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造化仙族 > 第318章 德文归家,《天煞明王真经》《求追

第318章 德文归家,《天煞明王真经》《求追

    第318章 德文归家,《天煞明王真经》《求追订,求月票!》

    月色如霜,浸透清江城。

    一道凌厉金芒撕裂夜幕,瞬息而至,悬停於城池上空。

    许明巍凭虚而立,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浩瀚神识如无形潮水,顷刻间漫过全城街巷屋宇。

    “找到了。”

    他目光一凝,投向城东一家不甚起眼的客栈。

    身形微动,已如金鹏掠影般俯衝而下。

    “砰——!”

    临街客房的窗欞自动打开。

    许明巍踏入房內,却见屋內烛火未熄,一道人影盘膝坐在床上。

    在他进来的剎那——

    “轰!”

    滔天煞气如火山喷发般从他身上炸开!

    那煞气浓稠如实质,隱有血色暗芒流转,冰冷、暴虐、死寂,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连桌上的烛火都骤然一暗,转为幽绿!

    许明巍瞳孔微缩,周身暗金色丹力自然流转,將迫近的煞气抵在三尺之外。

    心中却是一凛:“好凶戾的煞气!凝实如汞,隱带血魂怨念……文儿这些年,究竟经歷了什么?”

    许德文,在转身看清来人面容的剎那,浑身剧震。

    那双原本充斥著冰冷与警惕的眼眸,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慌乱,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孺慕之情取代。

    如潮水骤退,那滔天煞气竟在剎那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一丝一毫都未外泄。

    控制之精妙,令许明巍心中再添惊嘆。

    许德文站在原地,仿佛化作泥塑木雕,唯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父亲……怎么会在这里?他如何知晓我在此处?是家中出了事?还是……”

    万千念头杂乱涌上,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许明巍看著儿子呆愣的模样,沉声道,“多年不见,连为父都不认识了?”

    “父……父亲!”

    许德文如梦初醒,当即拱手行了个大礼,重重一拜:“不孝子德文,拜见父亲!”

    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起来吧。”

    许明巍上前一步,虚扶一下,目光扫过儿子。

    比他记忆中成熟坚毅了许多,容貌与他一般皆是中年。

    “回来,也不回家。不知道你阿娘……最是担心你吗?”

    “阿娘……”

    许德文缓缓抬起头,眼圈已然泛红。

    “是孩儿的错……是孩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担忧了……”

    他声音沙哑,哪还有半分方才煞气冲天的魔修模样,只是一个漂泊已久、近乡情怯,又深恐让至亲失望伤心的孩子。

    “先跟我回去吧。”许明巍伸出手。

    “是,父亲。”许德文垂首而立,恭敬顺从。

    这一刻,什么纵横大晋令修士闻风丧胆的“文道人”,什么煞气滔天的神秘魔修,都被尽数拋却。

    他只是许明巍的儿子!

    一个回到故乡,心中揣著不安与思念的游子。

    许明巍未再多问,袖袍一卷,便带著许德文化作一道温和的金芒,悄然离开清江城,朝著洞溪家的方向,融入茫茫夜色。

    洞溪。

    许明巍的臥房中。

    听到门开的动静,杨荣华掀开那层隔绝內室的软烟罗纱帘。

    中堂里站著两个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许明巍身上,隨即,便不由自主地滑向另一人。

    那是个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子,眉眼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怯懦的紧绷。

    杨荣华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著那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面容,一点点重迭、融合。

    无数个日夜的担忧,无数次在梦魘中惊醒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洪流,衝击著她的心神。

    她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仿佛怕一眨眼,这身影就会如无数个梦中那般消散。

    “……文儿?”

    杨荣华的手抬起来,指尖有些无法控制地轻颤。

    许德文眼眶瞬间通红,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看著那微微颤抖的手,所有强装的镇定、所有魔修的冷硬,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阿娘——!”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杨荣华身前。

    “文儿,你终於回来了,阿娘还以为此生都无法再见你了。”

    “是孩儿的错,阿娘!”

    许明巍唇畔微扬,少顷后道:“都起来聊吧。”

    杨荣华高兴地抹了抹眼角,看向许明巍道:“夫君,你是怎么知道文儿回来了?”

