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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谢妄楼是心甘情愿与宋花枝恩爱缠绵的

    宋枝拎著竹篓放在院门后,犹豫一阵,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青草编成的小狐狸。

    站在门口,把草狐狸送给谢妄楼:“给,你看,像不像?”

    谢妄楼一怔,半晌,接过草狐狸,凝望手中小狐的眼神晦暗不明:“你编的?什么时候,本王怎么没留意到?”

    宋枝脸上一红,低头抠被凤尾染得赤艷的指尖,

    “就,你帮我摘柿子的时候。我在旁边休息,没事干就给编了这只小狐狸……妄楼,你看、像不像你?”

    谢妄楼拿著小草狐看了片刻,点头:

    “像。只是本王,没这么小,这么脆弱。下次可以帮本王编个大的,威武些的,这个太温和。温和就显得没有杀伤力,没有杀伤力,本王怎么保护你?”

    “那、我赶明用玉石给你雕。”

    “也可以。”谢妄楼將小草狐放回袖中:“你用玉石雕,正好本王还缺个玉佩。”

    “那我给你雕……”宋枝昂头,满怀期待地深深凝望谢妄楼:“你会每天都佩戴在身上吗?”

    谢妄楼愣了愣,隨后,抬手,故作轻佻地抬起宋枝下頜,软声挑逗:“小枝雕的,本王自会日日贴身佩戴。”

    “是么?”宋枝別过头,转身低垂著脑袋不高兴地娇嗔:“你对你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说的吧?我看那些狐妃,也没少给你送小礼物。”

    余光扫了眼谢妄楼腰带下坠著的那枚翡翠玉佩,伸手拿住,酸溜溜道:“就比如这枚,不就是你十八老婆刚送的?”

    谢妄楼当即握住宋枝的手,认真哄道:“你不喜欢,本王也可以立马当著你的面,把它毁了。”

    哪曾想宋枝听见这话更不乐意了,扭头与谢妄楼较真:“那我如果送了你玉佩,来日你岂不是也能当著別的老婆面,把我送的那枚给毁了?”

    谢妄楼心虚噎住,缓了缓,直接伸手从后搂住宋枝的腰,狭长上扬的狐狸眼中蕴著纯粹的笑意:“小枝近来,到底喝了多少瓶醋?怎么说话总是酸溜溜的。”

    “我、哪里酸了?”

    宋枝羞涩支吾: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女人那么多,哄女人的方式估摸也一样。

    你都捨得把你十八老婆的玉佩当我面毁掉了,那我给你的玉佩,改日肯定也逃不过被你拿去哄其他老婆毁掉的命运。

    既然这样,那我还费这功夫给你做干什么?”

    谢妄搂听完,勾唇邪魅笑道:“原来,是计较这个。我怎么会拿你送的东西哄別人开心呢?小枝,与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宋枝半是试探地轻声问:“因为,我长得像你白月光?”

    谢妄楼闔目闷笑:“本王的小枝啊,委实记仇。不过……”

    男人修长削瘦的手指抚上宋枝艷若桃的面颊,淡淡道:“若非这张脸……你我也无缘相识啊。”

    “敢情,我还得感谢她?”宋枝眼底的光逐渐黯淡。

    谢妄楼挑眉,拥著宋枝仍旧风轻云淡地笑著:“不仅是你,连本王,也要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本王。”

    “所以你报恩的方式,就是娶她,和她生孩子?”宋枝嗓音愈加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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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最重要的是,本王对她一见钟情。”

    宋枝面无表情地没再说话。

    良久,没有得到宋枝回应的谢妄楼察觉到宋枝的异样,反应过来,立马又亲密地附在宋枝耳边解释:

    “可她终究,是本王难以触及的人。现在陪在本王身边的,不还是你么?人也好,妖也罢,仙也成,谁还没个过往。

    就像我的枝,年轻时不也喜欢过村东头给人家铺地砖盖房子的老靳头儿子?

    结果呢,被人占了身子,那人却转头又娶了別的女人……

    枝枝,她是本王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本王在你出现之前,就已经有过很多女人,这是事实。

    你呢,除了本王之外,也有很多男人,这也是事实。本王能接受你的过去,本王希望枝枝,亦能接受本王的过去。

    你我,已经这样了,只能向前看,你若肯留在本王身边,本王答应你,绝不辜负你。”

    “我不是怪你……”宋枝底气不足往谢妄楼怀里缩缩:“我是希望,你以后、心里能有我。”

    “那是当然。”谢妄楼曖昧地低头,吻住宋枝的唇,温柔安慰:“本王昨晚,对你还不够怜惜么?”

    宋枝面上烫红,揪住谢妄楼的衣领,主动迎合著谢妄楼的吻,深情回应:“我可从此,把自己交给你了。妄楼,別让我失望。”

    “为了救你,本王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了……还不够证明,本王对你的心么?”

