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天赋完全蜕变（4k）
两人来到鬼杀队眾人被软禁的一座日式庭院外。
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守在外面的战鬼社团成员不见踪影，只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独自佇立在门□。
正是之前曾与他们並肩作战的水柱富冈义勇。
此时的富冈义勇，面容依旧沉静，却掩盖不住那份深沉的颓丧与疲惫。
他本就是个內心矛盾至极的人。
童年的创伤（丧父、姐姐惨死於鬼口）与挚友睛兔的牺牲，在他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自责烙印，始终认为自己“实力不足”、“不配水柱之名”。
儘管其他柱都认可他的实力，他內心的那道坎却始终无法跨越，自认远逊於逝去的同伴。
而现实是，同伴们相继牺牲，他却“苟活”下来。
冷漠寡言的外表下，是远超常人的敏感和对悲剧的深切共情。
他不善表达，內心却极其温柔。
被战鬼社团软禁在这座庭院中的十几天，无事可做的他，只能反覆咀嚼著这份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无力。
因此，当江墨二人走近时，看到的是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憔悴的富冈义勇。
他无声地拉开庭院厚重的木门，嘶哑的声音响起：“两位，主公大人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江墨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与黑子一同踏入了庭院。
庭院內假山流水依旧，却透著一种寧静。
他们来到一间敞著门的和室前。
產屋敷耀哉端坐於中央，產屋敷天音安静地侍立一旁。
江墨的目光落在產屋敷耀哉身上。
与情报中描述的毁容失明不同，眼前的主公面容完好，失明的双眼是一对深邃的紫罗兰色。
然而，那种虚弱感未曾改变。
“你来了。”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却带著疲惫。
“听说你执著要见我一面，我就来了。”
江墨以轻鬆的语调回应，目光扫过周围。
“要知道我现在可是“通缉犯”，还得担心这是不是个陷阱呢。”
话虽如此，他心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鬼杀队与战鬼社团之间的裂隙，他看得分明。
產屋敷耀哉没有寒暄，直入主题：“我执意见您，是为了炭治郎那孩子。”
“炭治郎？”江墨挑眉。
“是的。”
產屋敷耀哉声音轻柔：“那孩子——因其特殊性，一直被战鬼社团与那个小丑”视为爭夺之物。无论落入哪一方手中，等待他的都將是难以想像的痛苦与折磨。
他天性太过温柔善良，若被迫成为杀戮的工具，去伤害无辜之人————
这对他而言，是比死亡更残酷的命运。这也是我当初默许蝴蝶忍他们去助您一臂之力的原因。
只可惜————”
“预言能力？”江墨瞬间抓住了关键。
“您预知到了我会杀死”炭治郎，给予他解脱？”
“不错。”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引发了轻微的咳嗽，显然即使他的身体被战鬼社团修復，但动用预知能力的代价不低。
“在你们这些天外之人”降临之前，我的能力仅限於模糊的感应。但隨著你们的到来，世界的规则”仿佛被扰动，我的力量也隨之增强————
甚至能短暂地窥见未来的碎片。代价————便是加速燃烧我这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
而战鬼社团为我治疗，消除了血脉诅咒，让我得以继续使用这份力量。”
他没有说为什么战鬼社团会给他治疗。
但江墨心知肚明。
如此稀有的预知能力者，战鬼社团既然主动治疗他，必然是有办法让其为他们效力的。
“既然变成鬼王的炭治郎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为何还要见我？”
这才是江墨最大的疑惑。
“咳————”產屋敷耀哉又是一阵轻咳，脸色更显苍白，“因为————並没有真正结束。”
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仿佛洞穿了江墨的思绪。
江墨心头微震，当时自己“虚幻化”鬼王炭治郎之后，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三道虚影，其中一个正是灶门炭治郎，难道要让我將其释放出来？
对方竞能察觉到他脑海中的异象？
他正欲开口解释自己暂时无法做到，產屋敷耀哉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我知你此刻无法做到。正因如此，才需要你前来。这於你我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示意產屋敷天音.扶自己起身。
