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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整个不老族,数你最不是东西!

    我喊他什么了?

    夫君啊……

    不对!

    喊错了,应该喊老公!

    宋鸞镜一个现代人,喊什么夫君啊。

    怎么办怎么办……

    装死吧!

    我眼一闭,在他怀中昏睡了过去。

    猛地惊醒……

    我再抬眼。

    却发现自己竟躺在青漓的怀中。

    “老公……”我亲昵揽住他脖子。

    他不知为何,似是暗暗鬆了口气,抱著我轻哄:“嗯,乖,本尊带你上楼休息。”

    我訥訥点头。

    隱约听见紫蛇与小凤在不远处偷偷嘀咕——

    “她刚才从冥王身上薅下来的那东西……”

    “你不晓得,冥王啊浑身上下都藏著好东西,那东西灵气重,主人还是心疼帝君的……”

    他们,念叨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进了房间,青漓把我放在床上,我顺手拽住他的胳膊,耍赖要他留下。

    贪婪地偎进他温暖怀抱里,我搂住他的腰好奇问:“你现在,还有事吗?”

    他怜爱地揉我脑袋:“嗯,陪夫人,算么?”

    我低头偷笑:“嗯……也算!那你可得好好陪我,尽职尽业地陪我。”

    “自然。”青漓抬手为我卸掉发间银簪:“要睡午觉么?冥王他们走了。”

    “都快晚上了,还睡什么午觉。不过,躺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说著,忽然不解拧眉:

    “阿漓,你刚才不是和皎皎一起进屋看画了么?怎么突然过来陪我了?还有、冥王什么时候走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为我卸去发间银釵的动作一顿,眸色渐深,警觉皱眉:“你,不记得了?本尊已经看完了,冥王走时,和你打了招呼。”

    我还是一头雾水:“有吗?我、不记得……我好像,上一秒还是刚看见你和小皎皎进屋。”

    他沉默片刻,接著给我取下头上簪子,温声安抚:

    “可能是夫人方才走神了,或者,冥王喜欢来无影去无踪,你可能是被他的法力影响了。”

    “这样。”我恍然,扶住脑袋晃了晃:“怪不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缺了一段记忆。”

    “无事,阿鸞……”

    他抱著我,大手轻轻拍在我肩上,浅浅说:

    “不管本尊的阿鸞变成什么样,本尊,都最爱阿鸞。”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心神一震,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我一头闷进他怀里,软糯羞嗔:“大白天的,阿漓怎么又说这些。”

    “房中只有你我夫妻二人,夫妻间说私房话,还需分什么白天夜晚么?”他托住我的腰,將我拎进他怀里坐下。

    我面红耳赤地趴在他肩头:“我的蛇王大人,也愈发厚脸皮了。”

    “是愈发,喜欢夫人了。”

    他抚著我的一头乌髮,宠溺道:

    “阿鸞……答应本尊,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变成什么人,阿鸞都不许丟下本尊……阿鸞,本尊这一生,只有你。

    你若不要本尊……本尊,便回红云洞,永远沉睡下去。反正,没有阿鸞,本尊也没有了存在於世上的意义……”

    话音没落,我便一口吻了上去。

    堵住了他的唇,曖昧往他怀里蹭蹭,手指探进他的衣襟,肆无忌惮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勾他心火。

    任性主动地向他索吻,我闔目,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与他温存纠缠,相融以沫……

    虽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会突然没安全感。

    但,我还是得,拿出十二分真心,认真回应他这个问题。

    他从前,从未在我惊惶不安时敷衍过我。

    我想,我也应该郑重、耐心地给他一个让他心安的承诺……

    唇从他的软唇边移开,我放肆张扬地跨坐在他腿上,拔掉自己一根头髮,再扯来他肩上一根月华般的银髮。

    一黑一白两根长发在我手中红光一晃,融为一体。

    紧接著,又变成两只红色窗状蝴蝶,一只飞进他眉心,一只落在我的额上。

    红蝴蝶融进他眉心的赤色印记內。

    落在我额上的这只,则在我的眉间化成了两片殷红桃瓣。

    “阿鸞……”

    他惊讶抬眸看我,我双手捧住他俊美清雋的绝世容顏,指腹温柔摸索他眉心红痕:

