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超市,司鳶跟个小孩子似的,显得异常兴奋开心。

    薄屿森推了一辆车,她看到一大堆没见过的零食,一个劲儿地往车里放。

    在她往车里放了第五包糖的时候,薄屿森无奈地按住了她的手,“糖吃多了蛀牙,牙疼哭也没用。”

    “好吧,那我们去买菜……”

    到了蔬菜区,司鳶也是一整个抓瞎。

    菜太多了,她都不知道买哪个好。

    好在有薄屿森这个顶樑柱,很快,菜也买好了。

    司鳶又跑去买帽子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很酷的棒球帽,“这个帽子很適合233,给233买回去吧。”

    又跑到买杯子的地方,“哇……超市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什么都有,这些杯子太好看了吧。”

    司鳶给薄屿森挑了好几个杯子,杯子容易打烂,多挑几个放在家里也好。

    满满一车的东西,都是司鳶的战利品,她很开心也很满足,“就这些吧。”

    薄屿森蹙眉,“你光给我和那坨铁买,你自己不买?”

    “当然要买——”

    司鳶走到成人用品区,红著脸拿了好几盒適合薄屿森尺寸的安全套。

    薄屿森:“……”

    回到家。

    233看到司鳶,开心地围著司鳶转圈圈:【阿鳶,好几天没见到你,我想死你了。】

    薄屿森面无表情地给了233一脚,“那你怎么还没死。”

    233( ̄▽ ̄):【……】

    司鳶笑著拿出给233买的帽子,戴在它头上,“夏天到了,我们 233也该换装备了。”

    233?(???????)?:【哇,这帽子好酷,我好喜欢,谢谢阿鳶,你最好了……】

    司鳶悄悄给233说:【钱是你主人付的,別忘了去感谢你主人。】

    233???(ˊ?ˋ)??*?:【谢谢主人,谢谢主母,跟著你们是233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233(≧?≦)?:【我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薄屿森懒得搭理蹦蹦跳跳的机器人,拿著菜进了厨房。

    司鳶听著233的话,垂下了眉。

    233戴上帽子,站在自己面前,臭屁地给自己拍了很多照片。

    司鳶给它拍了几张照片后,走进了厨房。

    这是司鳶第一次见薄屿森下厨,多少有些新奇。

    看著他穿著围裙摘菜,处理牛排。

    宽肩窄腰,又性感又居家。

    司鳶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薄屿森明显地感觉到司鳶比以前更粘人了。

    尤其是今天,他走到哪里,司鳶就跟到哪里。

    对於这一点,他倒是很愉悦。

    “厨房油烟大,你出去和233玩,我很快就好。”

    司鳶將脑袋从他身后探出去,“我想陪你做饭,我帮你洗菜吧。”

    “不用,你真想陪我,站在旁边看著就好。”

    司鳶眼眸一闪,“光看著也不行,我要將你做饭的视频录下来。”

    “你开心就好。”

    司鳶拿出手机,肆无忌惮又深深地看著薄屿森。

    以前总觉得他冷冰冰的,熟了之后才发现他是个很温柔很体贴的暖男。

    会赚钱,会疼老婆,会做饭,长得帅,智商还高……

    也不知道將来,谁会那么好运,能嫁给他。

    “森森,看著镜头笑一个。”

    薄屿森没有看镜头,他看著镜头后的司鳶,微微一笑。

    看著他帅气好看的笑容,司鳶鼻子泛酸,眼眶泛热。

    怕被薄屿森看出来,她又立刻將所有的情绪压下去,朝他笑了笑,“森森,你不是薄家的少爷吗?怎么会做饭?”

    薄屿森將牛排下锅,“去国外那几年被逼出来的。”

    薄屿森是典型的z国胃,国外的饭菜偶尔吃一两顿还好,长期简直无法下咽。

    纪玉婷一开始想派一个厨师和佣人去照顾薄屿森的起居和三餐。

    可薄屿森不喜欢自己的领地有外人,便开始自己做饭。

    这也是为什么,远山黛这么大的別墅,连一个佣人都没有的原因。

    而將233带回家只是为了打扫卫生。

    司鳶知道很多留学生吃不惯国外的菜,原来薄九爷也有这个困扰。

    司鳶记得薄屿森出国的时候才十岁,那么小就自己照顾自己。

    想想都挺心疼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出国?而且一去还那么多年……”

    薄屿森拿著筷子的手一顿,隨后朝司鳶笑了笑,“就是想去看看,外国的月亮是不是真的比国內的大。”

    “然后呢?觉得外国好吗?”

    “不好……”

    薄屿森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一点也不好。”

    “嗯?外国有人欺负你吗?谁?我去给你报仇。”

    看著司鳶气鼓鼓的脸,薄屿森笑著捏了捏,“谁敢欺负我,好了,牛排快煎好了,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吃了。”

    司鳶举手,“今晚我可以申请喝一点酒吗?”