“请隨我来，墨水先生。”
江墨略一沉吟，对黑子低声道：“外面盯著点，有异常立刻动手。”
黑子点头应下，手按在了“青靄”的刀柄上。
江墨跟隨產屋敷夫妇进入內室。
房间朴素整洁。
產屋敷耀哉示意天音从一个隱蔽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郑重地递到江墨面前。
江墨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著五支密封的试管，里面是鲜艷的红色液体。
“这是————？”
江墨拿起一支试管，指尖传来微弱的暖意，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强烈渴望自体內升腾而起，这感觉————
竟与他当初吞噬“白眼”时如出一辙！
“通过预言，我知道了你需要这些东西。”
產屋敷耀哉轻声说道：“为此，我提前收集了这些血液：灶门炭治郎（代表超凡嗅觉）、我妻善逸（代表极致听觉）、嘴平伊之助（代表空间触觉感知）、栗落香奈乎（代表动態视觉）、不死川玄弥（代表特殊味觉感应）。
“我和他们说过了，他们都是自愿贡献的。”
江墨瞳孔骤缩！
他完成第一次天赋蜕变时，便隱隱猜测彻底蜕变需要集齐五种截然不同的超凡感知。
本以为这將是漫长旅程，未曾想竟在一个世界內集齐！
这真的是巧合吗？
“善逸和伊之助？”江墨回忆著，“我见过他们，但似乎並没有察觉异常？”
“善逸的听觉远超常人，在闭眼状態下更能捕捉万物之声”。伊之助的触觉则能触及空间层面，能在脑內构建地形，甚至预判攻击轨跡。”
產屋敷耀哉显然对这些孩子的天赋瞭然於胸。
若非江墨是预言中唯一能解脱炭治郎的人，他绝不会行此收集血液之事。
江墨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紧紧盯著盒中的五支试管。
只要融合它们，他的天赋便能完成所有蜕变！
按照jojo的情报，这至少是s级的天赋！
届时，不仅他的实力將迎来质的飞跃，更有可能彻底解决那该死的感知失控问题！
但他又担忧贸然融合会重蹈吞噬白眼时的过程，若非当时回到乐园及时救治，后果难料。
產屋敷耀哉早有准备，又取出一支散发著柔和绿光的药剂：“我已经让蝴蝶忍提前配製了治疗药剂，能保证你融合过程没有生命危险。”
所有顾虑被打消。
江墨不再犹豫，接过五支试管，仰头一饮而尽！
最初几秒，风平浪静。
隨即轰！
他仿佛投入了绞肉机。
天旋地转的剧痛瞬间吞没了江墨！
鲜血猛地从他的眼、耳、鼻、口中涌出！
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產屋敷天音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身体，將他轻轻放平在榻榻米上，同时將准备好的绿色药剂迅速灌入他口中。
江墨感觉自己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的剧痛深渊。
身体仿佛在彻底崩解、消失，连痛苦的呻吟都无法发出。
隨著痛苦逐渐加深，他发现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並非来自肉体，而是源自灵魂深处。
在这超越极限的痛苦中，他前所未有地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灵魂的存在。
江墨的意识在剧痛中陡然拔升，飘了起来。
他“看”到了下方，自己的身体正安静地躺在產屋敷夫妇面前，而他们却如同被冻结在时间中，毫无反应。
紧接著，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他躺在地上的身体，竟开始像被橡皮擦擦去一般，边缘泛起迷离的彩色泡沫，並迅速扩散！
眨眼间，那具躯壳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彩色泡沫，被无形的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跡。
而他自身的意识却越升越高，轻易穿透了屋顶，悬浮在据点上空。
熟悉了十几年的五种锐化感官全部回归，並以前所未有的强度与清晰度爆发！
不再是负担，而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
他心念微动，视线瞬间跨越五百公里的距离，看到了京都据点中每一粒尘埃、每一丝气流、每个人脸上凝固的表情！
声音、气味、触感————
所有感知信息如同温顺的河流，匯入他的意识，再也没有无丝毫失控的跡象！
没有了身体的束缚，没有了激素的干扰，江墨的意识却清晰地体验到了一种纯粹至极的“喜悦”。
江墨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所有锐化感知，感知范围瞬息覆盖了下方整个据点及其周边广袤区域。
