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无法像目前一样毫无节制。
所以,许川打算未雨绸繆,多多准备此类修行丹药。
按照目前各人修行进度,“乌华法会”前,许川和任逍遥都有把握突破到筑基中期。
毕竟许川目前已是筑基三层,且接近筑基中期的瓶颈。
许德翎刚入筑基三层,任逍遥则与许川持平。
这便是地灵根修仙资质!
有资源情况下,达到筑基圆满基本问题不大。
许川灵根纯度虽不如其他两人,但多种命格天赋存在,使其亦不会太差。
而中期瓶颈。
许川和许德翎应都会服用冲虚丹,一举迈入中期。
此丹珍贵!
像曹金暝亦是没有得到赏赐,而是凭藉自己苦修迈入。
估计也是曹氏筑基期修仙者人数不少的原因。
许川淡淡一笑,““乌华法会”只余三年,我许家第一次参加,心中忐忑,不得已才来叨扰。”
“原来如此。”曹金暝不觉意外。
以许家的接近三品世家的底蕴和实力,不参加才是怪事。
哪怕是曹氏子弟,绝大部分亦要通过“乌华法会”来增加筑基人数。
“那许兄对“乌华法会”所知多少?”
“只听闻是爭夺“乌华秘境”的名额,总计百个名额,且大梁和大晋亦会派遣一百人入內。
在秘境中爭斗廝杀。”
曹金暝点点头,道:“没错,“乌华秘境”需要金丹修士费大力气才能打开,会持续三月。
那里就是三国顶尖练气修仙者的廝杀场。
不管是我们大魏还是大梁亦是大晋,都不会放弃里面的修仙资源,也唯有通过廝杀才能解决。
近乎七成的筑基丹材料皆来源於此,还有一些则是来源周边的一些险地。”
许川闻言一惊,“还有其它地方获取筑基丹材料之地?”
“自然,但那些地方更加凶险,除非六七位筑基初期修仙者一起,或者两三位筑基中期修士。
若是单枪匹马,起码也得有筑基圆满实力才可。”
“曹兄,可否告知这些地方?”
“这在三品世家中便算不得什么秘密,大魏大梁大晋之外有不少险地,那里妖兽眾多。
传闻还有金丹期妖兽存在。
最近的便是苍梧山脉往东,尽头处的广袤森林,唤作“青海之森”,苍梧山脉之所以妖兽资源丰富,亦是因为连接“青海之森”的缘故。
若是那里的妖兽大量衝出,形成兽潮,就不是像上次一般小打小闹了。
初闻数千年前主宰大魏之地金丹势力便是因此而灭亡。
“青海之森”虽然资源丰富,但我等筑基修仙者也只敢在外围寻找天材地宝或者猎杀妖兽。
至於深处,便是我曹氏老祖亦不敢轻易深入。
许兄若有兴趣,等你筑基中期,你我可相伴一起去游歷。”
“那曹兄可有的等了。”
许川自是有更好的人选,等摩越从三绝锁龙大阵中逃脱,可同他一起。
“不过,“乌华秘境”经歷过这么多次三国修仙者的闯入,灵草资源大不如前,也唯有一些凶险之地才可找寻。”
“秘境中也有凶险之地?”
曹金暝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那些地方都存在不少筑基期妖兽,就算对筑基期修仙者也是危险。
当然,越是危险,收穫也就越大。”
“曹兄手中可有地图,许某愿购买一份?”
曹金暝摇摇头道:“恐要让许兄失望了,曹某未曾进入过“乌华秘境”,关於秘境中的地图,对各家来说亦算机密。”
“原是如此,是许某贪心了。”
“若许兄真有心,可与一些老牌世家结盟,或可得到相应情报,非如此,进入者哪怕是我大魏之人,亦都是敌人。”
许川微微頷首。
为了筑基机缘,哪怕同族间亦会发生齟齬。
“对了,许兄可还有他事,曹某想请许兄炼製几炉丹药。”
“是何丹药?”
“上品神念丹。”
闻言,许川瞳孔微缩,问道:“上品神念丹对筑基期效用不大,莫非是为了令郎?”
“正是小儿!”
“曹某筑基才要子嗣,多年努力才有一双儿女,阳儿天赋尚可,打算与秦家联姻。”
“是作为聘礼?”
