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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离开狼牙特战旅,封於修的独自杀戮

    第391章 离开狼牙特战旅,封於修的独自杀戮之旅

    “你为什么不从別墅大门离开,这样那就不会被两个女人干掉了。”

    荒野中,封於修低头看著惨死的王青山自顾自的说道。

    “难道那两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王青山的完全可以从別墅大门出去,两个女人跑也就跑了,为什么要跟著出去?

    封於修突然止步,扛著王青山的尸体重新返回。

    他从两个死去嫩模的身上摸出了一份合同,封於修仔细看了看目光逐渐的阴冷。

    旋即小心翼翼的將合同装在身上,转身看在王青山,“看来我不能回去了,现在是我最好的机会。”

    一场爆发埋葬了一个人,虽然挖不出来,或许也可以挖出来,那需要时间。

    他消失了完全符合一切的常识。

    封於修沉默了片刻將王青山的尸体扔下了悬崖。

    “就当你天葬了吧,虽然中国人传统观念是入土为安,不过眼下你必须跟我保持一致。”

    说完封於修转身离开,他没有去別墅的方向,也没有去勇士学院的方向。

    封於修走了,他怀中还有精致的军事地图。

    一份军事地图上面水源,山丘,人员都有详细的描述,因此他完全可以在这片森林中出去。

    那份合同就是北极熊总公司的地址,在美国边境的一处岛屿上。

    蝎子既然逃亡了,他迟早会回去公司的。

    他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然后宰了他们!

    走出丛林,封於修走到了山下,从一家农户门口拿出了一个袋子將武器全部装进去。

    北极熊公司的地址距离这里大概是一万三千多公里,而且相隔了一个越南区域。

    所以这是一场漫长的復仇,封於修继续在狼牙特战旅待著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他一直在找寻机会,可以从部队离开独自復仇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这场爆炸完全可以是极好的机会。

    而且就这样离开其实也不错,他得到了一个功成身退的结局。

    除非他们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当然那需要很长的时间了。

    ——

    ——

    “没了,全都没了!”

    王艷兵跪在地上望著被炸成废墟的別墅,里面的碎肉预示著根本没有任何活人的痕跡了。

    陈善明咬著牙,“他不可能死!他一定活著的!”

    “等人!”

    龚箭默默地望著別墅,这么大规模的爆炸,而且是一瞬间的,周围的窗户都是封死的。

    封於修没有从窗户窜出来,大概率已经死在里面了。

    体能是无敌,可在无敌的体能也是碳基生物。

    只要是碳基生物,面对热量炸弹那都是必死无疑的。

    勇士学院的支援终於到了。

    “武直继续在森林搜查,找到那个蝎子!”

    “把坦克跟装载机调过来!给我把这座別墅挖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等待著。

    王艷兵他们纷纷抄起工具开始搬运別墅的碎石。

    “李二牛怎么样了?”

    “不知道,飞机送到了医院去了,希望他能保住命。”

    温国强跟斯达克两人亲自来瞭望著別墅。

    “我们的人谁能还在里面?”温国强焦急的问道。

    “报告,封於修在里面,还有尚明集团的所有人。”龚箭站直匯报导。

    温国强脸色变成难看,“也就是说我们的臥底也在里面埋著?”

    “那就不清楚了。”龚箭转身继续开始卖力的挖著。

    封於修可是军区首长关注的,要是真的牺牲在了这里,他们这群人怎么回去交代?

    整个狼牙特战旅怎么交代?

    这位可是完全突破常规的兵王啊,一个人可以打倒数百个特种兵的猛人。

    他可是军区的代表模范,模范要是倒了对於军区的士气还是有影响的。

    挖掘持续了两天,最终清理了后,从碎片衣服跟碎末上没有发现封於修的身影。

    温国强盯著废墟里面的碎末,“金枪鱼……”

    他嘴唇颤抖扭头看向了依旧卖力瓦解的王艷兵。

    他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说啊。

    “这里这里!!”一个外籍士兵突然喊了起来。

    所有人冲了上去,一块天板的钢筋被挪移开,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下去看看!注意里面可能有陷阱!”斯达克怒吼道。

    外籍士兵毫不犹豫跳了下来。

    “你们也下去看看!希望他们两个还活著!”温国强命令道。

    当他们从地下通道口出来后,周围是荒芜的热带丛林。

    “在周围找找!”

