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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因为她的事情

    见他的注视著自己的手,乔满满不自在的將手往后藏了藏,埋头准备继续上楼。

    然而,江庭宴开口。

    “伤的很重?”

    他嗓音平淡,听不出太大的情绪,如同最基本的问候。

    “没有。”乔满满动了动身后的手:“不到缝针的地步都不算重。”

    她走到江庭宴面前,顺势往楼梯瞥了眼:“听墙角?”

    “嗯。”

    乔满满眼中瞬间填满惊讶。

    居然有人会將听墙角承认的如此快意洒脱。

    乔满满没心思陪著他听:“那你继续站著吧,我回房间了。”

    刚抬腿迈了一步,江庭宴忽然又开口:“明天上午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学校。”

    乔满满惊地转身:“你送我去?你要主动就是因为和我的关係,所以才將屠梦蕊给开除的吗?”

    江庭宴微垂的眼眸定睛在乔满满脸上:“我记得你说错,你並不清楚这件事。”

    乔满满一愣,隨后反应过来。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的確是这么跟江庭宴说过来著。

    但谁又准许,她这一下午没有知晓这件事呢?

    乔满满强行解释:“你能知道,我当然也有办法知道,不过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庭宴放下双手,站直身体,抬腿往乔满满面前走去。

    “早晚会知道的事情,隱瞒不过就是等著被彻底揭穿。”

    他走到乔满满面前停下,微微俯下身凑到乔满满耳边问。

    “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乔满满的眼珠子一直都在跟著江庭宴的身影移动。

    看到这张放大的俊脸从面前移到脸庞,乔满满的脸颊都红了。

    滚烫的热意在脸上散开,而江庭宴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將她的紧张情绪迅速冲溃。

    乔满满赶忙往后退了几步,贴靠在墙上后,瞪著眼对著江庭宴。

    “你在含沙射影?你要承认兄妹关係那没问题,要是別的,就如你所说,在外人面前,我就不承认了。”

    乔满满撂下这句话,转头一溜烟的就衝进了房间里。

    门打开关上,重重的两道声音让江庭宴缓缓直起腰身,面无表情地瞟著乔满满的臥室房门。

    乔满满將后背抵在门上,长长地吸吐了口气。

    该说不说,江庭宴的魅力还是太大了。

    大到他只要一靠近,她就无法让自己理智冷静,甚至还容易往他的唇上去看。

    想到江庭宴那双花瓣型微红的唇,乔满满的脸颊便又是一阵滚烫。

    她抬手扇风往浴室走去,一边摇著头一边胆战心惊地说。

    “妖孽,真是妖孽,差点著了这妖孽的道了!”

    乔满满洗完澡下楼,医生已经到达。

    一位很年轻的男医生,带著黑色的大镜框,镜框下的五官也较为优秀。

    他开朗的跟乔祁年健谈著,看到乔满满从楼梯下来,这才笑著询问:“这位就是乔大小姐了吧?”

    乔祁年顺著他的视线看向乔满满。

    他抬手招呼:“满满,快过来,迟医生已经到了。”

    乔满满走到李医生面前,习惯性地伸出右手:“你好,迟医生,今天辛苦你跑一趟。”

    乔祁年等人视线忽地落在了乔满满缠著纱布的手上。

    连带著迟医生也是隨之一愣。

    他指著乔满满的手,笑著揶揄:“你確定你的手能握?”

    乔满满余光瞥及,立马反应过来,她笑著缓解尷尬:“不好意思,习惯性动作,让你见效。”

    迟宥侧过身道:“没关係,你先坐下,我帮你配药。”

    乔满满红著脸庞走到沙发上坐下,乔祁年不知道在和江紓说著什么,两人你笑一下我笑两下。

    眼神还时不时的落在乔满满身上。

    乔满满明白,这两人绝对是在笑自己!

    反倒是乔淇淇,这会儿认真乖巧又安静的坐在一旁。

    等迟医生配完药走到乔满满面前,乔淇淇这才担忧的开口:“迟医生,我姐姐怕疼,你稍微轻点。”

    乔满满狐疑地抬头看她。

    乔淇淇说这话,並没什么问题,毕竟站在她作为妹妹担心姐姐的位置上。

    但乔满满听著总归很不舒服,就像是给人刻意过头的感觉。

    迟医生给乔满满的手臂上擦著碘伏消毒。

    “太轻针头就扎不进去了,你姐姐也只会更疼,你確定要轻点吗?”