    每次喝酒都会出事,两人在一起后,薄屿森第一个要求就是司鳶想喝酒,就得打申请报告。

    有薄屿森在的时候才能喝,薄屿森如果不在,不许碰酒。

    司鳶乖宝宝非常听话。

    薄屿森稀罕地看著司鳶这个样子,將牛排拿出来后,亲了亲她,“想喝酒?”

    “嗯。”

    “那你去酒柜里挑,想喝什么就拿什么。”

    司鳶调皮地笑了笑,“真的?那我要是拿了你酒柜里最贵的酒,你可別心疼哦。”

    “这个家最宝贵的就是你,其他的无所谓……”

    猛地被餵了一嘴情话,司鳶愣了一下,心跳加速。

    薄屿森说完之后,若无其事地去弄其他的菜,司鳶看了他好一会儿,又难过了起来。

    薄屿森的酒柜很大,里面放的很多酒司鳶都不认识。

    但她今晚想醉,便挑了一瓶看起来味道不错,但又能让人醉的红酒。

    红酒要醒酒,司鳶將酒倒进醒酒器没一会儿,薄屿森的晚餐已经做好了。

    233很有眼力劲儿,拿出了两根红色的蜡烛点上。

    在两人吃饭的时候,还播放了一首很浪漫的法语歌曲。

    薄屿森切好牛排,放在司鳶面前,又倒了半杯红酒给她。

    司鳶拿起杯子,两人一起碰了碰,“谢谢薄大厨的晚餐,很高兴能和主厨共进晚餐。”

    “先吃饭,再喝酒。”

    “知道啦……”

    司鳶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牛排,眼睛顿时一亮。

    “好好吃……”

    司鳶长这么大,各种各样的牛排都吃过。

    什么黑珍珠,米其林,国外大厨,煎的牛排都没有薄屿森煎的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嗯!”

    看著司鳶满足地吃著自己做的东西,对於薄屿森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司鳶这几天瘦了很多,肯定是不好好吃饭导致的。

    接下来他要好好监督她吃饭,爭取一个月內將她身上的肉都养回来。

    半杯酒下肚,司鳶已经微醺了。

    她还想喝,薄屿森抓住她的手,“喝酒忌贪杯。”

    “就半杯而已,我都感觉出个酒味,再喝一杯吧。”

    司鳶握著薄屿森的手,亲了一下,漂亮的黑眸可怜巴巴地盯著他,“求求啦……”

    薄屿森:“……”

    薄屿森这人看似冷硬,实际上多求几次,他就会心软地答应。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这样。

    这人將来要是有个女儿,肯定是个女儿奴。

    “最后一杯。”

    “好!”

    司鳶又喝了一杯,喝完后,整个人都醉了。

    她醉醺醺地走到薄屿森面前,拉著他起身,“森森,我好像还没跟你跳过舞呢,我们一起跳支舞吧?”

    233在一旁当气氛组,【好呀好呀,我给你放音乐。】

    司鳶想做的事,薄屿森自然会满足她。

    昏黄的落地灯將客厅染成一片暖绒色,窗外的夜色漫过窗欞,只留下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红酒香,混著司鳶发间的蓝铃花气息,酿成一种让人微醺的温柔。

    薄屿森揽著她的腰,指尖虚虚扣著,力道很轻。

    司鳶的脚步有些踉蹌,她的额头抵著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不舍的情绪逐渐放大。

    司鳶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慢点儿……”

    薄屿森的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低头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司鳶抬起眼,睫毛上沾著细碎的光,眼神朦朧得像蒙了一层雾,却直直锁著他的脸。

    他的下頜线在灯光下柔和了许多,平日里凌厉的眉眼也染了醉意,变得温润。

    司鳶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带著一丝孩子气的试探。

    薄屿森顺势握住她的手,抬到唇边轻轻碰了碰,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司鳶脸颊泛红。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那双柔软漂亮的嘴唇。

    此刻没有喧囂,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温度,和缓慢流淌的时光。

    哪怕脚步笨拙,哪怕意识模糊,却觉得这一刻,比任何精心编排的舞蹈都要浪漫——

    而这一场浪漫,从客厅演变到了床上。

    今晚的司鳶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都要大胆。

    两次之后,薄屿森见司鳶太累,想放过她,司鳶却不肯结束。

    抱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亲他,“不能浪费了从超市里买回来的东西。”

    薄屿森:“……”

    折腾了大半晚上,天边亮起鱼肚白,薄屿森要结束,司鳶有气无力,“还要……”

    薄屿森低头亲了亲司鳶汗涔涔的额头,“真想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