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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裤里丝?(求追读、月票)

    杀青后的第二天,陈念北和王浩拖著行李箱回到北电宿舍时,里面空荡荡的。

    张磊还在剧组跟组学习。

    李想昨天刚考完期末最后一门,已经收拾行李回家过年了。

    “嘖,真冷清。”

    王浩把背包扔到床上,一屁股坐下,“浩哥我拍戏两个月,回来连个接风的人都没有。”

    陈念北没接话,只是把行李箱放到墙角,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你明天回家?”陈念北问。

    “对啊,我妈一天三个电话催我回去。”

    王浩仰躺在床上,“念北,你啥时候回去?”

    “试镜完吧。”

    陈念北说,“《古剑奇谭》那边是二月一號试镜。”

    王浩坐起来,盯著他看了几秒:“有把握吗?”

    “不知道。”

    陈念北实话实说,“这几天准备准备。”

    他把剧本和笔记本拿出来放在桌上。

    陵越这个角色他前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古剑奇谭》里天墉城的大师兄,性格冷静持重,背负著守护师门的责任。

    这种人设其实不太好演。

    太板正了容易面瘫,太外放了又不符合角色气质。

    得琢磨。

    “行,那你加油。”

    王浩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明早的火车,回家好好歇几天。这两个月可累死我了。”

    陈念北笑了笑:“回家代我问叔叔阿姨好。”

    “好嘞。”

    窗外的校园很安静,寒假开始了,留校的学生不多,远处只有零星几盏灯火。

    陈念北坐在书桌前,翻开《古剑奇谭》的剧本。

    是杨蜜那边发来的试戏剧本片段,只有陵越的几场戏。

    一场是在天墉城训诫师弟,一场是与百里屠苏的对峙,还有一场是……为护师门独战妖魔的戏。

    台词不多,但每句都得品。

    陵越说话应该是什么语调?

    陈念北闭上眼睛,试著找感觉。冷静,但不冷漠。

    威严,但不压人。

    “修行之道,贵在心诚。”

    他轻声念出台词,声音平稳,但带著一种內在的力量。

    不够。

    再来。

    “修行之道,贵在心诚。”

    这次他加了一点东西。

    不是刻意加重语气,而是让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

    陈念北在笔记本上写下:

    “陵越的『冷』是外表,內心其实很重情。训诫师弟时,眼神要有严厉,但深处得藏著关心。”

    写完了,他继续看下一场。

    与百里屠苏对峙那场戏,难度更大。

    就这样,一夜过去。

    ……

    接下来的几天,陈念北过著极其规律的生活。

    早晨六点起床,去操场跑步。

    上午在宿舍看剧本,琢磨角色。

    下午去教学楼的小剧场,那里寒假期间开放,可以一个人对著空座位练戏。

    空荡荡的剧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迴响。

    “屠苏,你可知错?”

    “师门规矩,不可破。”

    “今日我在此,便不会让妖魔踏入天墉城半步。”

    一遍,两遍,三遍。

    调整语气,调整表情,调整走位。

    有时候练到一半,他会停下来,看著台下空荡荡的座位,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个人磨戏,磨到每个细节都烂熟於心。

    不同的是,那时候他已经过气了,磨戏是为了活下去。

    而现在,他是为了往上走。

    一月三十一號下午,陈念北正在小剧场里练最后一场戏。

    正练到关键处,手机响了。

    他停下来,擦了把汗,接通:“餵?”

    “我回来啦!”

    那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雀跃,“刚下飞机,到学校了。你在哪儿呢?”

    “小剧场,练戏。”陈念北说,“你这么快就拍完了?”

    “嗯,补了几个镜头就杀青了。”

    那扎顿了顿,“你……晚上有空吗?”

    陈念北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有。”

    “那一起吃饭?”

    那扎说,声音里藏著期待。

    “行。”陈念北说,“你想吃什么?”

    “火锅!”

