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西敏寺银行 > 第131章 单骑闯城门!

第131章 单骑闯城门!

    第131章 单骑闯城门!

    第二天比黎明更早的清晨,太阳还远远没到升起的时候,天空还是灰濛濛的,仅有的微光是路上的灯。

    雅丽兰一人一马高立在猎人协会的演武场,巴伦马奎尔佐德安德烈四人伴於左右。

    前方是整编为队的猎魔人。

    算上得到地点后提前派出探路的那一队。

    一共十队,每队三人,共三十人。

    雅丽兰跟一眾猎魔人说完此行的任务目標后,並將其定为突袭后。

    猎魔人们无声地頷首表示明白,雅丽兰点头上马,宣布出城。

    队列排成两列在道路上飞驰而过,却没有多少声音,除了马蹄上包了静声的布,也有雅丽兰玫瑰猎团的严格纪律限制的影响。

    那些老油条的猎魔人如果想在玫瑰猎团领高昂的僱佣费,要么遵守纪律要么滚蛋。

    因此这也是巴伦第一次如此安静的行伍。

    他骑著马跟在雅丽兰身后,一侧是佐德与马奎尔,另一侧是卡门。

    其实原本他都打算叫失血骑士莫雷过来了,但不知怎地,往常只要用请客妓院就能调动的失血骑士却是说什么都不肯来。

    再联想昨夜在妓院对方面对卡门的拘谨表现,巴伦认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但问了卡门,卡门却表示自己並不认识莫雷。

    “难不成是暗恋?”

    巴伦摸著下巴思索,可怎么想,怎么也不觉得失血骑士那种老pk不是这种纯情人设。

    车队在城门停下了,看守城门的卫兵拦住了他们说那么多人要通报队长。

    城防队长不到一会儿也赶来了,一个鬍子拉撇的中年人,睡眼惺忪打著哈欠,显然还没睡醒。

    可见到雅丽兰时愣了一下,立马打起精气神,眼中略有惊艷之意,似乎是被雅丽兰的顏值给惊住。

    又看见雅丽兰身后全副武装的猎魔人队伍,眼中惊艷变成惊讶。

    这么多人————是要出城?

    念头闪烁间,他忙道:“子爵大人,这么多人出城需要手令。”

    雅丽兰甩出手令,那人一看,却是为难道:“子爵大人,您这齣城手令————

    过期了。”

    手令过期?

    原本准备动身的雅丽兰等人愣住了。

    城防队长道:“因为骑猎大比期间来往的队伍太多,市政府最近新改的,公告都发了,或许是您来不及看吧。”

    的確没怎么关注过这件事。

    雅丽兰看向安德烈,安德烈策马上前道:“既是你说的,那新的手令等我回城再补,现在我等要务在身,开门吧。

    城防队长为难道:“大人,非出城手令,如此多人,令行禁止不得放行啊”

    。

    “就不能通融一下?”安德烈逼问道。

    城防队长为难:“您这————也是让我等为难啊。”

    “补办一个出城令要多久?”巴伦低声问。

    安德烈说:“福德城本就是大城,这是南城门,去西城大约半小时,如今马匹都被包了静布,起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多一分钟则多一分危险,要是费迪南成功晋级白银了,自己肯定就要开启继表侧逃亡1.0和里侧逃亡2.0后的普罗尔逃亡3.0版本了。

    安德烈又道:“而且如今是凌晨四五点钟,只怕市政府的人都没有上班,谈何补办?找谁补办?”

    这个道理我懂,市政府的人都他么是吃乾饭的,到点不上班,没到点就下班,一问事务就推諉,这道理我可太熟了。

    但这么干耗著也不是个办法,人多没有手令不能出城————

    巴伦策马上前,拿出自己当初从雅楠镇长格尔曼那拿的通行令,说:“我有通行令,我要出城。”

    “要出城令。”城防队长说。

    巴伦却指指自己和雅丽兰身后的队伍道:“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一个人出城的话通行令就可以了吧?”

