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月白色苏绣兰草旗袍。
盘扣鬆了两颗,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旗袍下摆隨著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闪开,开叉处偶尔泄出一截白皙小腿。
在灯光下像浸了牛乳般嫩化、白皙。
“嗯~”
“再陪我喝一杯?”
她举杯凑到方冬升嘴边,指尖微凉:“您这位珠影厂的“准厂长”,赏面陪我这个小演员喝一杯?”
月白色旗袍如浸了蜜的绸缎,紧紧贴住她起伏的曲线。
开叉处的白皙小腿隨意搭在他膝头,真丝触感蹭著肌肤,滑腻腻的。
方冬升抬手扣住她的腰,旗袍面料光滑入镜,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敬我,还是想趁机撩我?”
他低头,目光落在鬆掉的两颗盘扣领口,手上继续往下剥。
周文琼按住他的手,唇瓣擦著他的耳畔,声音勾人:“撩你怎么了?我的人,我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她的手顺著他的衬衫往下滑,旗袍开叉处有意无意地蹭著他的大腿。
湿热、柔软。
此时,周文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姐”的名字。
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转而闪过一丝狡黠。
她转头看向方冬升,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姐——
“哼~男人。”
周文琼果断按下免提键,“喂,文琼?”
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亮柔和,带著几分温婉。
周文琼往方冬升怀里缩了缩,旗袍领口滑得更低————
“姐,这么晚了有事儿?”
“没事的,就是你今天赶飞机太著急了,一个人在羊城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姐,我挺好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周小姨抓住方冬升做怪大手,白了他一眼。
“那就好。”
刘晓莉的声音温柔,自然的换了个话题:“见到方导了么?《盗梦空间》这么大的製作,全球可都盯著呢,年纪轻轻的真厉害啊。”
周文琼挑眉,似笑非笑的看来眼方冬升,对著电话笑道:“他本来就有才华,又肯拼,能有今天不奇怪。”
她看向方冬升,眼底满是戏謔,唇瓣无声开合:“听见没?我姐都夸你呢。”
“是啊,这么有才华的导演,可遇不可求————”
刘晓莉感嘆了一句,隨后进入正题:“文琼,你能不能跟方导说一下,茜茜那丫头跟著他学点东西行不行?”
还是这套说辞。
刘天仙要是学习的料,早特么成影后了。
“文琼怎么了,不行是么?”
刘晓莉那边连忙问道。
“没、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那、那个文琼,你在忙么?我、我先把电话掛了。”
刘晓莉脸蛋红润,心臟跳的厉害。
“別、別掛,他说、呃,姐、你也不想————茜茜不能演《盗梦空间》吧?!
”
这个死丫头,在说什么话啊!
这个语气,一听就是那个混蛋小子教的!
“姐,我们聊聊天————我帮茜茜要个学习的机会。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喜欢唱————唱歌么?”
“那你可以唱、唱歌给我听么?好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
“哦,好,唱、唱什么?”
“隨、隨你。”
“你这孩子,真是————”
刘晓莉无奈地嘆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文琼觉得很累。
刘晓莉唱歌唱的的嗓子也哑了。
“姐,你唱的是啥啊————”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刘晓莉猛地回神,失神间恍恍惚惚————
“茜茜的事你放心,我会盯著的,姐你早点休息。”
“哦,好,那你们————你也早点休息,別太累了。”
刘晓丽的声音嘶哑,匆匆掛了电话。
第二天,方冬升从温柔乡里挣扎起来。
回到剧组居住的酒店后,他立刻召集工作人员开了个调度会。
摄影组、灯光组、製片组、剧务组等几个小组全员到岗。
並且对几个主要拍摄地的主要场景进行了重点研究。
事实上,这些都是早期已经做完的工作。
——
就担心百密一疏,而这个会议就是为了查缺补漏,更好的调配人员。
整整一天的时间,把所有重点排期都过了一遍。
制定好相应的计划之后才是真正的开机————
“好,各就位,所有人准备,开始!”
《盗梦空间》拍摄现场。
羊城临海,电影里许多的海景镜头方冬升直接在这里取景。
比如开场第一场戏:
刚甦醒的男主科布,在一处陌生的海滩上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玩耍o
可就在要看清他们的正脸时,突然身后出现一名警卫。
当他看到科布腰间別著手枪,便立即將其押送至关海边的一处宫殿中。
除了那把枪外,警卫还发现了一枚金属陀螺。
而宫殿的主人沈斋,似乎在很多年前曾见过一个杀手也拿过类似的物件。
於是他就质问科布:“你是来杀我的吗?”
科布听后瞬间愣住,似乎记起了什么————
《盗梦空间》的巧思在於对“梦境“这个概念的重塑。
每个人都会做梦,但从来没有人想过去控制梦。
或者说去把当做一个职业展示出来。
而盗梦者就是掌握进入梦境,並控制梦境这项技术的人。
他们既能进入別人的梦,也能带人进入自己的梦,让大家一起做梦。
梦境不是现实,是虚幻的。
梦中的世界可以肆意修改,盗梦者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盗梦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他们分工明確有统筹规划,制定行动,並参与整个过程。
而《盗梦空间》的开头就是柯布向沈斋兜售自己的盗梦技术————
剧组在羊城拍摄了大概一周的时间。
接著,大部队就全部往港岛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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