海量的信息不再灼烧大脑，而是可以被他轻易分拣、解析、甚至屏蔽。
他仿佛化作了“上帝”，拥有著洞悉一切的“五感”，虽然没有改天换地的能力。
但世界在他面前如同透明的模型，似乎只需一个念头，便能令其“消散”或“重构”。
江墨静静地悬浮著半空，沉浸在这绝对掌控的全新感官维度中。
他看到了无数的富江，看到了世界边缘，看到了星空，看到了世界外的两个庞然巨物..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像是一个世纪。
江墨只觉得意识猛地一沉，如同从高空坠落！
他倏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坐在地上。
眼前是產屋敷夫妇关切的目光，时间似乎只过去了一瞬。
“这是————”
江墨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刚才那种掌控一切、洞悉万物的“上帝视角”仿佛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幻梦，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怎么样？成功了吗？”
產屋敷耀哉看著他突然倒地又坐起，关切地问道。
江墨迅速回神。
他立刻检查自身状態。
儘管依旧戴著【幽视水晶透镜（左）】封印著五感，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隨时可以主动挣脱【念】能力的制约束缚，回归到完整的锐化感知状態！
不过，直觉告诉他，强行挣脱的代价很可能是永久性地破坏【感官剥夺剧场】这个念能力。
权衡利弊，他暂时按捺住衝动，决定將彻底检验留待返回无限乐园之后。
眼下，还不是熟悉新力量的最佳时机。
“嗯，成功了。”
江墨站起身，感受著自己已经截然不同的天赋能力，心中瞭然。
“我也明白你的用意了。”
他目光转向身旁空荡的地方，心念微动。
迷离的彩色泡沫凭空涌现，不再是消散的预兆，而是......凝聚！
彩色泡沫迅速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了灶门炭治郎的模样！
隨著最后一点泡沫隱去，“炭治郎”睁开了双眼，带著初醒般的迷茫。
“主公大人？我这是————在哪里？”
炭治郎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產屋敷耀哉身上，充满了困惑。
產屋敷耀哉眼神温柔得近乎悲伤：“孩子，你终於解脱了，噩梦结束了。”
“解脱————噩梦————”
炭治郎喃喃自语，破碎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蝴蝶忍倒下的身影、嘴平伊之助染血的头罩————
“我————我杀了好多人————蝴蝶忍小姐————伊之助————”
他双手抱头，巨大的痛苦和自责將他淹没，泪流满面。
產屋敷耀哉走上前，伸手想要抚摸他的头以示安慰，手掌却径直穿过了炭治郎的身体！
眼前的少年栩栩如生，能看、能听、能说话，却宛若一道逼真的幻影，无法触碰。
“稍等。”江墨皱眉，第一次操作略显生疏。
他集中精神稍作调整。
產屋敷耀哉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指尖传来了真实的、带著体温的触感。
“神奇的力量。”
產屋敷耀哉感嘆道，轻轻抚摸著炭治郎柔软的头髮，似乎早有准备地问道：“这孩子————还有多少时间？”
江墨沉默了一下，如实相告：“十分钟。除非————你们愿意让他重新回到那具鬼王的身体里。”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另一种可能：如果长期將炭治郎的灵魂“虚幻化”保存在自己意识里，也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產屋敷耀哉摇摇头，温柔地对炭治郎说：“去吧，孩子。去看看弥豆子，看看善逸、义勇他们————噩梦真的结束了。好好告別。”
“弥豆子......一直在等你。”
炭治郎的泪水再次决堤，用力点了点头，在產屋敷天音的轻声指引下，离去房间。
產屋敷耀哉转向江墨，深深鞠躬：“感谢你，墨水先生。你给予那孩子的，是真正的解脱。”
“不必感谢。”
江墨扶起他，目光真诚，“或者说，该道谢的是我。若非你的帮助，我的天赋蜕变绝不会如此顺利和彻底。”
他抬眼望向庭院外：“我也应该离开了。若被战鬼社团的人堵在这里，麻烦可不小。”
江墨补充道：“炭治郎的存在无需额外维持。”
“时间一到，他会像所有自然逝去的灵魂一样，安然消散。请让他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间。”
不再停留，江墨转身大步走出房间，与守在外面的黑子匯合，两人迅速消失在庭院小径的尽头。
此刻，江墨心中最迫切的念头，便是回到无限城，彻底检视自己这脱胎换骨的天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