    “通行令————”安德烈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在马上直起身。

    既然出城令不许,那將队伍拆分成用通行令的个人不就成了。

    他刚要列队询问猎魔人备好通行令没,就见城防队长又摇了摇头:“太阳没有完全升起,不得出城。”

    嘿,你他么————

    巴伦差点要爆粗,雅丽兰已经开始最后通牒:“出城,放人,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你耽搁了。”

    城防队长道:“子爵大人,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他嘆口气,召集下属,就说有人要强闯城门,找城內的军队来驻守。

    雅丽兰冷笑,她堂堂子爵如果就被拦在这里,不知外界会作何感想。

    当即下令,让猎魔人们勒紧韁绳,隨时准备闯出城门。

    不是哥们这么没眼力见么,怎么混上城防队长的。

    巴伦刚在心中吐槽,就见卡门突然1策马到他身边低语几句。

    巴伦诧异:“此话当真?”

    卡门白了他一眼:“信不信由你。”

    城门口的卫兵调度很快,迅速就將雅丽兰一行人包围,双方对峙,剑拔弩张,气氛如同火药桶,一点就炸。

    那城防队长却还是带著为难的神色:“子爵大人,有这时间与我等为难,不如早些派人快马去市政府制个新手令。”

    “唰!”

    有人拔刀,城防队长反应迅速,同样长刀出鞘,挡开那迎面劈下的刀光。

    冷笑一声,刚在心里冷哼果然有沉不住气的人,就要下令让手下卫兵以“袭击罪”与“强闯城门罪”將猎魔人们除掉。

    “砰!”

    有人开枪。

    火光在灰濛濛的城门口一闪而过,巴伦手腕一抖,弹出的刀刃扣回枪身,收枪归腰,稳稳噹噹落在马背上。

    而后城防队长身子一晃,吐出口血,倒在了地上。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无论是卫兵还是猎魔人们都傻了。

    气氛剑拔弩张归剑拔弩张,但————著实也犯不著杀人吧?

    衝突归衝突,一旦杀人,这性质可就变了。

    尤其是当著城防队的面杀了他们的队长,按照吉利安为了限制猎魔人以武犯禁的严苛刑罚,死罪免不掉就算了,活罪也別想逃。

    唰!

    齐声的拔剑声,银光照一片,晃眼。

    一眾卫兵踏步上前,目光紧盯巴伦,脸上那城防卫兵惯有的乖张转为暴戾。

    雅丽兰当机立断,下令猎魔人拔刀以待,马奎尔策马挡在巴伦身前,边让巴伦快逃。边抽出自己的马鞭就要抽在巴伦身下的马屁股身上。

    但马鞭还没抽下就被巴伦握住了,他冲马奎尔与雅丽兰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下马,岿然不惧卫兵们刀尖的锋利上前。

    冷冷四顾,而后当著一眾卫兵面,又掏出枪朝城防队长的尸体开了几枪。

    城防队长胸口又出现几个大窟窿。

    “你!”

    卫兵们目眥欲裂,一个个都都恨不得拿刀在巴伦身上砍下几片肉下来。

    但却慑於周边猎魔人还有雅丽兰的凌厉目光,迟迟不好动手。

    这就是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吗,真他吗的爽。

    巴伦沉声道:“你们就没看见么?”

    “看见什么?”有人问。

    没有谜语人,巴伦直截了噹噹著眾人之面指著城防队长尸体的伤口:“他的身上没有鲜血渗出来!”

    此话一出,眾人面色大变,立刻有士卒走上去查看,而后失声道:“真的没有鲜血!却还有鼻息————队长是————”

    “不死人。”巴伦幽幽说。

    雅丽兰听了,柳眉一皱,让安德烈下马一看,安德烈去后点头,眸中冷厉。

    果真是不死人!

    城防队长居然也是不死人,偌大一个福德城的內部也不知早已被不朽教会渗透成什么样了!

    隨即她又想到,这不死人的队长这么拦他们,恐怕早已派人去给费迪南通风报信了。

    “还不退下!莫非你们与这不死人都是同盟不成?”

    见驻扎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军队过来了,巴伦先给这些城防队扣了一个帽子。

    帽子被扣多了,现在给別人扣起帽子也是得心应手了。

    士兵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

    最后还是迫於压力退后了。

    安德烈这时也得寸进尺边扣帽子,边威逼利诱:“把城门打开!我等要务,若延误了时机,到时只怕诸位挤不下监狱!”

