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华娱之风起2008 > 第5章 现在拍?
    田状状的速度非常快,十一还没放假,顾寧就收到消息,短片已经送往柏林了。

    今年柏林电影节短片报名截止是11月3號,入围通知得等到来年1月20號以后。

    颁奖更是要等到2月份去了。

    只能慢慢等消息了。

    …………

    “我们工作室有些简陋了,让你见笑了。”

    田雨生领著顾寧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室,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是中戏戏文系专业毕业的,即將毕业时,和几个同学创办了一个工作室,专做编剧。

    工作室成立三年了,至今也就单独创作过一个悬疑电视剧的剧本。

    其余时候,都是接一些文案和替人完善剧本的活。

    因此经济上比较拮据,如今工作室还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说是工作室,不如说是他们住的地方,房间自己住,客厅则是他们工作的地方。

    “山不在高,你们那部剧我看过,写的非常不错。”

    顾寧微笑道:“咱们先谈正事吧。”

    “顾先生请坐。”

    田雨生招呼顾寧在沙发坐下,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顾寧则从包里掏出几张列印著《人在囧途》大致剧情的a4纸。

    “你先看看,然后报个价给我。”顾寧说道。

    “顾先生稍等。”

    田雨生接过剧本,仔细的看了一遍,沉吟片刻道:“故事框架很完善,完善起来不难,一万这个活我们工作室接了。”

    “贵了,五千。”

    顾寧对於编剧的大概行情也有了解。

    正常自己写的剧本,大概在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剧本能被拍出来,甚至不收钱。

    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做好事,而是剧本被拍出来,取得一定的收视率或票房,才能够打响名气。

    不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新人编剧,而且导演得有一定名气才行。

    另一种则是別人提供大概要求,按照要求来写剧本。

    这类收费就得看对方提出的要求了。

    假设顾寧提出要写一个关於春运的喜剧公路片,其余什么都没有,大概要几万。

    但他已经有整体的故事框架,只需要填充台词进行完善,价格並不贵。

    最终经过一番討价还价,价格定在了七千。

    田雨生承诺半个月內完成,然后再根据顾寧的要求进行修改。

    签完合同后,顾寧付了两千定金,在田雨生的相送下,离开了工作室。

    回到学校,一进宿舍,就闻到一股烟味,顾寧就知道刘三喜回来了。

    “一回来就把宿舍搞得乌烟瘴气的。”

    顾寧把窗子打开透气,有些嫌弃道。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刘三喜,坐了起来掐灭菸头,说道:“枉我给你送手机来,三星i8510c智慧型手机,我托人才搞到的。”

    “谢了。”

    顾寧接过手机盒拆开,掏出一个黑色的滑盖手机。

    他对这个时代的手机並没有什么感觉。

    “你上哪去了?”刘三喜问道。

    “搞了个剧本,找了个工作室帮我完善一下。”顾寧说道。

    “剧本?”

    刘三喜一愣,接著便催促道:“快,让我看看。”

    “电脑上,你自己看。”

    顾寧把自己的诺基亚拿出来,换上了电话卡。

    “是人在囧途么?”

    “是那个。”

    顾寧捣鼓了一会手机,主要是適应一下如此不智能的智能机。

    那边刘三喜也看完了剧本,皱眉道:“虽说是电影,但也太离谱了吧,现实中哪有这么倒霉的,完全不符合逻辑。”

    “大哥,这是喜剧,喜剧要什么逻辑,好笑就行了。”顾寧说道。

    坦白说,人囧的剧情確实有些离谱。

    春运最大的难题是买不到票。

    电影里飞机、火车、大巴车的票全买到了,但是全都出了问题。

    这一点也是电影遭受詬病最多的地方。

    其次就是女骗子那一段被质疑强行煽情。

    不过类似的事情后世出现不少类似的,不太好评价。

    顾寧对於剧情进行了简单的改动,把李成功设定为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而牛耿则是普通建筑工人。

    李成功把工程转包给大包工头,而大包工头又转包给许多小包工头。

    包工头平常只发一点生活费,其余工钱都是打欠条。

    年前结帐的时候,牛耿他们的包工头跑了,一群人围著大包工头要帐。

    大包工头则是拿著打款凭证,告诉牛耿他们,自己已经把钱给了。

    其他人虽然愤怒,但都自认倒霉,只有牛耿执拗,非要去包工头家里找他。

    大包工头见状,还赞助了牛耿飞机票。

    这样牛耿坐飞机也合理多了。

    否则一个挤牛奶的工人,连工钱都拿不到,在春运那个时候买飞机票,显然不现实。

    而李成功在看到借条后,才知道和自己公司有关。

    不过他认为自己已经支付了工程款,牛耿拿不到和自己也没关係。

    但因为一路上的相处,知道了农民工的不易,最后让人把牛耿的工钱给他了。

    这样还能聚焦农民工討薪难的话题。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不过没办法,喜剧若是以悲剧结尾,能被观眾给骂死。

    刘三喜问道:“你准备等柏林电影节结束后拍?”

    “这种电影,过年前后上映最好,到时候再看吧。”顾寧说道。

    他是为了先把剧本给占住,什么时候拍还没决定。

    “这部电影大概要投多少?”刘三喜问道。

    “六百万左右吧。”

    顾寧记得这部电影的成本是七百万,节省点用,五百万应该就够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拍?”刘三喜说道。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钱哪里来?”

    顾寧无语道:“我一个学摄影的,投资都拉不到。”

    “你忘了我家里是干什么的了?”

    “你家里有矿也没用啊,刘叔能给你六百万?”

    “我爸肯定不会给,但是我认识很多家里有煤矿的。”

    刘三喜说道:“奥运会前国家整顿环境,对煤矿开採管理越来越严。本以为奥运会结束后会放鬆,可上面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

    我一些朋友都联繫我,让我帮忙介绍资源,想要投资影视。

    我拉上他们,凑够六百万不难。”

    顾寧闻言仔细想想,好像还真行得通。

    这部电影原本就拍摄了一个月,他脑海中有成品,拍摄起来更简单一些。

    只要演员在状態,拍摄过程不出什么事故,一个月肯定能拍完。

    今年春节在一月底,现在刚刚十月,还有將近四个月。

    虽然赶了点,但拍摄宣发的时间还是充足的。

    难的是送审和放映许可,这两步若是没人,很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