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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我很生气,你哄我也没用

    林清月听著这些话,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突然,她想到温迎刚回家的时候,他们嫌弃她上不得台面,好像就说过这些话。

    她看著温迎,她一脸坦然,她想到她性格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被温迎说了一顿,她自己也激起好胜心,擦掉眼泪继续看剧本。

    开演的时候,她一开始不在状態,被导演骂了几句,她也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更加用心地揣摩角色,演了几遍后终於找到感觉了。

    温迎陪著林清月一直拍到晚上,电话响了十几次,温迎一个都没接。

    她有点生气,现在不想接霍崇礼的电话。

    晚上十二点,温迎陪著林清月回她的酒店,她今天也不打算回去了,打算和林清月睡一晚。

    明天再回去上班。

    两人偶尔说两句话,却让林清月很心安。

    她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回到剧组拍戏,说不紧张是假的。

    可是温迎的到来大大缓解了她的情绪,让她既感动又愧疚。

    她当初怎么能那么对她呢?

    既然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发誓以后要好好弥补温迎,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清月刷开酒店房门,两人还没进去,身后突然不知道冒出一个男人,用胳膊扣住林清月的脖子,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她脖子上。

    温迎都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挟持著林清月进了房间,看著温迎恶狠狠地威胁。

    “待会要是有人问你有没有看见我,记得说没看见,不然小心我弄死她。”

    林清月嚇得脸都白了,眼里满是惊恐。

    这时,走廊上又出现一群人,为首的男人赫然就是上次她追尾的男人。

    白砚洲缓缓走近她,居高临下的黑眸落在她脸上。

    “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了吗?”

    房间里的男人凝气屏息,刀子往林清月的脖子近了几分。

    温迎点头,“我没看见,你们去那边找找吧!”温迎嘴巴说著,手指却指向屋里。

    白砚洲:“……”

    他挥手要让人进去,温迎迅速挡在门口,对著白砚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顿了顿,又挥了挥手,几名保鏢后退几步躲在一边。

    “走。”

    过了一会,温迎敲了敲门,对里面的人道:“他们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动静,立刻鬆开林清月拉开门,然后被温迎一脚踹在胸口上,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门口的保鏢迅速上前抓住男人。

    白砚洲上前,红底皮鞋踩在男人脸上,微微俯身,眼底的神情晦暗不明。

    表情阴沉得可怕,薄唇微启,“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后果吗?”

    男人嚇得浑身颤抖,竟然尿了。

    地上一滩难闻的黄水,温迎捂著鼻子后退了几步。

    林清月心有余悸,死死拽著她的胳膊。

    “带走。”

    几名保鏢拖著男人就准备离开,白砚洲走到温迎身边,“今天的事多谢温小姐了,告辞。”

    他说完要走,温迎一把拽著他,“就这么走了?”

    她指著刚才被男人尿过的地方,“这房间是剧组给我妈安排的,现在被尿骚味包围,你让我们怎么睡?”

    白砚洲的眸子看向两人相碰的地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你想怎么样?”

    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又是一个白眼狼。

    “给我们换个房间。”

    “呵。”白砚洲笑了一声,“温小姐,我记得你当初追尾我的车,撞坏了我的车尾灯,维修费一百二十七万,这钱我也没向你要吧!”

    “今天的事就当我们扯平了。”

    白砚洲迈著步子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温迎。

    林清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房间是剧组定的,要么自己出钱换房间,要么继续住著。

    她没钱,只能继续住。

    “小迎,我打个电话联繫客房的人过来打扫一下就能住了。”

    温迎婉拒了,“我就不睡了,总感觉屋里有味,你自己住吧!”

    “明天我就不陪你去剧组了,你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温迎出了酒店,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果然是霍崇礼打来的,他还没完了。

    她看了一眼就给掛断了。

    霍崇礼要是真的爱她,就该全心全意都是她一个人,而不是为另一个女人考虑。

    这次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掛断电话,温迎打算去会所看男模跳舞,缓解一下鬱闷的心情。

    到了会所,温迎大手一挥,让经理把会所里所有长得不错的男模都叫了出来。

    还找经理换了好几万的现金,直接狂撒包厢,“把我哄高兴了,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话音落下,男模都围了上来。

    跳舞的跳舞,扭胯的扭胯,还有几个男模坐在她身边哄她开心。

    一个男模拿起桌子上的葡萄餵给她,温迎看著他,“手洗过了吗?”

    “进来的时候摸过屁股和裤襠没?”

    男模:“……”

    他嘴角抽了抽,缓缓摇头。

    “去重新洗一遍再过来餵我。”说到一半温迎看男模脸色不太好看,连忙解释。

    “我不是嫌弃你,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想啊!你手上要是有味,一餵我吃东西,我闻到了肯定会嫌弃你。”

    “我一嫌弃你下次不点你,还要把你手臭的事情说出去,这不是影响你的口碑嘛。”

    “快去洗吧!”

    他一走,位置立刻被其他人占了,几人又是倒酒又是献殷勤的,温迎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些醉了。

    她觉得是时候走了,“让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把钱留在桌子上,去卫生间解决需求之后,就打算偷偷溜了。

    可是会所太大,走著走著,温迎走错路了,不知不觉走到死路了。

    她转身要走,突然隔壁包厢里出来的男人撞了一下,温迎看清男人的脸,有些无语。

    “怎么又是你?”

    白砚洲也很诧异,潮红的脸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

    他呼吸急促,眼神迷茫,嘴里还带著酒气,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这模样一看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温迎迅速后退几步,保持一个合適的距离。

    白砚洲被她的反应气笑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还看不上你。”

    温迎翻白眼,“说得好像我能看上你似的。”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大波浪女人从包厢里追了出去,“白总,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滚开!別碰我!”白砚洲满脸厌恶,顛顛撞撞往外走。

    女人跺了跺脚,有些气愤。

    药都下了,眼看著他喝下去,本以为事情要办妥了,谁知却让他跑了。

    她有些不甘心,拿出手机打电话。

    打完电话看见温迎狐疑地看著她,狠狠瞪了她一眼。

    温迎:“……”

    有病。

    温迎问了一个酒保,才成功找到路离开,走出会所,她在路口等车。

    余光看见白砚洲摇摇晃晃的藏在会所门口的一辆车后面,他身后追出来几个男人,在会所门口到处张望。

    看见温迎站在门口,几人朝她走了过来,“看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了吗?”

    “看见了,他朝那边跑了。”

    几个人没有怀疑,追了过去。

    温迎等了一会,才朝白砚洲走过去,他难受的坐在地上,脸色发红,挽起的袖子下面露出鼓起青筋的手臂。

    他似是在失控边缘,看见温迎走过来,扯著她的手腕將她拖进怀中,掐著她的下巴就要亲上去。

    温迎薅住他的头髮不让亲,而这时,跟著定位找过来的霍崇礼正好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