    谢妄楼缠著宋枝十指相扣。

    宋枝闷哼一声,喘著粗气轻唤:“妄楼、妄楼……”

    看两人靠在院子门板上吻得昏天黑地,我默默咬住食指关节,

    “谢妄楼与宋枝这两个惯爱玩弄人心的傢伙竟也会对对方动真情……阿漓,你觉得,消息保真么?”

    青漓站在我身后,沉默一阵,道:“保真。”

    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何以见得?”

    青漓抬手握住我的双肩,沉声道:“你还记得,谢妄楼有一段时间只要一碰宋枝就会遭雷劈么?”

    我点点头:“是有这回事,那时候不是说他、那方面不行了么?”

    青漓嗯了声,道:

    “据本尊所知,他不是、不行……他和別的母狐,还能正常亲热,唯独与宋枝无法、阴阳调和。

    白朮仇惑他们曾去监视过谢妄楼的一举一动,说是,只要谢妄楼逼著宋枝穿那身仙衣,再亲近,便会遭天谴。

    或是,只要谢妄楼在那种时候,唤宋枝娘娘,对宋枝动情,便立马会引来天雷轰顶……

    所以本尊猜测,是谁给他下了咒,施了法,只要他敢褻瀆那位娘娘,便会受罚、无法人道。

    但刚才,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他昨晚与宋枝亲密过,没有遭天罚,便意味著,昨晚他与宋枝同房时,脑子里没有想那位娘娘。

    他是心甘情愿与宋枝本人、恩爱缠绵的。”

    我噎住,一时竟无语应对。

    “谢妄楼与宋枝……倒也般配!”

    两个从不会用真心待人的傢伙擦出火,我开始好奇,在他们心中,究竟是利益重要些,还是情爱更重要些……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你听见,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乱七八糟。”我说。

    青漓体贴帮我揉捏肩膀,“嗯?夫人说来听听。”

    我道:“你还记得银杏说的那幅,和我比较像的西王母画像吗?就是我们在潮汐村,遇见那只蚌仙怀里揣著的那幅!”

    青漓顿了顿,眸色愈寒:“嗯,怎么了?”

    我侧过脸与他说:

    “两个月前,我在土地庙无意撞见这对癲人、在庙里顛鸞倒凤……

    死狐狸还逼著宋枝穿一身特別华丽的金凰仙袍,然后搂著宋枝叫娘娘,还、逼著宋枝喊他狐儿……特別噁心!

    但、上次我阴差阳错打开蚌仙的那幅画像,发现画像上的西王母娘娘就穿著与宋枝之前在土地庙里穿的那身仙服一模一样的仙袍!

    而且,画像上的西王母,腰下瓔珞宫絛上,还坠著一对,特別漂亮的玉珠掛饰。与谢妄楼手里的那枚灵珠完全一样!”

    他听罢,深思片刻,喃喃自语:“玉珠本尊倒是没留意……”倏然顿住,目光躲闪地別过头,“所以,你是怀疑,谢妄楼的白月光是、西王母?”

    我重重点头,自顾自地说出心底早就整理好的条条蛛丝马跡:

    “那幅画像上的西王母,与我有些相似,我又与宋枝长相相仿,那就证明,宋枝也像西王母娘娘!

    而之前谢妄楼就说过,他留宋枝在身边,一是为了发泄慾望,宋枝是唯一一个能承得住他夜夜春宵的人类女孩。

    而且,比那些母狐还要、身子好些,不会因为他太过忘情……

    就死在他的床上。

    二是宋枝长得像他白月光,他一直拿宋枝当他白月光的替身。

    这不就,全能对得上了吗?

    我的脸和西王母高度相像,宋枝和我是双生胎,她的脸也像,那就是说,宋枝像西王母像白月光,约等於西王母就是白月光!

    还有一点,那就是那颗珠子。

    阿漓你没有见过那幅画像,不知道那幅画像画技多么高超画的多么写实,西王母娘娘裙上坠著的那双珠子,简直就是谢妄楼手里灵珠的照片!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灵珠、仙服、甚至是西王母头上的金簪,都能证明谢妄楼一直让宋枝扮演的那个人,就是西王母娘娘!”

    “难怪,灵珠与你亲近……灵珠、凤凰、崑崙……”他喃喃说著,思忖片刻,问我:“为何,谢妄楼之前没有认出你……”

    “啊?”我脑子宕机了几秒。

    他哽了哽,又补充:“本尊是说,既然你与宋枝长相都神似西王母,为何……谢妄楼却没有来骚扰你,反而只將宋枝当成替身。”

    我哦了声,给他解释:

    “以前不是宋枝主动招惹的那些野仙嘛,宋枝引诱山里精怪,把灰狐仙也引来了。

    在灰狐仙的印象里,宋枝早就先入为主了。

    我和灰狐仙第一次见面都什么时候了,是我被宋淑贞绑上轿,替宋枝被送上山,塞进狐狸洞那回。死狐狸眼神不错,一眼就认出我不是宋枝了。

    那会子宋枝和死狐狸说不准都勾搭一两年了。

    不过,还有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死狐狸从前没见过他白月光正脸,他只知道宋枝侧顏像他白月光。”