    “父亲,孩儿也好奇,虽然你已迈入金丹期,但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为父的確不知,但你祖父可以。”

    “祖父在哪?我听闻他闭关三十多年了,孩儿也很想念他。”

    “你祖父的事之后再说,这几日就在家好好陪著你母亲。”

    “知道了,父亲。”

    隨后,杨荣华开始问起许德文这些年的经歷。

    许德文自然报喜不报忧,挑著轻鬆的讲。

    杨荣华听著一些夸张描述,或惊讶,或掩嘴一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一直在笑。

    但许明巍却知道想要在大晋那个地方生存,期间的艰辛可想而知。

    那里未有许家的势力,许德文能靠的只有他自己。

    许德翎虽然也在外,但却是跟著许川,许明仙他们一起,许明巍自是不用担心。

    如今许家拥有“许氏洞天”,更是时常能在洞天中神识碰面。

    许德文回来的消息,仅许家內部知晓,他住在许明巍的院落,几乎不外出,都是其他人来这看他。

    他的子嗣是许家所有人中最多的。

    但可惜,他娶的都是凡俗女子,那些妻妾们都已经逝去。

    许明烜听闻消息,都是从广陵支脉那边回来,看望许德文。

    “好样的德文,孤身在外,亦是修炼到筑基圆满,你比你大哥还要出色。”

    “多谢三叔夸奖,跟大哥比,我还是略有不如,但比三弟还是强些的。”

    许德均闻言苦涩道:“二哥,你一回来就打击我!”

    “哈哈哈~”

    眾人闻言轻笑。

    “不回来不知道,没想到我都有这般多后代了,但能叫出名字的却是不多。”

    许德文想起昨日自己诸多子嗣齐齐来拜见他的场面。

    黑压压跪了一屋都不够。

    “这方面,你的確贡献极大。”许明渊道。

    “二叔,莫要打趣我了,都是年少不懂事所为。”

    相聚的日子转眼过去了两三日。

    大家也都再次各忙各的,或修行,或处理家族事务,或处理仙武盟之事。

    数日后。

    许明巍提出想看看许德文的实力,许德昭便自告奋勇要与其切磋一二。

    断牙峰下,有一片静謐的小湖泊。

    湖水如镜,倒映山峦流云。

    此地僻静,唯有微风湖漪与断续鸟鸣。

    许德文与许德昭相隔数十丈,立於湖上。

    高空之上,许明巍目光如电,俯瞰二人比试。

    此番不仅仅是考较许德文的实力,也是看看他在战斗中的表现。

    “二弟,小心了。”

    许德昭开口,並指一点,离火剑化作一道赤红流火,撕裂空气,在湖面拉出白痕,直刺许德文面门。

    许德文直到剑光迫近,手中重刀才似缓实疾地上撩格挡。

    “鏘!”

    金铁交鸣盪开,赤红剑光被磕飞,灼热剑意却让许德文手臂微麻,四周气温骤升。

    “根基果然扎实。”

    许德昭眼中闪过讚许,剑诀一变,离火剑攻势陡然狂猛,剑气如燎原之火铺展,又似爆裂炎星迸射,笼罩许德文周身数丈。

    炽热剑气蒸起湖面白雾,下方湖水譁然作响。

    许德文步法沉稳移动,於剑罡缝隙间穿行。

    黑色战刀挥舞简练,劈、砍、撩、挡,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凝实的煞气縈绕,將攻来剑罡击碎或引偏。

    刀锋隱有低沉风雷之声。

    兄弟二人身影在湖畔交错,刀光剑影掠过湖面,激起水,在岸边留下灼痕刀印。

    数十招过,许德昭亦是被其煞气刀诀所惊。

    那煞气之狂暴,甚至能引响他神魂,让他不得不小心戒备。

    “二弟,接我这一式!”

    许德昭后掠数步,离火剑悬顶,双手急结法印,周身火灵狂涌,脚下草地迅速焦枯。

    “赤凤九霄!”

    五六丈的庞大火凤凝聚,鸣啸九霄,朝著许德文俯衝而去。

    感其威能,许德文眼神一凝,低喝:

    “天煞身,凝!”

    精纯厚重的暗沉煞气轰然爆发,却凝而不散,瞬间覆盖全身,化作一副宛如实质的暗色全身鎧甲。

    鎧甲古朴厚重,关节狰狞,幽光流转!

    玄龟铁盾亦光芒暴涨,化作巨盾虚影迭加在前。

    “轰——!!!”

