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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原来她连被欺骗的资格都没有

    走廊里,郭妃丽还等在那里,慵懒地倚靠著墙壁。

    见陈星出来,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软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抱怨:

    “哎呀,这酒后劲还真不小。头有点晕,脚底下也有点飘了……”

    说著,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真的站不稳似的,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陈星的胳膊。

    陈星刚忙完,自己也是酒意上涌,看著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姐姐,咽了咽口水。

    此时她媚眼迷濛,一张娇艷欲滴的红唇,脸颊泛著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领口因为前倾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

    陈星体內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又悄然升腾起来。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轻轻摩挲起来。

    “我送你回房间吧,妃丽姐。”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渴望。

    郭妃丽將身子倚到他身上,吐气如兰:

    “好~”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脚步略显凌乱地走向郭妃丽的房间。

    刷卡进门,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关上的瞬间,气氛陡然一变!

    郭妃丽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醉意”,猛地一个转身,將陈星推靠在门板上。

    她踮起脚尖,火热的红唇吻上了他,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和积蓄已久的渴望。

    “唔~”

    陈星猝不及防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在酒精的作用下,理智线瞬间崩断,体內压抑已久的火苗被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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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臂猛地一紧,將她柔软的身体箍进怀里,反身將她压在门上,更深更激烈地回吻过去,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唇齿激烈地纠缠,掠夺著彼此的呼吸,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郭妃丽被吻得浑身发软。

    衣物在激烈的拥吻中变得凌乱不堪,一件件被胡乱褪下,隨意丟弃在地毯上。

    这一夜,郭妃丽的房间里,春光旖旎。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於窥探室內的火热,悄悄隱入了云层之后。

    直到后半夜,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陈星轻轻带上了郭妃丽房间的门,带著一脸的饜足。

    郭妃丽果然如同戏里的殷素素一样是个“妖女”,不仅花样层出不穷,精力还很充沛,让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这还是陈星第一次可以没有顾忌的,放肆的任意而为。

    两人一晚上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床上、沙发上、吧檯、浴室……所有地方都留下了爱的气息。

    要不是早上还有戏,他都想待在房间不走了。

    不过,就在陈星转身,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向电梯间时,斜对面的一扇门“咔噠”一声打开了。

    贾静文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她一抬头,目光恰好与刚从郭妃丽房间出来的陈星撞了个正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静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从陈星脸上,移到他身后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

    那是属於郭妃丽的房间。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郭妃丽?

    他怎么会一大早从郭妃丽的房间出来?

    他在那留宿了?

    无数个问號和惊悚的猜测瞬间挤爆了她的脑海,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陈星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个情况下撞见贾静文。

    但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一贯的从容,甚至还勾起嘴角,非常自然得打了个招呼:

    “早啊。这么早去锻炼?”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早晨遇到一个寻常的同事,完全没有被“捉姦在床”的尷尬或慌乱。

    陈星本就没有想过和贾静文发生什么,所以也不在意她看到自己风流的一面。

    而他这种风淡云轻,犹如同事之间的“客套”话,让贾静文感到锥心的刺痛。

    贾静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血液都快要冻僵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最终,她只是极其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点了点头。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阵尖锐的心痛和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在她胸腔里疯狂翻搅。

    陈星看出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但他並没有表示什么。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让他解释说:

    “昨晚给郭妃丽几人践行,自己喝醉了。

    早上醒来才发现睡在了她的房间,两人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说辞连小学生都骗不过了。

    更何况他也没有给贾静文解释的必要,他俩又没关係。

    陈星见她点头,也隨意地点了下头,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关上,缓缓上行后,贾静文还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就这么走了?”

    贾静文如同行尸走肉般喃喃自语。

    他甚至没有试图解释一句。

    连一个蹩脚的藉口也不愿编。

    哪怕是最拙劣、最敷衍的谎言:比如走错了房间,比如只是来送个东西……

    即使是说早上来找她吃早饭,给她践行都好。

    任何一句骗她的话都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要他肯骗她,就说明他还在意她的感受,还愿意在她面前维持一点基本的体面。

    可是陈星就那样友好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某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便径直离开了。

    那种平静的坦然,比任何狡辩或慌乱都更残忍。

    他默认了。

    默认了他一大早从郭妃丽的房间出来。

    默认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默认了她贾静文,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哪怕一秒钟的心思去编造一个谎言。

    这种默认,让她感到窒息。

    她寧愿他骗她。

    寧愿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敷衍、需要安抚的傻瓜。

    至少那样,还能证明她在他心里,多少还有一点分量,还能激起他一丝丝类似於“愧疚”或者“麻烦”的情绪。

    可现在……

    原来她连被欺骗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她那些小心思、那些暗中的较劲、那些因他而起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或许真的就只是同事间的寻常互动,甚至可能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和笑话。

    巨大的失落和羞辱感席捲而来,伴隨著尖锐的心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猛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眼眶又酸又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乾涩地发疼。

    原来心碎的感觉,是这样的。

    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颗被彻底碾碎、再也拼凑不起来的可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