    “没见过白月光正脸?”青漓亦颇感意外:“鸞鸞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老实交代:“宋枝大张旗鼓要嫁给你那段时间,灵珠来找过我一回,是它给我看见谢妄楼与宋枝凑在一起说这些小秘密的画面的。”

    青漓眼神怪异地看了我半晌,温言浅语:

    “灵珠,很信任你……不过,若谢妄楼连西王母的正脸都没见过,那他、又是如何得到灵珠的?灵珠,必不是西王母赏的。”

    我这才意识到这一点,“难道是偷的?”

    青漓摇头:“不可能,西王母隨身灵物,怎会是他一只妖狐能偷得到的。那灵珠有灵性,若是他偷的,怕是无法控制得住灵珠……”

    我皱眉:“这我就不知道了。难怪你迟迟没有收拾他,原来他和西王母有关係,没有弄清他与西王母之间究竟有什么牵扯之前,的確不好下手。”

    身后的青漓轻揽我腰身,体贴道:“先不管这些,阿鸞莫担忧,为夫能处理。”

    我乖乖頷首:“嗯。”

    山里妖灵精怪的事,还是让他这位一方神主慢慢处理吧。

    我能照顾好整个阴苗族,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这边就走了五分钟的神,说了一会儿小话,谢妄楼与宋枝那边就已经跳跃到其他话题上了。

    我们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门口那两人身上,只听门口白炽灯橘色光辉下,宋枝一脸怨气地忿忿不平道:

    “她?从前我以为,她最爱我,她扔掉宋鸞镜选择我,就代表这辈子只会疼我一个。

    可是,我想修炼长生蛊,她都不许。

    我想换宋鸞镜的皮,她也不给我。

    就连我买那些少女皮为己用,她也对我甚是不满。

    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老东西早就把自己的祭司之位传给她了,可我呢?

    我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说我是神娘娘转世,要我做圣女,把我引上靠与野仙双修,汲取野仙灵力修炼的歪路上,我也早就嫁人了!

    五年前,我爱上靳宇哥,差一点,我就能嫁给靳宇哥了,是她跑去和靳宇哥家里不知说了些什么,靳家两个老东西原本都已经答应帮靳宇哥来我家提亲了,后来突然改口不同意了!

    才过半个月,靳宇哥就火急火燎地娶了另一个姿色不如我,本事不如我,又矮又胖还黑的女人!

    分明是她不捨得退位,不捨得把自己一身修为给我,不捨得让权,所以她才不肯让我出嫁!

    现在这样算什么?

    歷代歷任哪个圣女二十二岁了还是圣女!

    圣女秘卷上记载得清清楚楚,圣女成年,婚配后可继承母亲大祭司之位,主掌一族大事。

    我呢?她呢?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在留恋什么!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她也该退位了!

    她老老实实把乌灵木权杖传给我,自己找个地方颐养天年不好吗?

    搞得现在整个阴苗族人人逢上事了,都只知去找大祭司,我这个圣女在族人跟前,就是空气!

    原本,我还想著嫁给华桑大帝提升一下自己在族內的威望,结果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华桑大帝当场揭穿我冒充神娘娘。

    现在族人们別说像以前一样把我当神明敬重了,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都还没有那个该死的宋鸞镜重!

    我自幼,便被告知是神娘娘转世,我身边所有人都和我说,我就是神娘娘,我出生时有凤凰接引,我出生时雷劈娘娘神庙是祥瑞之兆。

    她也不停告诉我,我就是神娘娘,她会送我,回到属於自己的地方。

    她偷偷给我建神庙,她允许我通过神像吸取香火修炼……

    现在,却又让我在所有族人面前下不来台,让整个阴苗族所有族人都知道我是个假娘娘!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妄楼你知道么,他们现在开始嫌我巫力弱了!

    他们开始嫌我没本事,他们还向我妈提建议,要把宋鸞镜那个贱人接回来,让她做圣女!

    呵,我如日中天时,哪怕李银杏那个小杂种当眾戳穿双生圣女的事,他们都假装没听见,置之不理。

    现在知道我不是神娘娘了,见我没有未来不能替他们谋福利了,他们就开始拿双生圣女做文章了!

    宋鸞镜养在外面二十来年,没见他们心疼过,这会子反而一个个都假模假样地涌上来替宋鸞镜抱不平起来了,说宋鸞镜过得苦,说我们圣女一脉亏待宋鸞镜。

    放他娘的屁,什么叫我们亏待她?要亏待,也是他们这些族人亏待,关我什么事!”

    谢妄楼邪魅弯唇,镇定从后揽住宋枝的身子,拢进怀里:

    “本王的枝啊,怨气这么大的么?

    不过是被人当眾拆穿自己不是神娘娘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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