“正是,秦家是铜山郡最强的世家,位列三品,其老祖实力达到筑基五层巔峰,他秦家要三颗上品神念丹作为聘礼之一。
我亦要尊重。”
许川思量少顷,淡淡一笑,“看来那秦家女子的天赋不错啊,否则怎会如此大开口。”
“真灵根资质。”曹金暝也不隱瞒,“若非“乌华法会”临近,估计秦家也不会嫁女。
本打算回主脉,求个人情,但恰好许兄来了,曹某便厚著脸皮请你帮忙。”
怪不得此前有问必答。
鑑於曹金暝这个人脉对许家十分有用,许川自然不会拒绝。
许川点点头,“此问题不大,不过许某十分好奇,以曹兄筑基中期的修为,在曹氏一族中理应说的上话,要几颗上品神念丹应不是难事吧?
又何必求我这一个外人?”
曹金暝犹豫片刻,嘆息道:“此事同许兄说说也无妨,我这一脉坐镇铜山郡亦歷五代,早已算作曹氏支脉。
一些人情隨著时间早已淡去,我筑基所用的筑基丹便是我祖父去主脉求来,隨著他老人家去世。
我铜山支脉大抵也只能靠自己发展了。
当然,若能有出色子弟在族中大比时获得亮眼成绩,亦可得到不少资源赐予。”
“许某明白了,等下许某给一份材料清单,曹兄去收集便是,成功后,可送到月湖郡。”
“许兄此次来不打算多待些日子?”曹金暝道:“再有十日便是我铜山郡十年一次的珍宝交易大会。
届时会有千年灵草,罕见灵药,灵木,功法,材料,甚至妖兽內丹等。
许兄大可在我府上住下,静待交易大会。”
闻言,许川心中一动。
本打算过会便返回,现在看来再待几日也无妨。
“既然曹兄相邀,那许某就却之不恭了。”
少顷。
许川给了材料清单,曹金暝扫了眼,“不愧是神念丹,虽只適合练气期修仙者服用,但材料珍贵,便是曹某亦要六七日才能收集全。”
这不是一份的量,而是五份。
“多谢许兄,不管这些材料炼出神念丹多少,曹某只取六颗上品神念丹。”
言罢,他又解释道:“小儿如今达到练气圆满,想要更进一步,也只能服用这上品神念丹,增强神念之力了。”
“明白了,今日天色尚早,许某外出逛逛。”
“许兄隨意,晚上我携家人为你接风洗尘。”
许川点点头。
他出去自是购买月光草,用来炼製晋神丹。
至於六颗上品神念丹,一到两炉便可炼出,运气好点,一炉便够。
夜晚。
饭桌上。
“夫人,为你介绍下,这位是许川,月湖郡许家大长老,我大魏名列前茅的炼丹大师。
多年前你神魂之毒,亦是他帮忙炼製的玉芽丹。”
“许兄,这便是曹某夫人,云妃儿。”
许川望了过去,见对方端坐在紫檀木椅上。
鸦羽般的云鬢间斜簪一支累丝金凤步摇,凤口垂下的东珠隨著呼吸轻轻摇曳。
羊脂玉般的面庞上,两道远山眉黛染著螺子黛的青黛色,眉心一点硃砂鈿形如展翅的火焰。
絳红色织金云锦大袖衫层层迭迭铺展开来,衣领处盘著寸许宽的緙丝龙纹镶边,袖口暗绣的八宝纹若隱若现。
“见过许道友。”云妃儿微微頷首。
她是练气圆满境界,虽比曹金暝小上一二十岁,但也早过甲子年岁,脸上有著岁月斑驳的痕跡。
“云道友不愧是曹兄的夫人,雍容华贵,仪態不凡,许某手中有一颗驻顏丹,便当做见面礼吧。”
“驻顏丹!”曹金暝微微惊讶,“没想到许兄手中还有此丹药。”
云妃儿看了眼曹金暝,见他微微頷首,便也接了过来,道:“多谢许道友了。”
“云道友客气。”
而后曹金暝又是介绍道:“这是小儿曹声阳和小女曹声霖,你们两个快见过许叔父。”
“许叔父。”两人异口同声,拱手道。
“曹兄子女亦都是龙章凤姿,让人艷羡。”
“许兄说笑,哪里比得上你的几个子女。”
“不知他们而今年岁几何了?”
“阳儿二十九,霖儿小些,芳龄二十一。”
“是都不小了。”许川微微頷首。
曹金暝眸光漾开,笑道:“许兄觉得小女如何?”
“钟灵毓秀,让人一看便喜欢。”
“那不如你我两家结为亲家。”
曹金暝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颇为讶异,不过云妃儿、曹声阳兄妹都未开口。
许川看了眼曹声霖,才目光回落到曹金暝身上,道:“曹兄捨得这唯一女儿嫁到我月湖郡那等穷乡僻壤之地?”