    “这是结缘蝶,我刚从外婆留下的那些古籍中学会的,本是阳苗族的高级秘法,也算是一种蛊,只不过是蝶蛊。

    比那些毒蛊蛊性温和些,既非生蛊,也非死蛊,乃是由双方体內气息融合所衍生出来的灵蛊,听说,是初代苗女圣母所创,阳苗族只有几任圣女与自己的丈夫试著种过。

    古籍记载,当年初代苗女圣母也是为了救自己濒死的夫君,才造出此蛊。

    阳苗族的每一种共生生蛊都有子母之分,母蛊种在下蛊者体內,子蛊种在被下蛊者体內,母蛊会操控子蛊。

    也就是说,苗疆共生蛊,每一对蛊虫都有一方是操纵者,一方是被迫服从者。一方强,一方弱。

    但唯有这个结缘蛊,共生,却不分强弱。

    结缘蛊不同其他情蛊,结缘蛊唯有真心相爱的两人才能炼成,才能种成。

    且,结缘蛊不是身蛊,乃是魂蛊,此蛊种入魂魄,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就算是轮迴转世,也无法彻底消灭此蛊。

    此蛊结缘共生,只有在其中一方变心时,才会发作反噬。

    种下此蛊,此蛊便有监管对方心意的效果,若一方变心,哪怕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另一方亦会立马有所感应。

    而变心者,则会被此蛊折磨得生不如死,每日子夜一到,全身筋骨犹如尽断,剧痛无比。

    但,以老公你现在的道行,想压制灵蛊发作,还是有法子的。

    当然,我们种此蛊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惩戒谁变心。

    此蛊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最初,只是苗女圣母想为他重伤的丈夫续命。

    结缘蛊,只有双死,绝不独活。

    灵蛊感受到的爱意越强烈,护体的蛊力巫术就越强,若双方愿意,还可以同修蛊术。

    不过,这个我也只在古籍上看过几行记载,具体的,还需研究……

    但,有了此蛊,阿漓,你就能隨时隨地感受到我的爱意了,我也能隨时隨地,感应到你的情意。

    我们俩,有蝶蛊监督著,谁先变心,谁是狗。”

    “你这阵子,不是在潜心研究阴阳鬼术么?自从你修习了阴阳鬼术,便再未摸索修炼过灵蛊……”他默默搂紧我的腰身,闷沉问道。

    我趴回他肩上,

    “前一阵子翻看古籍上的华桑大帝记载时,正好看见了这个蛊……

    批註说,此蛊已有数百年未能炼成,但怪的是,我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法子,一学就会!

    阿漓你说我聪不聪明!”

    “本尊的夫人,自是最聪明。”他低头,眉心印记蹭蹭我额间的桃瓣,红光相融,双蛊相触,竟有令人莫名心神沉静的之效。

    看来,结缘蛊,还有许多未曾记载入册的神效等待我们共同发掘。

    “青漓。”

    我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真挚诚恳承诺道:

    “结缘蛊,无论其中一只灵蛊身在何处,另一只灵蛊都能感应到它的方位,找到它。

    结缘蛊是一生一世无法分离的,除非情缘散,蝶蛊亡,情人伤,恩爱断。

    不管我以后遇见什么事,不管我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我嫁给你,就没想过再和你分开。

    未来我选择去哪,都会带上青漓一块……

    以前,威震一方的蛇王大人,从未丟弃过我这个小菜鸡。

    未来,我无论人在何方,身边都会有我爱的蛇王大人相伴。”

    “阿鸞,本尊不仅是蛇王……本尊还是、另一个人,阿鸞,本尊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清楚他在怕什么,倚著他的肩头温声说:“你也一样,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谁先变心,谁是狗。”

    “鸞鸞,別怨我……”

    “不重要。”

    我深呼吸,说:

    “我不可能因为你是蛇王就爱你,也不可能因为你还是另一个人,而不爱你。老公,少看点狗血言情剧。

    我总觉得,那些因为自己老公有另一个超厉害的马甲,只是没有告诉她,还是因著有隱情,就同老公闹的女主忒傻。

    说得就像,她提前知道某些事,结局就会有所改变一样。”

    “可能,女孩子都討厌被欺骗。生气的原因是,觉得自家老公不信任她。”他说得头头是道,一看就是被紫蛇荼毒了。

    “信任,难道不是基於一方愿意將自己小秘密与另一方共享的前提么?”

    我低声说:“非要將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才算信任一个人吗?可那样的信任,对於付出者而言,真的舒服吗?

    我倒是觉得,真计较信任,一方把小秘密告知了另一方,那另一方也得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对方,这样才是公平,才算彼此信任……

    但,人么,谁还没有点难言之隱,像我,也有瞒你的事啊……”

    “哦?夫人瞒了本尊什么事?”他好奇询问。

    我不好意思地闷头藏他脖窝里:

    “我上次喝果汁,把床单弄脏了,我怕你嫌我,就没敢告诉你,洗床单那会子,我还骗你是因为小凤在床上打滚滚脏的……”

    他忍俊不禁:“就这事?”

