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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谢妄楼不会是被阉了吧!

    说著,心疼地抬起双手给宋枝擦眼泪:“好了枝,知道你委屈,走,我扶你回家。”

    宋枝柳腰一摆,全身柔若无骨地往赵二怀里一扑,双臂扣住赵二脖子,媚眼如丝地引诱赵二,软语撒娇:“二哥,你抱我……”

    赵二眼中一喜,求之不得的赶忙弯腰抱起衣衫不整,却別有一番风情的女人。

    “二哥……”

    宋枝像条发情的母狐,伏在赵二胸膛上,白嫩指尖往赵二心口画圈圈。

    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去唇上血跡,存心引诱,闷骚暗示:“枝今晚,身子还乾净著呢。二哥,抱我,去你家。”

    赵二闻言自是喜不自胜,恨不得拔腿就把人往家里带。

    “可……我爹妈都在家,会不会……”

    宋枝缠著赵二,红著脸颊往赵二耳边吹气,话中另有深意道:“都在,岂不是更刺激……二哥,上次在祖祠前,你不是体验的极好么?”

    赵二一怔,瞬间再没了犹豫,连说了三个好,抱著身上神袍还未褪下的女人就往家里跑。

    我膈应的搓搓双臂,倚靠著树干彆扭不已:“这个宋枝还真是够癲,赵二也是神经病!”

    青漓瞟了眼寂静的土地庙:“这附近灵力动盪地很厉害,看来谢妄楼的確遇上事了。伤的挺重。”

    “谢妄楼受伤了?”我诧异抬头,愣了下,想起刚才宋枝说谢妄楼不行……我大胆猜测:“不会是……被阉了、太监了吧?”

    青漓被我这个猜测惊到,意外地与我四目相对,不大好意思地启唇浅声解释:

    “九黎山一带,能伤到他的人只有本尊。何况,谁找仇家算帐,会在打伤仇家后把仇家阉了?”

    我哽住。

    好像,是这么回事。

    再说被阉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事,如果真发生在死狐狸身上,死狐狸怕是会以命相护。

    除非把他命噶了,才能把他命根子噶了……

    不然命还在,命根子没了,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宋枝说谢妄楼不行,一碰她就废……

    青漓又说过他受了重伤……

    我忍不住好奇问青漓:“你们男人受伤以后,还会那啥不起来?”

    青漓俊脸瞬间一黑。

    捂住我的脑壳没好气道:“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我尷尬笑笑:“我这不是在找你涨见识嘛,我又不是男人,有点好奇……”

    不过话又说回来。

    当初青漓旧伤发作得最厉害时,还在卖力地给我解鸳鸯缠来著……

    果然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你若真好奇……不如直接去看看。”他握住我的肩膀,比琉璃还清透的青眸深处划过一丝狡黠。

    “直接去看?”我倒还真想!

    可死狐狸那么精,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平静给我壮胆:“他今晚受的伤很严重,身上修为怕是也散了不少,本尊带你去,他察觉不到。”

    我恍然大悟,立马激动牵住青漓:“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近距离吃瓜可是这世上最令人心情亢奋的大好事之一!

    进入土地庙前,青漓特意用隱身咒將我二人都罩了进去。

    我拉著他的手,被他悄然带去死狐狸占据的那间偏房门外。

    偏房的窗户纸似刚被一股强力震烂,纸片稀稀零零地黏在木质窗框上,透过雕格子木窗,正好能將里面红衣男人的一举一动全都收入眼中。

    “这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捂住脑袋东倒西歪地在屋里乱晃,深受打击的怒號: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行!一定是有別的问题,是有人要害我!

    对,是宋枝那个贱人!她想背著本王和別的野仙偷情,所以才用毒计令本王对她產生不了兴趣……”

    “可本王,为何突然散去那么多修为,还差点爆体而亡!宋枝那个毒妇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能將本王重创至此!”

    男人痛苦哀嚎完,猛地將茶桌上的所有瓷器都扫落在地,崩溃跳脚:“宋枝!本王要弄死你!啊——”

    一声惨叫结束,谢妄楼没憋住又一口血呕了出来。

    弯腰,一巴掌拍在桌角,勉强撑住身体不死心道:“本王不可能不行……本王要再试试!”

    说罢,男人从袖中取出骨哨,放在唇边用力吹了声——

    瞬间,无数母狐踏著朦朧月色,从深沉夜幕里狂奔而至。

    一阵携著骚臭狐狸味的凉风打我们面前扫过,下一秒,母狐们就出现在了谢妄楼的房间里,乖乖伏在谢妄楼脚下行礼……

    “妾身们,拜见王上。”

    个个声音娇柔,宛如鶯鸝。

    谢妄楼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只白狐压在圆桌上,眼神魅惑的白狐身上白烟一扫,顷刻化成了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年轻古代女子……

    一袭白纱,穿著银线绣茉莉的裹胸,下身纱裙轻薄飘逸。

    不等白狐主动勾引,谢妄楼就一头埋进了白狐裹胸上的茉莉纹里……

    大手握住白狐裸露的纤细腰杆,闷哼间,揉了揉白狐微微隆起的小腹。

    “几日未宠你,你就把自己吃胖了?”

