锐。

    “哪有……除了你,我可不这么抱別人。”

    “呵——”

    薄屿森不知道相信了没有,发出了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司鳶的额头贴著薄屿森的脖子,薄屿森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发烧了?”

    “没有……”

    “蓝河——”

    “总裁……”

    蓝河进来得很快,好像他本来就蹲在办公室门口。

    两个人的时候,司鳶可以厚脸皮,但有外人在场,司鳶的羞耻心上线了。

    她將脑袋埋得更深,小声埋怨,“你干嘛突然叫蓝秘书进来。”

    蓝河看到办公室的场景后,也是惊呆了。

    他跟了薄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薄总这么抱一个女人。

    他將司鳶牢牢圈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掌心按在她后腰。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姿势。

    “把药箱拿来。”

    为了以防万一,寰宇集团每一个科室都有药箱,里面治什么的药都有。

    “不……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司鳶闷闷的声音从薄屿森的胸膛传出来,“我已经去过医院了,哎呀,你快让蓝秘书出去吧。”

    司鳶耳朵都红了,薄屿森给了蓝河一个眼神。

    蓝河曖昧一笑,火速退出办公室,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听到关门声,司鳶才鬆了一口气。

    薄屿森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真去了医院?”

    “真去了……”

    司鳶將手背举到薄屿森面前,“你看,我还掛了水。”

    手背白皙的皮肤上一片青色,薄屿森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掛了水,为什么没退烧?”

    “退了,现在只是余烧,睡一觉就好了。”

    余烧……

    也亏得她想得出来。

    “九爷……只有几分钟时间,光拥抱好像有点太亏了,要不,我们做点別的?”

    “哦?”

    司鳶抬头,微凉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蹭过他紧绷的唇瓣。

    触感粗糙得有些硌手,她忍不住小声嗔怪:“一看你又没好好喝水。”

    薄屿森黑眸沉沉地锁住司鳶,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司鳶——”

    “我在。”

    司鳶轻轻地应了一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看著彼此,谁都没先移开视线,曖昧在沉默中疯长。

    看著薄屿森逐渐靠近的俊脸,司鳶闭上了眼睛。

    灯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带著不知真假的慌乱和羞怯。

    薄屿森打量著她,深邃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唇角,眼底翻涌著不可控的暗流。

    独属於薄屿森身上的清冽气息越来越近,空气里的曖昧都快凝成实质。

    司鳶下意识抿了抿唇瓣,她来的时候特意涂了显气色的口红,显得嘴唇粉嘟嘟的,很诱人。

    以为薄屿森要亲上来的时候——

    他却突然偏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著点刻意的轻佻,“十分钟到了。”

    司鳶:“……”

    被薄屿森毫不留情地推开,拥著自己的体温骤然撤离。

    那一瞬间的落差感,让司鳶懵了好一会儿。

    十分钟,这么快就过去了?

    薄屿森慢条斯理的系好扣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睨了司鳶一眼,“还不走,不怕过了门禁,司夫人不让你进门吗?”

    司鳶觉得自己被薄屿森耍了。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薄屿森有这样的心情,说明她这几天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她笑了笑,衝过去在薄屿森脸上亲了一下,“九爷,记得想我,最好是做梦能梦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