“许家潜力无限,曹某又如何会捨不得,就是不知你许家可有合適男子没有?”
与曹氏铜山支脉联姻,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许川思虑片刻后道:“我儿明巍的嫡长孙,唤作许崇晦,年龄二十有三,而今练气八层,未来应有不小机率担任我许家家主。
还有便是我幼子许明青,如今十八,天赋出眾,亦可作为参考,不过他未来应只是担任族中长老,不会担任家主。
余者就不介绍了。”
许家能配得上曹声霖的,也就他们二人。
“霖儿,你自己有何看法?”曹金暝问道。
“一切由爹做主。”曹声霖没有什么抗拒,似乎早就知晓自己的未来。
曹金暝夫妇虽然宠她,但亦要为铜山支脉谋利。
“许兄,不如明日我遣人,让他们也来我铜山郡游玩一番?”
“可。”许川笑笑道。
“哈哈,许兄,今日你我好好痛饮一番才行啊。”
晚宴结束。
曹金暝书房。
“爹,你不是原本属意太原郡李家的吗?怎今日忽然提前让妹妹与许家联姻?
他许家成为筑基世家才没多久吧?
底蕴能比得上李家?”
“现在的许家,的確不如太原李家,但未来可很难说,你也去过许氏商行吧,里面丹器阵符皆不缺,且时不时还出现上品资源。”
“爹,您的意思是,许家培养或者招揽了四样仙艺的大师级人物?”
“不然呢?!”曹金暝道:“像其它郡,上品法器和上品丹药都是难得一见,至於上品阵器就更难得了。
许川的丹道造诣毋庸置疑,至於许家炼器大师,想来也是足以炼製精品法器乃至顶阶法器的程度。
否则上品法器不至於那么多。
我听闻月湖郡,广陵郡的许氏商行中,也是经常出现上品法器。
至於那位阵道大师的水平就很难说了,和丹药和法器相比,上品阵器几乎不见。”
“爹,您分析的十分在理,倘若真是如此,许家的確是合適之选。”曹声阳点头道,“那许叔父提出的两人中,选哪个好?”
“这就交给你妹妹自己选择吧,终归是她要嫁之人。”
另一边。
曹声霖寢屋中。
云妃儿亦是在与曹声霖沟通。
晚宴上,她虽没有拒绝,但云妃儿自是看得出她有情绪。
“霖儿,你不要怪你爹,我们这一脉,不如二房,三房,人丁兴盛,你爹亦是为了你哥哥著想。
许家我有所耳闻,发展极为迅猛,未来定可成为你哥哥的助力,稳定我们长房一脉,不至於让大权旁落。”
“娘,霖儿懂得,会以大局为重,但我应选谁好?”
曹声霖看向云妃儿问道:“一个可能是未来的家主,但辈分较低,一个是许叔父亲子,未来是长老。”
“此事,我同你爹商量过,选谁由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了,让女儿考虑一下。”
隨后,云妃儿离开了其房间。
翌日。
曹金暝派人前往月湖郡。
当然,是带上了许川的亲笔手书,否则想要把两人喊来可没什么希望。
清江县,洞溪。
许家正堂大厅。
“许家主,这是你们大长老的亲笔手书,还请过目。”
许德昭接过一看,上面也有许川的私印。
“的確是我祖父的手书,道友稍等,我这便把我儿和小叔找来。”
片刻后。
两人到来,朝著许德昭拱手道了声,“家主。”
许德昭道:“这是大长老的亲笔手书,让你们二人去一趟铜山郡。”
“去做什么?”许明青讶然问道。
作为许德昭的长辈,他对於许德昭自然没那么多敬畏。
“手书上没说,但大长老既然说了,那你们俩便跟著这位道友去一趟吧。”
“知道了,我和崇晦去就是。”
一日后。
铜山郡,王府。
许川被人请到正堂大厅,便见到了许崇晦和许明青。
“父亲(曾祖父)。”许明青和许崇晦分別喊道。
“你们来了。”许川淡淡道,“见过曹王爷。”
“王爷。”两人亦是向曹金暝行礼。
下一刻。
便见曹声阳和曹声霖走进了大厅,先后向曹金暝和许川拱手,接著打量许崇晦和许明青。
曹金暝淡笑道:“阳儿,霖儿,他们二人从月湖郡赶来,你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他们去城內游玩一番吧。”
许崇晦和许明青看向许川,有点搞不清楚曹家人打什么主意。
许川微微頷首。
他们这才同意跟著离去。
路上。
许明青传音道:“崇晦,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