    许德文这一招乃是神通,威力巨大,且他参悟至入门五成真意程度,火凤利爪抵在巨盾虚影上。

    片刻时间,便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声响。

    巨盾虚影碎裂,玄龟铁盾被掀飞。

    许德文聚恐怖煞气,斩出惊人的一刀,似有神通之威,但却未能参悟出神通真意。

    煞气刀罡亦是被击碎,但好在消耗火凤不少威能,最终被他身上的暗沉煞气鎧甲挡住。

    不过那煞气战甲光芒黯淡,布满细密裂纹,隨即“咔”地轻响,化为煞气消散空中。

    许德文被撞飞数十丈远,起身后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內腑受震。

    “二弟,你没事吧?”许德昭关切问道。

    “没事,大哥。”许德文应道。

    许明巍在空中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他低声喃喃道:“文儿这煞气功法著实不俗,应不是当初那本《三煞诀》了。

    那最后的刀罡和鎧甲,应皆是神通。

    不过文儿还未参悟神通真意,所以才无法发挥威能。”

    许德文服下疗伤丹药,在湖畔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许明巍从空中落在二人附近。

    “德文,你而今修行的是何功法?”

    “回父亲,是从某洞府所得的上古功法,叫《天煞明王真经》,可修行至金丹圆满。”

    “原来如此,我观你刚才施展的皆是神通,但却未参悟神通真意,你往后可照此方向修行。”

    许德文不太了解神通。

    许德昭对其讲解一番,他这才恍然道:“我说呢,我自觉已经將这两门秘法修成,但威力却並没有功法中介绍的那般强大。”

    “还有一件事,这功法凝练的煞气十分惊人,你是如何保持心神清醒的?”

    许德文闻言,轻笑间,心念一动,自他丹田位置飞出一颗龙眼大小、浑圆无瑕的珠子,悬浮在他身前。

    此珠乍看並不起眼,通体呈现一种古朴的淡金色,质地似玉又似某种奇木,內里仿佛有氤氳宝光缓缓流转。

    仔细看去,珠子表面天然生成六圈极其细微、仿佛蕴含无穷道韵的玄奥纹路。

    珠子静静悬浮,並无强大逼人的灵压,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寧静、祥和的道韵。

    “这是……”许明巍金丹神识敏锐,立刻感受到此珠不凡。

    “此物名为“六神菩提珠”,得自与《天煞明王真经》同一洞府。”

    听其说完,许明巍顿时瞭然。

    “看来你际遇非凡,若为父没看错,这应该是一件法宝残件,还是极其特殊的可防御神魂的法宝。

    如此方能抵挡煞气侵蚀神魂,亦有静心醒神之功效。”

    “今日回去吧。”许明巍顿了顿又道。

    “是,父亲。”

    两日后。

    许明巍喊来许德文,同他道:“以后什么打算,是留在族中还是.”

    许德文默然。

    说实话,洞溪祥和,让其留恋。

    但他三十年来早已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甚至享受那种被追杀,然后反杀的快感。

    正如当初许川所言,一旦走上魔道,再想走回头路就难了。

    须得心无旁騖地走下去。

    否则,只会不伦不类。

    “但说无妨,为父不会怪你,如你祖父所言,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人生。”

    许德文闻言微微頷首,但还是犹豫半晌才道:“孩儿不会长留家中,因为孩儿已然习惯了魔修的生活。

    洞溪是乐土,是故乡和家园,是心中的牵绊。

    但却非孩儿的要走的路。”

    许德文眼神逐渐坚定。

    许明巍看著他的双眸,轻嘆道:“为父明白了,倘若为父说倘若,让你在魔道中开闢我许家支脉。

    你可愿意?”

    许德文眉头微皱,“家族要在大晋发展势力?”

    沉吟片刻后,他抱拳续道:“孩儿愿意,家族但有需要,孩儿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父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若晚上有诡异力量透过虚空拉扯你神识,不要拒绝。”

    “是,父亲。”许德文抱拳,面露疑惑离去。

    “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展翅高飞!”许明巍忽生感慨道:“我终於有些明白父亲的一些想法了。”

    数日后。

    许德文果然感受到了这么一股力量,让他不寒而慄。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许明巍。

    “德文,欢迎来到“许氏洞天”。”

    熟悉的声音,许德文神识很快发现了许川,其身旁还有许明巍的神识虚影。

    “父亲,祖父,这里是?”

    ““许氏洞天”,独属於我们许家的洞天福地。”

    许德文心中震撼,我们家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晓的?

    许明巍道:“此地目前除了你那些个叔叔和姑姑外,也就德翎和景武进来过,小辈中你是第三个。”

    “二姐?!”

    “对外人言,她一直在闭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