    “好,六点,校门口见。”

    掛了电话,陈念北看著手机,嘴角不自觉上扬。

    两个月没见,说不想是假的。

    收拾好东西,陈念北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出门前,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那扎发的那张照片。

    黑色睡裙,穿著嗨丝的美腿,红著脸的表情。

    他摇摇头,把画面赶出脑子。

    五点半,陈念北走到校门口。深冬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晕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那扎拖著个小行李箱从计程车里下来。

    她看见陈念北,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两个月没见,她好像瘦了点,但精神很好。

    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短靴,头髮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带著笑,眼睛弯弯的。

    “等很久了吗?”她问,声音轻快。

    “刚到。”陈念北接过她的行李箱,“重吗?”

    “不重,就几件衣服。”

    那扎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你好像……瘦了?”

    “拍打戏瘦的。”陈念北说,“走吧,吃饭去。”

    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川味火锅店。

    寒假期间客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红油锅底很快端上来,咕嘟咕嘟冒著泡,热气蒸腾。

    那扎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浅灰色的毛衣。

    她拿起菜单,熟练地点菜。

    陈念北看著她,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再见面时,那种熟悉感一点没少。

    “你看我干嘛?”

    那扎点完菜,抬头看他,脸被热气熏得微红。

    “看你瘦没瘦。”陈念北说。

    “瘦了。”

    那扎摸摸自己的脸,“程龙大哥要求可严了,一个镜头能拍十几遍。

    不过他人真的很好,会亲自示范怎么演。”

    “学到东西了?”

    “学到好多。”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在香港拍戏的经歷,陈念北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自然。

    吃到一半,那扎忽然问:“你试镜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陈念北说,“陵越这个角色不太好演,太板正了容易面瘫。”

    “那你打算怎么演?”

    “找平衡。”

    陈念北夹了片毛肚,“陵越是大师兄,外表冷,但內心其实很重情。”

    那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像……冰山下面有火?”

    “对。”陈念北笑了,“你这个比喻不错。”

    那扎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两人沿著校园小路慢慢走回去,夜色很深,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扎的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走到宿舍楼附近的那片小树林时,那扎忽然停下脚步。

    “走累了,坐会儿?”

    她说,声音有点轻。

    陈念北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行。”

    两人在树林深处的长椅上坐下。

    月光很淡,透过树枝缝隙洒下来。

    那扎把行李箱放到一边,然后挨著陈念北坐下。

    “陈念北。”

    “嗯?”

    “我……”

    那扎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我今天……穿了嗨丝。”

    陈念北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那扎穿著牛仔裤,裤腿塞在短靴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在哪?”陈念北有些好奇。

    那扎没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慢慢伸进自己牛仔裤的裤腿里。

    陈念北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滑腻的布料。

    他愣住了。

    那扎的脸在月光下红得厉害,但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狡黠和紧张。

    陈念北反应过来,借著月光,把她的裤腿往上拉了拉。

    牛仔裤里面,果然穿著黑色丝袜。

    裤里丝?

    “真穿了啊?”

    陈念北笑了,声音里带著调侃,“你还搞这一套?”

    那扎瞪他:“还不是你说……要我穿给你看。”

    “我开玩笑的。”

    陈念北的手还在她裤腿里,指尖摩挲著丝滑的布料,

    “没让你真穿。”

    “口是心非的男人,那你为什么一直摸。”

    那扎小声问,“喜欢吗?”

    陈念北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上次在小树林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深入的、带著占有欲的吻。

    那扎手环住他的脖子,慢慢开始回应他。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那扎的嘴唇微微肿著,眼睛水汪汪的,胸口起伏著。

    陈念北的手还放在她裤腿里,指尖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热和丝袜的滑腻。

    “喜欢。”他低声说。

    那扎笑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那扎才小声说:“我明天……要去公司开会。”

    “嗯。”陈念北点点头。

    “李姐说,可能有个新戏要谈。”

    “好事。”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宿舍走。

    送到女生宿舍楼下时,那扎转身看著他:“陈念北。”

    “嗯?”

    “明天见。”

    “好。”

    那扎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宿舍楼。

    陈念北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笑了笑。

    裤里丝。

    真是学坏了……

    不过……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