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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只是消遣的工具

    沈確想了想说:“你问的第一句,確实没问题,不过后面两个问题倒不是的。

    “这地方之所以隱蔽,是不想对外人开放,不是怕被查哦!”

    乔满满若有所思地点头。

    至於沈確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又是如何入会的,乔满满倒是没什么兴趣去问。

    毕竟是人家隱私,问多了总归不太好。

    乔满满抱紧怀里的礼品,正准备同沈確过马路。

    只是刚走到马路边上,一辆黑车忽然停靠在了他们面前。

    乔满满一看到车身,脑海中便浮现出了江庭宴的身影。

    果不其然,车窗降下,江庭宴那张妖孽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出现的恰好时机,好似就在这附近等待著她出现一般。

    看到发呆的乔满满,江庭宴的脑袋微微一歪,直勾勾地盯著她问。

    “不上车?”

    乔满满正要开口,一旁的沈確忽然抬手打起了招呼。

    “江老师好啊!”

    江庭宴懒散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声,旋即继续盯著乔满满开口。

    “从这边回学校要四十分钟,学校去老宅需要一个半小时,加上堵车,至少路上耗费两个半小时。

    “而恰好距离生日宴开始还有两个半小时,你確定要自己过去?”

    听到江庭宴这么说,乔满满本想拒绝的心思瞬间收起。

    她在这边確实耗费了不少时间,再去学校拿车,恐怕来不及了。

    乔满满带著歉意地对沈確道:“沈同学,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请你吃饭,我得先走了!”

    “没关係,你快去吧!”

    沈確笑嘻嘻地衝著乔满满招呼,乔满满將身上的衣服取下来还给他。

    沈確接过衣服,对乔满满挥了挥手便离开。

    乔满满目送他走过马路,这才拉开江庭宴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將礼品放在双腿上,腾出手繫上安全带。

    隨后深吸了口气,转头对著江庭宴问:“江老师,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江庭宴目不转睛地盯著前方的路况:“问。”

    乔满满语气带著鲜少的严肃:“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江庭宴毫不避讳地实话实说:“我让陈助理一路跟著。”

    乔满满瞪他,这人居然將跟踪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吗??

    她深吸了口气:“江庭宴,我不觉得这是件尊重人的事情。”

    江庭宴的车在路口缓缓停下,他从方向盘上收回手,冷不丁地朝乔满满投去视线。

    “你在跟我提尊重?”

    他冷然的表情,让乔满满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酒店那一夜。

    她眼角抽动,驀地回过头看向前方,尷尬的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

    所以,原主犯的错,现在全都要让她来背锅了吗?

    乔满满咬牙將这件事咽下,沉默了会儿,她又开口准备提问。

    然而就在她转过头时,余光忽然瞥到一个眼熟的礼品盒。

    她回过头仔细地看了眼,看到上面的品牌名后,逐渐轻蹙双眉。

    “云瓷馆……”

    她喃喃著,又將视线落在江庭宴俊雋的侧脸上。

    “你今天在云瓷馆买瓷具了?”

    江庭宴在红绿灯路口停下车,顺著乔满满的视线看了眼。

    他反问:“有什么问题?”

    乔满满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买的?”

    “上午。”

    乔满满將他购买瓷具的时间说出,江庭宴微愣了两秒,旋即点头“嗯”了声。

    江庭宴刚想问乔满满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乔满满却无奈的轻笑了声。

    “原来买走的人是你啊……”

    江庭宴俊眉忽的一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满满抚摸著手中的礼盒,语气带著唏嘘。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感慨,要不是你的话,我还发现不到如此宝藏的地方。”

    江庭宴因为乔满满这句话而沉默。

    他没想明白,乔满满这掐头去尾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唯一能听懂的,是她在暗自高兴。

    高兴她与沈確一同出去,很是感谢沈確能將她带去某处地方买东西。

    江庭宴唇边展露讥讽的弧度,轻嗤著冷笑。

    “看来有男人伴你左右,就会令你很开心。”

    乔满满倏地转头匪夷所思的盯著他。

    这天底下就没有女人不喜欢自己身边有帅哥吧??

    有帅哥,那是对自己容貌和顏值的肯定啊!

    再加上还是个热情,对自己有帮助的帅哥,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要推远吧?

    乔满满好笑地问:“你不喜欢女人?”

    又是没头没脑的问题。

    江庭宴向右边打著方向盘:“这跟我喜欢女人有什么关係?”

    “对啊!人之常情!所以帅哥在我边上我不高兴难道还得哭吗?”