    卫兵们听了虽然脸上不愿,却见带头的副队点头,还是招办。

    在城门隨著蒸汽机运作出如巨兽嘶吼的声响时,驻扎在城门处的军队也赶到了现场。

    经过一番询问,他们知晓了事发经过,在安德烈的协调下將身为不死人的城防队长押回去调查。

    “但你们还是不能出去。”军队军官说,“按照福德城的法律,这么多的人必须要出城令————”

    雅丽兰已经没了耐心,见城门已经开,当即下令,让猎魔人隨时准备衝锋。

    但军队和卫兵显然不同,他们用的是加长的刀枪,雅丽兰还未下令,他们就已经在军官的命令下在城门口摆好了军阵。

    如果冲阵的话马匹受伤事小,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雅丽兰额头青筋狂跳,身为纯血猛虎的她,还从未有如此憋屈的时候。

    换做以前,只怕那军官刚说一个字,她就直接让玫瑰猎团的团员一同碾过去了。

    可她此次来吉利安本就是求事————再加上在福德城组建的玫瑰猎团都是临时的,没有经歷过商会系统化训练————

    受制於人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请子爵大人配合!”军官说。

    他刚说完,就见一声巨响,一道亮光。

    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巴伦就在马背上举枪大喊:“他也没有鲜血!也是不死人!”

    紧接著马鞭一扬!策马衝出队伍!竟是不管不顾朝著军阵直衝而去!

    所有人都傻了,只觉得l莫不是疯了不成。

    军队並非卫兵,他们训练有素,如若没有军官的调令是不会后退的。

    “还不快退开!尔等是要看看谁的枪快不成?”巴伦在马背上冲军阵吼道。

    他摸出了双枪,枪口朝著军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背上猎魔人的眼神如同生铁铸造,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举枪的士卒脸色微微动容。

    他喊:“拦路者皆为不死人,不死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在马匹將要与那些冰冷的枪锋碰上时,猎魔人没有犹豫,猛地扣动了扳机,枪声里,军阵如同被撕裂的纸张裂开了。

    巴伦骑著马衝出了城门!军阵里却没有人倒下。

    那枪————那枪没有瞄准人!

    “没上过战场的军队,算什么军队!”

    猎魔人l在马背上狂笑,那笑声在微凉灰暗的清晨显得格外嘹亮,军队里的一些人在嘲笑声里竟是面红耳赤口乾舌燥,羞愧低下了头。

    他们就是先前散阵的士兵。

    “他奶奶的,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我!l,等我!”

    见巴伦成功了,马奎尔擦了擦鼻子,也握紧韁绳跟著他朝分裂的军阵衝去,佐德与卡门就跟在他身侧。

    雅丽兰也下令:“冲阵!””

    於是马蹄声碎,踏破长布,刀枪落地,军阵在这翻天的马嘶声里被撞的稀碎。

    连带那军官的尸体。

    有猎魔人跟在大部队身后策马踩过那尸体时,身形不由一震。

    军官的体————都是鲜血!

    等到猎魔人的队伍都离开了,城门口只剩下一些灰头土脸的军队士卒。

    一旁自打开城门后就沦为背景板的城防队,看著这一幕,突然觉得幸好自己开了城门,不然只怕下场,就是这样了。

    路上,佐德马奎尔还有卡门追上了巴伦。

    马奎尔好奇道:“l,你是怎么看出那城防队长是不死人的,万一杀错了人——

    ”

    巴伦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卡门,道:“杀错了逃跑就是了,但费迪南还活著这件事,比我杀错了人还难受。”

    “可那军官————”马奎尔注意到了军官身上的血,这代表对方应该不是不死人。

    巴伦冷笑:“事到如今,是不是不死人又有什什么所谓,费迪南如果成了白银,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我。

    我自己本就朝不保夕,若是因为那军官的拖沓葬送我等性命,到时又找谁说理去?”

    巴伦將枪剑收好:“只有活著的人才有价值被判刑,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马奎尔与佐德对视一眼,马奎尔若有所思,似乎在吸收巴伦这句话的样子。

    用人话来说就是“好痒,要长脑子了。”

    佐德则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l,乾的好。”

    雅丽兰上来问询巴伦一声后,便与保持神秘感,只是冷冷冲巴伦点了点头的傲娇安德烈衝到了最前面带路。

    他们与事先派去的先锋小队失去了联繫,推测对方或许是遭遇了不测。

    佐德与马奎尔也跟了上去,巴伦也要跟上,卡门却突然从另一侧上前,兜帽下玫瑰金的眼瞳寧静:“你受伤了。”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