    白狐娇羞一笑,脸红的主动抱住男人脖子。

    谢妄楼也不浪费时间,身上红衣剥下往地上一扔,就开始办起了正事。

    紧接著,屋里男女的欢愉声一潮盖过一潮……

    我抽了抽嘴角,盯著谢妄楼按在母狐背上的那只手,在他生生撕破母狐裹胸的那一剎,反应迅速地转身,赶在母狐走光的前一秒抢先捂住青漓的眼睛!

    青漓一怔。

    我扑进他怀里,一手捂著他的眼,脑袋枕在他的右肩上,与他亲密相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漓,男人看別人老婆是要长针眼的!”我说得有理有据。

    他呛了声,没有立马拿下我的手,任我这么捂著。

    不过,几秒钟后,我又听见屋里嘰嘰喳喳传出了几十道女子的欢声笑语,正想扭头看看是什么情况,身子却被他猛地按回怀中……

    脸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颧骨都给我撞疼了。

    “阿鸞,女人看除了自家老公之外的男人身体,也会长针眼。”

    我:“……”

    面上一热,我尷尬解释:“我又不是想看他身体……我是想看那些母狐是不是都化成人了。”

    他静了静,忽然正儿八经地向我表真心,顺道还拉踩谢妄楼一脚:

    “本尊可没谢妄楼夜御百女的本事,本尊此生,只会碰一个女人,那就是本尊的夫人。本尊,可不像某些妖狐,重色重欲,淫乱族群,玩弄伴侣感情。”

    我哽了哽。

    谁问这个了啊……

    我单纯想看百美图。

    谢妄楼这王八蛋可真会享受,刚才那条母狐化成人形的样子,像朵含苞待放的清纯小似的……

    但,两秒钟后,那清纯小的狐设就在我耳畔,崩了!

    “王上,还有妾,妾也要……”

    “王上,你亲亲妾。”

    “王上,你力气忒大了……”

    谢妄楼流连於百丛中,总算是重振旗鼓:“告诉本王,本王,威力是否如从前?”

    有狐女娇笑著回答:“王上勇猛更胜从前!”

    谢妄楼被哄得开怀哑笑:“哈哈,本王就知道,不是本王的问题。该死宋枝,身上中了本王下的鸳鸯缠还敢如此算计本王,看本王以后如何收拾她!”

    “哎呀王上,妾早就提醒过王上,人类狡诈。”

    “就是就是,不如妾身们替王上去教训教训她?”

    “身为姐姐,理应该为王上,教导妹妹听话。”

    “王上,您看,还是妾身们最爱王上,王上您別总一门心思掛在那个人类身上,有时间也得多宠宠妾身们啊……”

    “是啊,王上,那个人类,有妾身美吗?长相一般,还狡诈奸猾,王上~”

    “行了。”谢妄楼倏然不悦打断,压沉声警告:“本王说过,你们若敢找她的麻烦,本王就剥了你们的皮!”

    “王上……”

    “还有。”谢妄楼阴惻惻道:“你们不配评判她的脸!她的脸,是本王此生见过的……最美的一张!”

    想了想,又纠正:“哦不,她只是像那张最美的脸……不过,她却是独一无二的、替代品。”

    替代品……

    我悄然抬起另一只手,抱住青漓的腰。

    “谢妄楼把宋枝当成谁的替代品了?”

    青漓剑眉微蹙:“白月光吧,或者青梅竹马的硃砂痣。”

    我鼓了鼓腮帮子:“蛇王大人懂得挺多。”

    还知道白月光和硃砂痣。

    他低头,鼻尖温热的气息扫得我掌心痒痒。

    “本尊只是活得久,又不是死得早与世界脱了轨,夫人懂的,本尊基本也懂。”

    我乖乖伏在他胸膛上小声问:“你不是沉睡了三百年吗?这三百年时间,没有睡断片?”

    “夫人真以为,本尊,是被镇压在九黎山禁地內的?”他抚著我的乌髮,浅浅道。

    我心头一惊,不是镇压在禁地內的?难不成是他自己乐意在里面待著的?

    还真有可能。

    都说青漓这只青蛇大妖三百年前是从天而降的娘娘庙压住了他,才阻止他祸乱苗域,在阴苗族为非作歹……

    可现在青漓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娘娘庙至今毫无反应。

    按理说,娘娘庙是因镇压青漓而存在,青漓逃出封印,逍遥在外,娘娘庙感应到,肯定是要將青漓重新镇压回去的……

    但娘娘庙现在对青漓,好像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青漓成天在娘娘庙附近自由来往,对娘娘庙也从未表露出忌惮之色。

    娘娘庙不管他,他也不怕娘娘庙……

    答案,很有可能就是,娘娘庙根本镇不住他,甚至……娘娘庙本就不是用来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