    江庭宴脸色瞬间一沉:“所以只要是长的有几分容貌的男人,你都可以大方的接受他们在你身侧?”

    乔满满不明白自己是对江庭宴所说所问的这些话不舒服的缘故,还是江庭宴之前的行为让她很不爽的原因。

    她心里像是较著一股劲儿,顺著江庭宴的话往下说。

    “当然!別说在我身侧了,我但凡胆子再肥一点,我还想左拥右抱呢!”

    乔满满这句话刚说完,江庭宴的车忽地猛剎。

    她身体惯性地往前冲,若不是有安全带將她身体拽住,脑袋恐怕都能撞上挡风玻璃。

    乔满满心惊胆战的看著前面,没见到什么特殊的情况,她这才回过头衝著江庭宴吼出一嗓子。

    “江庭宴,你有病吗?!”

    乔满满胸口急速起伏:“无缘无故的剎车,你是要嚇死谁?!”

    “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在你眼中都只是消遣所用的工具而已?”

    江庭宴大半幅轮廓陷在昏暗的光影中,他缓慢转过头,深邃的眼眸中,夹带著明晃晃的寒气。

    乔满满的怒火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她有些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气氛也烘托上来了。

    她这会儿要是泄了气,压下情绪,以后不得被江庭宴骑在头上欺负?!

    那这家里,她是彻底没地位了!

    乔满满壮著胆子,梗了梗脖子往下说。

    “是和不是很重要吗?江庭宴,你干嘛总找我茬?!干嘛总要这么针对著我不放啊?”

    江庭宴沉默的盯著乔满满扯大嗓门朝他发脾气。

    等她话音落下,他双唇这才轻启,继续询问。

    “我再问一遍,我刚刚提出的问题。男人在你眼中,是不是只是消遣的工具?”

    江庭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寡淡,好似光听,听不出他所带的任何情绪。

    可面对面坐著的乔满满,却將他说话时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双半闔著的眼眸忽地往上轻掀了些许。

    眼眸在车控屏幕的光亮下呈现出大半,展露出锐利的光泽时,还给人一种十足的威慑力!

    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好似停滯了流动,一股恶寒从乔满满后背攀爬上蔓延至后脖颈。

    好似有只无形的手掌,正在缓缓收紧掐著她脖子的力度。

    乔满满只是对视了两秒,心里那股执拗的劲儿就突然消散了。

    脑子里更是迴荡著一道警告声——她不能再继续跟江庭宴对著干了!

    再这么对峙下去,她恐怕今晚就要把小命给交代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著青山有柴烧!

    乔满满立马转过身,直视前方,义正言辞地嗤了声。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別把我说得如此的轻浮!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隨意跟我说话的!”

    乔满满袖口中的两只小手已经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手心里不断地冒汗,余光更是紧密地观察著江庭宴的情况。

    她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面子给她留几分不过分吧?

    好在,江庭宴听到她说完这句话后,默默地收回了视线,继续往乔家老宅方向驶去。

    而接下来这一路,两人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直到乔家別墅门口,乔满满这才仓皇而逃似地从车里跳下来。

    与其说是別墅,还不如说是一处中式建筑的大庄园。

    道路两旁园林式的造景,绕过一处流水假山,这才到达別墅前。

    別墅前面停放著几辆豪车,乔老爷子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张罗自己的生日宴,他邀请的,都是乔家家族里的人。

    乔老爷子的两个兄弟,几位叔伯姑婶。

    这些人表面上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实际上暗中谁都想踩上对方一角。

    乔老爷子作为老大哥,很清楚他们暗中在较劲,但他没管的原因却很简单。

    只要齐心为了公司,想斗就斗去吧。

    乔满满吸了口寒风,正准备往別墅门口走,余光却忽然瞥见一辆酷黑的法拉利。

    见此,乔满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两张脸庞。

    脸庞尚未清晰浮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著讽刺的尖细嗓声。

    “唷,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堂姐。”

    乔满满闻声转过头,看到一个扎著低马尾,身穿黑旗袍的女生出现在眼前。

    而她身边站著一位穿著皮衣的男生,男生痞里痞气的也衝著乔满满抬手打了个招呼。

    “晚好啊,堂姐,你这不说话地杵在这,我还以为是突然冒出来的电线桿子呢。”

    这一男一女,就是堂大伯的儿子和女儿。

    两人是龙凤胎,长得很像,脾气性格也刁钻,说话更是囂张跋扈,目中无人。

    乔满满刚要开口,乔年娇又突然捂唇惊讶地说。

    “堂姐,大爷爷生日,你居然穿得那么隨意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