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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给老家的村民一点小震撼

    云溪县,谢家村。

    村口的晒穀场上,朱春花正站在那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著个大喇叭,唾沫横飞地进行著她的“审判大会”。

    “各位乡亲!那个谢意就是个狐狸精!当年在村里勾引男人,后来跟野男人跑了,现在她那个野种女儿还要回来!那就是个灾星!谁沾谁倒霉!”

    底下的村民被煽动得群情激奋,加上朱春花那几个亲戚在带节奏,大家纷纷喊著要把“野种”赶出去,不能坏了村里的风水。

    就在这时——

    “嗡——”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紧接著,震动越来越大,连晒穀场上的小石子都开始跳动起来。

    “咋回事?地震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快看!村口!”

    只见远处的公路上,扬起了一阵巨大的尘土。在那滚滚烟尘中,一支由加长防弹豪车开道、十辆黑色商务车护卫、以及两辆造型狰狞的改装洒水车殿后的钢铁洪流,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轰隆隆地驶入了村口。

    全场死寂。

    村民们张大嘴巴,看著这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排场,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朱春花的大喇叭也掉在了地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车队在晒穀场旁缓缓停下。

    “哗啦——”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一百名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身形彪悍的保鏢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车队周围拉起了一道黑色的人墙,將整个晒穀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股子肃杀之气,让原本喧闹的村民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著,中间那辆最长的豪车车门打开。

    傅九州一身黑色风衣,戴著墨镜,如同电影里的黑帮教父般走了下来。他转身,绅士地伸出手。

    下一秒,一只穿著发光小靴子的小脚丫踏了出来。

    谢软穿著那身闪瞎人眼的“土豪金”风衣,踩著发光靴,戴著大墨镜,脖子上掛著佛珠,手腕上戴著电击手环,手里还拎著那个限量版的小包包。

    她扶著傅九州的手,像个视察领地的女王一样,傲慢地扫视了一圈下方那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这就是所谓的……欢迎仪式?”

    谢软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嘲讽的大眼睛,接过保鏢递来的扩音器,奶音响彻全场:

    “怎么这么寒酸?连个红地毯都没有?这就是你们对待『全村首富』的態度?”

    全场依旧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著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小金人。

    朱春花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就是那个野种谢软?不是说是个没人要的弃儿吗?怎么……这一身行头看著比她全家家当都值钱!

    “你……你是谁?”朱春花结结巴巴地问。

    “我是谁?”

    谢软冷笑一声,回头对傅子昂招了招手。

    傅子昂抱著那个装满硬幣(为了听响特意换的一元硬幣)的箱子跑了过来。

    谢软抓起一把硬幣,看也不看就朝台下撒去。

    硬幣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朱春花的脸上、身上,砸得她哎哟直叫。

    “本总裁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野种、灾星、白眼狼——谢软!”

    谢软奶音霸气,指著朱春花的鼻子,“怎么,刚才不是骂得很起劲吗?现在哑巴了?嫌钱少?这只是给你的『医药费』!”

    “你……你……”朱春花捂著被砸肿的额头,气急败坏,“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隨便打人吗?我要报警!”

    “报警?”

    傅九州终於开口了。他走到台前,保鏢立刻搬来一把铺著天鹅绒的摺叠椅。

    他优雅落座,长腿交叠,语气凉薄:“报吧。正好,我也想让警察来查查,是谁在散布谣言,誹谤我的未婚妻和女儿。”

    “未、未婚妻?”朱春花傻眼了,“谢意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林峰。”傅九州打了个响指。

    林峰立刻上前,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律师函:

    “朱春花女士,我是傅氏集团的首席律师。针对您恶意誹谤我司总裁已故未婚妻谢意女士一事,我们已经取证完毕。准备好坐牢吧,誹谤罪加敲诈勒索,十年起步。”

    “什、什么?!”

    朱春花嚇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傅、傅氏集团?那个……那个首富?”

    台下的村民们也都炸开了锅,风向瞬间逆转。

    “不!这不可能!”朱春花崩溃大叫,指著谢软,“她是灾星!大师说了她是灾星!”

    “大师?”

    谢软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正好,我也带了个大师来。”

    她一挥手,后面车上走下来那个穿著崭新袈裟的无生大师。

    无生大师走到台前,指著朱春花怒斥:“大胆妖妇!竟敢污衊天降祥瑞的贵人!贫僧观你印堂发黑,浑身煞气,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

    大师这一嗓子,直接把封建迷信的村民们震住了,大家顿时看朱春花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恐惧。

    “还不信?”谢软冷笑一声,“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她转身对最后面的那辆车喊道:“老张!开炮……啊不,开水!”

    “好嘞!”

    老张兴奋地按下了遥控器。

    “噗——!!!”

    改装洒水车上的高压水炮突然启动,一股巨大的水柱,带著强劲的衝击力,如同水龙一般精准地轰向了台上的朱春花。

    “啊——!”

    朱春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保龄球一样被冲飞了出去,直接掛在了后面的歪脖子树上,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

    “这就是造谣的下场!”

    谢软踩著保鏢铺好的红毯,走到台前,双手叉腰,霸气宣布:

    “从今天起,谁再敢说我和我妈半句坏话,我就让他天天洗冷水澡!”

    “还有!”

    她打了个响指。

    保鏢们打开几个箱子,抓起一把把红包和糖果朝台下撒去。

    **“哗啦啦——”**

    “这点钱,拿去买糖吃!闭上你们的嘴!”

    村民们看著满地的红包,又看看掛在树上的朱春花,再看看这满地的豪车保鏢,瞬间倒戈。

    “大小姐威武!”

    “朱春花那个骗子!早就该教训了!”

    “大小姐吉祥!”

    甚至有人当场就要跪下磕头。

    谢软看著这群人,眼里闪过一丝无趣。

    “没劲。”

    她转身扑进傅九州怀里,蹭了蹭:“爸爸,我累了,回家吧。”

    傅九州单手將她抱起,看著怀里这个刚刚还大杀四方、现在却软软糯糯撒娇的小糰子,眼里满是宠溺。

    “好,回家。”

    他转身,带著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村民敬畏的目光中,驶向了村子深处。

    只留下掛在树上的朱春花,还在风中凌乱。

    这一天,谢软的名字,成了谢家村不可说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