    半个小时后,温国强跟斯达克等人站在两个被击毙的嫩模尸体前。

    “有人逃了出来,然后杀了她们两个……那人呢?难道被人劫走了?”

    温国强深吸一口气,“去把別墅那堆碎末搜集起来,按个鑑別,希望金枪鱼不在里面。既然没有发现迷彩的衣服,封於修应该还活著。”

    龚箭愣了愣,“温总……”

    “还活著!他应该出跑出来了,不对,金枪鱼也应该出来了。他们两个都活著,然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肯定的!否则这里怎么会发生枪战的?”

    “那就算活著出来了,他们人呢?”

    温国强突然拍了怕手,“我曾经听说过一个传言,北极熊公司最喜欢策反,將他们盯上的人才兵王策反了。当年就是为了让范天雷反水,所以用了几年绑架了范天雷的妻儿!这是他们一贯的手段了。”

    “他们还活著!”

    ——

    勇士学院的集训最终以尚明集团的覆灭结束,李二牛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右臂废了。

    需要很长时间的復原才勉强可以达到正常水平的一半左右。

    蝎子的那一枪打碎了他的筋骨。

    经歷了三天的休息后,红细胞小组回国了。

    临別前,何晨光找到了察猜,“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国家太乱了。”

    察猜露出自信的笑容,“我能杀尚明爹,就能杀他们所有人!放心,你也保重!”

    ——

    ——

    三天后。

    欧洲某小国的公园里,王亚东握著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压得极低:“白鯊,不死鸟在此。”

    “到地方了?”听筒里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冷硬。

    “到了。但没见著蝎子。”

    “意料之中,他在南美栽了。”

    “栽了?死了?”王亚东的声音里窜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没死,又让他溜了——只是带的小队全折了。”

    “怎么回事?整支小队一次性报销?谁干的?”

    “去南美受训的中国特战队员。就他一个人跑了。”

    王亚东喉结滚动了一下,:“强手过招……还好,蝎子没死。”

    “为什么盼著他活?”

    “他死了,我这臥底还有什么用?他活著,我这条线才有价值。”

    “说实话,我倒寧愿他死了——你就不用再在鬼门关前晃了。”

    “別说了。”王亚东闭了闭眼,“路已经踩进去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蝎子回公司了?”

    “没有。情报说他跟北极熊闹翻了。北极熊当时就决定把他当垃圾丟在南美,死活不管。”

    王亚东发出一声冷笑,:“果然。这帮杂碎向来如此,没用的炮灰隨手就扔。现在蝎子活著爬出来,北极熊该睡不著了。”

    “你有主意?”

    “这是个空子。”王亚东的声音压得更紧,“蝎子现在是孤家寡人,肯定缺帮手。他恨北极熊那帮混蛋入骨,必然想报復。我可以贴上去,帮他搞垮那个破公司——国际刑警不是一直想摸透这公司的网吗?蝎子是活字典,他手里肯定有东西。”

    “蝎子会跟警方搭线?”温国强的声音里裹著疑虑。

    “绝无可能。”王亚东说得斩钉截铁,“你们也不会跟他合作。他血债堆成山,自首也是死。这种人,死缓比枪毙还难熬,只会一条道走到黑。我的意思是,我贴近他,从他那儿掏內幕,帮你们端掉这窝毒瘤。蝎子想做的,跟你们要做的这次算是撞上了。”

    “有把握?”

    “找到他,就有把握。”

    “你怎么找他?”

    “我跟他有应急联络的法子,不用你操心。白鯊,这通结束后,下次我按约定时间打给你。”

    “好。”听筒里的声音顿了顿,“活著回来。”

    ——

    ——

    清晨,东南亚的山林浸在一片静謐里,薄雾尚未散尽,稻田里泛著湿润的绿意。

    穿著京族服饰的阿红正弯腰劳作,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被日光晒成麦色的皮肤。

    视线抬处,阿红猛地定住了——不远处的田埂尽头,蝎子就站在那里,青灰色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泥水在脚下咕嘟作响,阿红踩著田垄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没等站稳就一把抱住他,积压的思念混著突如其来的狂喜涌上来,让她哭得浑身发颤:“我真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会来……”

    蝎子的手臂先是僵硬地悬著,而后才慢慢环住她,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我没地方可去了。”

