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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你、不许乱亲!

    “让你去脱灰狐狸的毛……你脱人家母狐的毛做什么?”

    我揉了揉沉重眼皮。

    紫蛇正儿八经道:

    “噯~妹子此言差矣。脱灰狐狸的毛,只能让灰狐狸肉体承受痛苦,但脱灰狐狸他那些老婆的毛,能让灰狐狸承受十倍心理上的痛苦!

    你想啊,灰狐狸修的乃是情慾道,狐狸生性淫乱,一天没有异性陪,他就心痒难耐。

    他养了这么多只母狐狸,不就是为了方便他隨时发泄么?

    可如若,在他亟需这些母狐的时候,伸手捞一个,一个是禿头,再捞一个,一个是禿毛……

    嘎嘎嘎,我都不敢想像他的內心会痛苦成什么样!”

    我:“……还是你想的周到!”

    太瞌睡了,敷衍夸几句。

    紫蛇不死心地著急道:“你就想像一下,你一觉醒来发现你老公变成禿头了!”

    我老公变成禿头?呵……我老公……

    不对!

    青漓?!

    一句话瞬间嚇得我头脑清醒!

    赶紧摸黑伸手抚身边男人的脑袋……

    还好。

    摸到了柔顺的长髮。

    我心累往床上一倒,將他紧紧抱住,抚著他一头月华般的柔软银髮,珍惜道:“还好,头髮还在……大半夜的別讲恐怖故事啊!”

    紫蛇颇有成就感道:“瞅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男人温柔环住我的腰,被我的举动逗得闷笑一声:

    “夫人如此害怕本尊脱髮?本尊没有头髮……夫人就不爱本尊了么?”

    我拍拍他的后背,昏昏欲睡地哼唧著哄他:

    “脱髮影响顏值……嗯~也有可能不影响,你顏值扛打。

    但是你如果成了光头,我看著你,会提不起欲望……

    最近京圈佛子的短剧看多了,我对光头都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也不存在你没头髮我就不爱了的可能,我爱的又不是你的头髮……”

    他的低笑很有磁性,诱得人心弦颤颤:“那夫人现在对本尊提的起欲望?”

    我哽住,一头埋进他怀里,“別闹,紫蛇还在呢!”

    窗边的紫蛇乾笑两声:“你们放心,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不会留!”

    我呛咳出声……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身体燥热的男人,瑟缩著转移话题:“你没被他们发现吧,谢妄楼那傢伙报復心特別强。”

    “爷又不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明天我们就要去潮汐村办事了,今晚的事被他发现罪魁祸首是你,怕是要追著咱们製造麻烦。”

    紫蛇瀟洒地甩了甩尾巴:

    “放心好了,小爷出马,绝对稳!我不仅没留下什么小尾巴,我还把沾有宋潮生气味的小药瓶与宋潮生的名片丟进了狐狸洞里!

    嘖嘖,原来宋潮生还是钢铁集团的总经理,小老板啊!这次让谢妄楼去替我们试试他这位钢铁集团小老板是否也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你这么玩,会不会玩出事?谢妄楼可不像你们,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宋潮生得罪你们,顶多被你们嚇唬几次,得罪他,他真会杀了宋潮生泄愤。”

    紫蛇晃荡著尾巴,盘在窗框上赏月:

    “你放心好了,宋潮生死不了!宋潮生可是玉面仙君的徒弟。

    虽然只和玉面仙君学了个皮毛,只精通占卜之术,正面硬刚灰狐狸还很有难度。

    但他师父不会让他死的,他出事,玉面仙君肯定会前去相救!”

    “玉面仙君?”

    我面红耳赤地往床內侧躲,尷尬趴在男人怀里,用仅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羞窘嗔怪:

    “你、大半夜的……我不要!”

    男人霸道地揽著我腰,大掌陡然用力一按,又重新將我摁回了怀中……

    “不,你要。”

    仗著我们身上有层被子在,肆无忌惮地將修长玉指探进我绣的里衣內。

    躺在窗户上赏月的紫蛇大大咧咧道:

    “对!就是李忘尘啦!这傢伙从前是道门赫赫有名的玉面仙君,虽说二十年前经歷大劫,道心破碎,散了半身修为……但实力仍不容小覷!

    你不晓得,你小时候,你外婆与李忘尘经常与山里的野仙锋芒相对,他俩都不知道背地里与灰狐狸干过多少架了!

    你们阴苗族,其实並没有你们这些小辈认为的那么菜,你们阴苗族要是没两把刷子,早就被九黎山一带的仙妖精怪给生吞活剥了!

    就拿你外婆与李忘尘,还有你那个没心肝的母亲来说,他们平日里看著和普通族人没什么两样,实际上,你外婆在世时,除了会画鬼符,还有一样本命法器崑崙铃!

    好傢伙,那铃鐺在她手里晃一下,方圆十里的野仙都得难受一整夜!

    你母亲手里的那个乌灵木权杖,那可是上古神木,上打仙神,下打妖魔!

