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成大龄通房后 > 第20章 投餵
    唐玉一愣,看向江凌川,却见他正半闔著眼,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云雀见玉娥不动,又追了一句:

    “没点眼力见儿,没见二爷正忙著?还愣著做什么?又不是小姐夫人,干点活还要人三请四催。”

    “听见没有?”江凌川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姑娘吩咐了,还不去做?”

    云雀闻听此言,更是骄傲地抬起了胸脯。

    她就知道,二爷根本就没把玉娥放在眼里,自己年轻又窈窕,只要主动出击,定能將二爷吃得死死的。

    等她爬上了二爷的床,定要將玉娥这个贱骨头好好治一治!

    唐玉心中虽觉古怪,但还是应了声,准备打开多子盒剥坚果。

    就在她伸手的瞬间,江凌川猛地抓起那剔红多子盒,手腕一翻,竟將一整盒坚果点心“哗啦”一声,尽数砸在云雀的头上!

    坚硬的香榧子和点心糕点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嚇得云雀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江凌川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视在云雀的脸上。

    “香榧子养人得很,爱吃就多剥些,手別停。”

    江凌川平日里本就阴鬱,发起火来,更是渗人。

    云雀突受惊嚇,又被砸了一身坚果糕点碎屑,有些怔愣著不知所措,她赔著笑,断断续续道:

    “二爷……二爷,您说什么呢,不是……不是让玉娥她剥吗……”

    江凌川笑得眯起了眼睛,那笑容却无端让人心生寒意,他弯下腰,用手勾起了云雀的下巴,冷笑道:

    “这屋里能叫姑娘的,只有玉娥一个,你除了侍奉我,就是伺候她,再没別人,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江凌川本就是习武之人,手上没轻重,加上他这阴森狠戾的斥责,云雀心中更觉委屈,忍不住泪珠滚落。

    男人收回手,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得悽惨零落,嘴角的冷嘲更盛。

    “不想剥?想必地上这些剥了都还不够。

    江平,再去买十斤香榧子回来,让她徒手剥,让爷看看你的心意。”

    “是。”门外的江平很快应答,转身去办。

    云雀被嚇得呆愣住,意识到江凌川说的是什么,赶忙拂起地上的香榧子开始剥,口中还不住念叨求饶:

    “剥,奴婢现在就剥,请二爷开恩!开恩!”

    江凌川长眉轻挑,凌厉的眸子眯起,笑道:

    “別光求爷,还有姑娘呢。”

    云雀此刻知道这时的姑娘说的是谁了,转而跪倒在玉娥的脚下,扯著她的裤脚磕头道:

    “姑娘,玉娥姐姐,好姑娘,好姐姐!求您帮我向二爷求求情,十斤香榧子剥完,我这手指头就要废了啊!”

    唐玉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说不出来话,云雀还在扯著她的裤子。

    她刚要俯下身,想要剥离云雀的手,让別扯她的裤子。

    突然腰间一股劲,她被人捲住,將她带离了云雀的攀扯。

    江凌川贴著她的耳朵冷哼,热气挠得她耳朵发痒:

    “真没用,连作践人都不会。”

    唐玉咬了咬下嘴唇,想骂娘。

    最终,还是江凌川嫌云雀聒噪,將她撵了出去剥香榧子。

    唐玉就站在江凌川的身边,看著小燕打扫残局。

    残局扫净,江凌川却还似余怒未消。

    唐玉吞了口唾沫,偷著眼瞧身旁的男人,想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正巧就被他抓住了视线。

    他勾唇浅笑,“怎么,还不解气?”

    正巧小燕將云雀已经剥好的一堆香榧子呈了上来。

    男人见状,指尖拈著一颗剥好的香榧子,递到唐玉唇边。

    唐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

    可江凌川的手指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抵住她的下唇,竟是將那粒果子强塞了进去。

    香榧子独特的酥香在口中瀰漫开,她垂下眼,慢慢咀嚼著,耳根有些发热。

    突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男人搂入了怀中,带著些强迫和禁錮。

    一颗还未咽尽,第二颗又送到了唇边。

    唐玉有些无语,这人发什么疯?

    江凌川一边投喂,一边低声循循善诱:

    “日后若有委屈,要同我说,別使这种拐弯抹角的法子。”

    唐玉闻言满头问號,她使了什么法子?

    微一思索,她恍然大悟。

    难不成江凌川是以为她早就恼了云雀,今日是故意唱这一出,就是让他出手整治云雀的?

    唐玉心中嘆气,孩子,看问题还是简单点好……

    江凌川凝视著唐玉的眼睛,看她黑亮的眸子由茫然困惑,变为坦然无畏,唇角勾起笑意。

    果然如白纸般纯澈,这女人对他拥有全然的信任和包容。

    心绪微微荡漾,他忍不住伸手,探进了轻薄的里衣。

    突然被袭,唐玉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捉住了那只作乱的大手。

    在江凌川眼中,只见女子两颊泛红,眼睫低垂,一双眸子因方才的羞窘漾著水光,湿漉漉的,比平日更显娇柔。

    他喉结微动,俯身便吻了上去。

    “唔……”

    唐玉猝不及防,被他攫住了唇舌。

    这个吻带著香榭子的余韵,起初有些霸道,撬开她的齿关便长驱直入。

    可渐渐的,那力道又化作了缠绵的吮吸,一下下,勾著她沉溺。

    他的大手也不知何时探入了衣襟,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著腰间的软肉,激起一阵战慄。

    唐玉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热流自小腹涌起。

    力道不轻不重,吻却缠绵激烈,呼吸烫得嚇人。

    她从未有过这般体验,心跳如擂鼓,思绪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外间隱约传来脚步声,怕是送晚膳的婆子来了!

    看活春宫她倒是无所谓,可別是看她的活春宫啊!

    她猛地惊醒,用尽力气偏开头,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气息不稳的低求:

    “別……现在別这样……”

    江凌川呼吸粗重,眼底欲色未退,闻言低笑一声,嗓音沙哑:

    “我什么时候想要,谁管得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狎昵。

    可唐玉仍是摇头,掌心下的肌肉紧绷灼热,她却不敢鬆懈,坚持道:

    “不行……真的不行……”

    江凌川盯著她看了半晌,见她眼中除了情动,更有真切的慌乱。

    他眉头微锁,手劲突然放鬆。

    唐玉如蒙大赦,慌忙跳下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去看看晚膳备得如何了,好给爷布菜。”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身后的男子,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突然发出一声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