    我继续说:“还有前几天你衣摆上的奶油,是我糊上的……”

    他好笑不已,“嗯。”

    “我还趁你睡觉,拔了你两根黑头髮……”

    “嗯?”

    “我偷学了驭蛇术……”

    “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想摸你尾巴。”

    “……”

    “但是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驭蛇术,似乎对你无用……”

    “嗯……”

    “我没翻到驭龙术。”

    “这世上……没有驭龙术。”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青蛇还是……”

    他抬手撩开我鬢角一丝乱发,青瞳深深:“为夫,是蛇化龙……”

    “怪不得。”

    我伏在他身上,趴在他耳边,哽了哽,低低道:

    “其实……我瞒你的,最重要一件事是……

    我想问你,把我扔给谢妄楼的那次,你后悔么?

    发现我没骗你时,你有没有,心疼过我……”

    他怔住,下意识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后悔,刚离开,就后悔了……”

    “鸞鸞,你说,你很希望,那时救你的人,是我,很希望在你陷入绝境时,朝你伸手,拉你出深渊的人是我……不知现在,鸞鸞心里可有稍感慰藉。”

    我点头:“慰藉是有的,毕竟,现在算是梦想成真。我的上司大人……难道紫蛇他们称呼你为帝君。”

    他歉意轻问:“夫人,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尷尬道:

    “我没猜出来啊!我都给你找好了理由,你们身高对不上,气息相同是因为你们是上下级,难免会碰面,你身上这么香,被人无意沾染一些,亦正常。

    还有你也用青色灵火嚇珠子,可能,你是同华桑大帝学的招数……但我也没想到,我隨口一问,你自爆了。”

    他哽了哽,嘴硬道:“也……不算自爆。为夫,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无奈脸黑:“你那眼神……还有,你敢说你当时,不是想自爆,只是没爆出来?”

    “本帝……”他不好意思的眼神躲闪,轻咳:“没反应过来,夫人嚇到本帝了……”

    “所以,外婆把我託付给你……就能解释得通了。蛇瞳戒指是你的,神像是你的,我供奉你,你娶我……”我摇头嘖嘖:“我占到便宜了。”

    只是有一点,还是想不透,青漓也不大可能会告诉我。

    那就是……他为什么会同意娶我。

    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神仙,怎会轻易动凡心。

    除非……

    “说,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我抓住他的耳尖冷脸审问他。

    他倒实诚,眉眼染笑,眸色和煦,明媚温暖道:“是。”

    咦,恋童癖。

    我歪头,看著月洞窗外打打闹闹的小凤与紫蛇,还有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爭论梨是削皮吃还是带皮吃的仇惑与白朮……

    抬手,透过指缝看昏沉天光:“阿漓,我们就这样一生一世,也挺好。”

    “一生一世太短……阿鸞,为夫想贪心点,再长久些。”

    我回头,冲他莞尔一笑:“好啊,你夫人允了!”

    看来,修炼长生蛊得提上日程了。

    得想法子把我这短暂的寿数延一延……

    就算延不了,大不了在他身边做个鬼仙。

    难怪他从不担心我死得早!

    敢情是这傢伙有特权。

    华桑大帝啊,可是掌管一方妖灵鬼怪的神帝!

    ……

    入夜,我早早就洗完澡休息了。

    自打紫蛇那傢伙男扮女装刺激我们一回后,我家这位蛇王大人就彻底不再屈尊进戒指中休眠了,每晚都要搂著我睡才踏实。

    说来也神奇,大夏天的我们俩挤在一起睡,竟不觉得热!

    虽然……我怀疑,大概率是这傢伙背著我偷偷用了什么能去热的法术。

    不过,能与他相拥而眠,我自己也蛮乐在其中的。

    年轻情侣么,想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情理之中。

    何况我们俩还在热恋期……

    同往日一样,我枕著他的胳膊,趴在他怀里酝酿睡意。

    將要睡著时,手却被他执了起来。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我右手无名指上的蛇瞳戒指,看著我指节处被戒指留下的痕跡,心疼问道:“要不要摘下来?”

    我听完立马宝贝地把手收回心口攥住:“不要!”

    “会不会不舒服?”

    我摇头:“戴习惯了,你摘走我才会不舒服。”

    他只好作罢:“那,便不摘了。”低头往我眉心亲了亲:“鸞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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