    “好人……你来了就好……”阿红把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这次別再走了,我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蝎子抱著她,下頜抵在她发顶,没说话,眼底却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仇恨,像深潭里的暗礁。

    阿红牵著蝎子走到一座爬满藤蔓的竹楼前,竹片墙壁已斑驳不堪:“这是我家老宅,早没人住了。你不想见人,就在这儿先落脚吧。缺什么我去镇上买,儘管跟我说。”

    “不用,我都带了。”蝎子看著她,目光复杂,“阿红,谢了。”

    “跟我还说什么谢?”阿红推开门,蛛网应声飘落,灰尘呛得她咳了两声,“委屈你了,只能找到这儿……”

    “挺好。”蝎子抬脚迈进去,环视著积灰的樑柱,嘴角扯出抹淡笑,“我在野林子里蜷过整宿,这儿对我这种老兵来说,就是豪宅了。”

    “那……你见著家里人了吗?”阿红蹲下身拾掇地上的碎竹片。

    蝎子摇头:“不能去,会连累他们。”

    “我懂……”

    “他们猜不到我会来找你,你是安全的。”

    阿红放下手里的活,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烫得蝎子微微一震:“说什么傻话,我怕过什么?”

    蝎子握住她的手,指尖粗糙得像砂纸:“那……就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阿红仰头看他,眼里的柔情能溺死人,“我是你的女人,忘了?”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哭腔:“我想你……”

    蝎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收紧手臂,將她牢牢拥在怀里。

    夜深得像块墨玉,山林里只有虫鸣在草叶间流淌,繁星缀在天鹅绒似的天幕上,亮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光。

    竹楼里已收拾出一角乾净地,阿红偎在蝎子怀里,听著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却毫无睡意:“在想什么?”

    “我替他卖命,他却把我卖了。”蝎子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

    “你不认识,我以前的老板。”

    阿红没再问,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不会放过他的。”蝎子的眼在暗处闪著凶光,像被激怒的狼。

    “別去了,好不好?”阿红收紧手臂,几乎要嵌进他肉里,“活著多不容易,让他们忘了你不行吗?”

    蝎子低低地笑,笑声里全是苦涩:“你不懂那恨意。”

    “我懂!”阿红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仇恨会蒙住眼睛的!你在血里火里滚了这么多年,还要再把命搭进去?就凭你一个人,怎么跟他斗?”

    她伸手抚过他眉骨上的疤痕,“就算杀了他,那些弟兄能活过来吗?”

    “他们跟著我出生入死十几年,不能白死!”蝎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泛起红血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阿红的声音轻下来,带著寺庙里听来的禪意,“师傅说,能解恨的从来不是报復,是你自己肯放下。”

    蝎子沉默著,指节捏得发白。

    “你现在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强。”阿红吻著他的下巴,“藏起来,他们找不到你的。”

    “或许你是对的……”蝎子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执拗,“但弟兄们不能白死。”

    “先冷静几天,再做决定,行吗?”

    “我来找你,本就是想避避风头。”蝎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想清楚了,还是要回去。”

    阿红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滚烫的。

    她死死抱著他,像要把这个人融进骨血里。

    蝎子忽然坐起身,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的光映出他错愕的脸——一封未读邮件,內容是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暗语。

    他盯著那些数字,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了?”阿红坐起来,看见他紧抿的嘴角。

    “你睡吧,我出去一趟。”蝎子起身下床,背影在门框处拉得很长。

    阿红望著他消失在夜色里,终於忍不住,捂住嘴无声地哭了。

    海边的风带著咸腥味,王亚东坐在礁石上,手机贴在耳边,浪涛拍打著岩石,溅起的水打湿了他的裤脚:“蝎子,我知道是你。”

    “山猫?”蝎子的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你没被关著?”

    “出来了。”

    “怎么出来的?中国监狱是那么好逃的?”

    “不是逃,是他们放我出来的。”王亚东的声音很平静,“让我来你身边当臥底。”

    蝎子的呼吸顿了顿:“你说什么?”

    “我现在的身份,是中国警方的臥底。”

    “你敢跟我说这个?”蝎子的声音陡然变冷,“你该知道,我会杀了你的。”

    “不这么答应,我出得来吗?”王亚东轻笑一声,“蝎子,你我共事这么多年,我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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