    闻言,乔淇淇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

    迟医生也便笑笑,拿起针头动作乾脆利索地扎入乔满满的手臂,將里面的药水注射进去。

    说实话,不疼。

    迟医生的能力很不错。

    扎针就是如此,速度快点,感觉不到过於明显的疼。

    又慢又轻的,那才是疼的。

    乔满满摁著棉签:“谢谢迟医生。”

    “不客气。”

    迟医生又看了下乔满满的伤口,提醒了些注意事项。

    等乔满满手臂上的针眼不再淌血,他才和乔祁年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开。

    走出別墅,到达前院,迟医生抬头往二楼亮著灯的房间看去。

    看到站在窗户旁的那抹身影,他笑著点了下头。

    江庭宴拿起手机晃了晃,示意手机通话。

    迟医生坐上车,这才拨通江庭宴的电话:“我们宴少爷有点心急嘛。”

    江庭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问:“破伤风要打几次?”

    迟医生:“一次就够了,而且伤口我走之前也看了,不严重,你就放心吧。”

    江庭宴淡淡的“嗯”了声:“掛了。”

    “等下!”

    迟医生叫住江庭宴:“庭宴,不是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对你这妹妹动心了吧?

    “昨晚上你找我喝酒,是不是也因为她??”

    江庭宴俊脸微沉:“你多事了。”

    “你就我这一个兄弟,你不跟我袒露心声,难道还准备闷在心里吗?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人长期鬱闷,身体是会……”

    没等迟医生把话说完,江庭宴利索掛断电话,將手机放在茶几上,捧起电脑继续办公。

    开车的迟凛,哭笑不得地摇头。

    几年不见,还是这么死要面子。

    -

    乔淇淇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乔满满隔壁房间。

    因为是客房,房间並不大,但该有的浴室和衣帽间都有。

    乔淇淇洗漱完服下药在床上躺下,茅珠玉的消息又传了进来。

    乔淇淇不耐烦地“嘖”了声,眼神中明显透露著反感。

    她拿起手机,看到茅珠玉给她转发了一条帖子。

    本不在意,但看清上面显现著乔满满的名字,她这才好奇地打开。

    仔细看完全部,乔淇淇眉梢微挑。

    江庭宴,江老师?

    江紓的儿子?

    乔淇淇走到床边坐下:【有江老师的照片吗?】

    不过几秒,茅珠玉就將江庭宴的照片发给了乔淇淇。

    看到江庭宴站在讲台上,一手拿著粉笔写著,一手插兜的模样,乔淇淇的双眼忽地亮了亮。

    乔淇淇將照片放大,格外认真地將江庭宴的五官端详过去。

    看到最后,她才依依不捨地关掉。

    江庭宴既然是京大的老师,那说明一定有办法能把她送进京大上学。

    乔满满的继兄,也是她的继兄。

    她找继兄帮个忙,继兄总不能拒绝吧?

    不过这件事,不能这么简单地去做。

    她得计划好,一步步的来才行。

    -

    高中上学的时间要比大学早,乔淇淇被送去学校的时候,乔满满和江庭宴才下楼吃饭。

    乔满满缠著纱布的右手不好动筷子吃饭,只能用左手僵硬地舀粥往嘴里送。

    粥是能吃到,荷包蛋和菜就不好夹了。

    江庭宴坐在她对面,喝著咖啡打量著乔满满懊恼的模样。

    看到乔满满將荷包蛋剷出餐盘外,江庭宴的双眉这才微微一皱。

    他放下咖啡,拿起筷子,將自己的荷包蛋拆分开,夹了一块放在乔满满的勺子上。

    乔满满看了眼江庭宴:“你不吃?”

    江庭宴:“我有三明治。”

    乔满满也不矫情,直接將蛋塞进了嘴里。

    接下来乔满满一口粥,江庭宴便帮她夹一勺子的菜。

    两人沉默无言地將这顿饭吃完,乔满满这才往椅背上靠了靠,擦著嘴角开口问。

    “江庭宴,我想问你个问题。”

    江庭宴刚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全数咽下,这才点头。

    “你说。”

    乔满满犹豫了两秒:“那天晚上,我跟你说了那些话,你不生我气吗?”

    江庭宴眼皮微微一掀。

    他没想到乔满满会问这个问题。

    顿了片刻后,他依旧淡然,好似没將这件事太过放在心上。

    “日子还是要过。”

    江庭宴放下纸巾,站起身:“不吃了的话,现在出发去学校。”

    乔满满提起自己的书包,跟在江庭宴身后上了车的后座。

    江庭宴也没有管她坐在哪里,等车驶出別墅后,乔满满这才看向后视镜里的江庭宴问。

    “你昨晚已经知道我妹妹的到来了,怎么不好奇著下来打声招呼?”

    “你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江庭宴目视著前方,从乔满满所看的角度来观察,他眼中没有半点好奇的神色。

    乔满满转头看向车窗外。

    看著街上掠过的景色,忍不住地说了句。

    “我不觉得她来这儿是件好事。”

    闻言,江庭宴掀眸看了眼乔满满。

    “原因是什么?”

    乔满满摇头,直觉是这么跟她说的,她总不能和江庭宴说是直觉吧?

    她同江庭宴说这些,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憋在心里比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