    可惜、你母亲继任大祭司后,巫力並没有你外婆、太外婆强,所以乌灵木权杖在她手中,就威力削减了三分之一,她用著,也比较费劲。

    至於玉面仙君,他的那把破天剑更厉害了,那可是上古神明锻造出来的神器,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误打误撞收神器为己所用……”

    我身子软得差些化成一滩温水……

    难熬的张唇微喘。

    指甲抠在他的后背上……

    我心潮澎湃的忍无可忍,趴他耳边,咬了他耳尖一口——

    努力稳住声线,我著急打发紫蛇:“行吧,那你赶紧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我太累了。”

    紫蛇爽快答应:“好的!明天我再和你细说今晚小爷的光辉事跡!”

    说罢,一溜烟顺著外墙爬跑了。

    紫蛇走了,我这才敢放鬆下来,肆意往他身上一扑,委屈道:“哪有你这样的,半夜勾引人?”

    他二话没说就按著我的后脑勺,霸道吻住我的唇……

    细细研磨。

    “都晾了为夫多少天了……还不给为夫开荤?”

    我气鼓鼓地哼了声:“谁让你先前那么囂张的?”

    “鸞鸞,我错了……”他乖顺得像只小绵羊。

    我无情推开他的手,脸颊滚烫:“错了也没用,今晚,我不太方便。”

    “可是、夫人好像,还不在生理期……”

    我支支吾吾:“快了、不行吗?”

    他失落了一阵,片刻后,又道:“那,本尊可否、多亲亲夫人?”

    我一哽,“亲……行吧。”

    总不能既不给吃、也不给亲……

    逼急了他会疯给我看的。

    只是,我好像误解了他所说的亲字……

    “青漓……不是亲嘴吗?”

    “亲脸蛋也行啊……”

    “谁允你亲那里的?”

    “呜,你又忽悠我!”

    “你不许、乱、亲……”

    ——

    次日一早,我们一行人就结伴赶往了潮汐村。

    中午十一点,顺利到达潮汐村的金大叔家吃午饭。

    金大叔是潮汐村有名的实在人,家里拢共四口,大叔大婶夫妻俩,一个女儿,一个八十来岁的老父亲。

    金老伯这个年纪,算是我们阴苗族顶长寿的老人家了。

    据说,十几年前金老伯的大限就已经要到了,可他老人家运气好,正好赶上宋淑贞折腾出了长生泉。

    这些年来金老伯一直在依赖长生泉的泉水续命,原以为今年没饮上长生泉水,他老人家的身体会出什么毛病。

    可幸运的是老人家至今也没感觉到哪里不適,即便断了长生泉水,也依旧身子硬朗,精神矍鑠。

    只不过没了长生泉水做保障,老人家多少有点忧烦,总是会担心自个儿会不会哪天突然就撒手人寰了……

    人嘛,终归是越活越想活。

    尤其是到了他这个岁数的老人家,没了延年益寿的灵泉之水,头顶就像悬了一把隨时都可能落下来的剑。

    不怕徐徐失去生机而亡,就怕猝不及防死掉。

    对於大祭司被迫封闭长生泉一事,金老伯对我还是有些怨言的,但碍於我现在是鬼师,便不好明说些什么,只能动不动冷不丁的蹦出两句阴阳怪气的话……

    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而金叔家的女儿则是个活泼灵动长相甜美,十分討喜的年轻姑娘。

    小姑娘心灵手巧,说话甚合大体,哪哪都好。

    眼光更好……

    一上来就盯准了青漓。

    见缝插针得往青漓身边蹭,连吃饭都不忘欣喜地向青漓介绍桌上哪盘菜味道最好,哪盘菜是她老爹的拿手绝活……

    哎,我们阴苗族的姑娘胆子就是大。

    对蛇类的接受能力,就是强!

    “那枕头,在我们这,还有个俗称,叫凤儿香枕,因为十七八岁的女儿皮剥下来,经过特殊的手法处理后,是香的。

    枕凤儿枕能延年益寿治百病,我也是打开春起咳得厉害,我媳妇听说这个枕头能治病,才大价钱从鬼市上买了一只回来……

    但买回来以后我枕著总觉得不对劲,夜里背上凉津津的……加上我家也有闺女,我总觉得枕这玩意造孽啊……

    老李我也不瞒你,我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善人,我把东西给你,请你与鬼师娘娘来我们村看事,其实也是害怕外面那些人沉迷於这一道,渐渐地被欲望支配,冲昏了头,干出什么损伤到我们整个潮汐村所有人的事。

    他们现在已经卖女儿皮女儿骨卖红了眼,我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她现在出门我和她妈都提心弔胆著……委实是怕啊!”

    金大叔给李叔与青漓斟满酒,青漓扫了眼酒杯,揽袖接著给我夹菜。

    李叔等金大叔坐下后,同金大叔碰了个杯。

    对面的金老伯冷哼两声,自顾自地吃著菜,不悦咕噥:

    “你没那个享福的命,自己用不了凤儿枕,也不晓得孝敬你爹!寧愿白给別人,也不便宜自家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叔瞟了眼脸色难看的金老伯,接著问金大叔:“我听说,潮汐村最近在供什么,六臂通天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