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十六年·夏
夏夜闷热,蝉鸣在浓密的枝叶间聒噪不休,织成一张无形的声网。小夜房间的灯火亮至深夜。书案上堆满了厚重的洋文算术书、翻得起毛边的字典、还有无数写满密密麻麻算式和笔记的稿纸。
十七岁的少女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黏住了几缕鬓发。她咬着下唇,笔下沙沙不停,沉浸在复杂的公式推演中。
门被轻轻推开,绫端着一碗晶莹剔透、浮着碎冰的梅子露悄声进来,放在书案一角。她没说话,只是拿起剪刀,剪亮了那盏有些昏暗、灯芯已结出灯花的油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明亮了几分。她又拿起一方干净的绢帕,动作轻柔地拭去小夜鬓角和颈后的汗水,手指拂过少女因专注而紧绷的肩线,带着无声的安抚。
做完这一切,她悄然退了出去,只留下满室清凉的梅子香和更明亮的光。
放榜那日,藤堂宅邸宁静的午后被一阵由远及近、急促得近乎慌乱的木屐声打破。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冲撞着闯进内院的。
小夜攥着一张薄薄的、却仿佛重逾千斤的纸,像一阵裹挟着狂喜与泪水的风,直直扑向正在廊下低头绣着一方山茶手帕的绫。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奔跑中散乱的发髻和被风吹乱的衣襟,一眼看到绫的身影,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砸在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将那张被汗水泪水浸得半湿、边缘被她攥得皱缩破烂的录取通知书高高举起,颤抖着递到绫面前,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声音哽咽破碎得不成样子:
“姐…姐姐!考…考上了!是头名!女学堂…录取了!是头名啊!学堂的先生…先生他亲口对我说…说我算学文章都是头名!说我有天赋!是…是难得的天赋!”
她抬起泪水纵横的脸,那双曾经总是带着怯懦、低垂躲闪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充满了破茧重生的激动与难以置信的狂喜,死死盯着绫,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姐姐…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命薄得像一张随手就能揉皱的纸…真能…真能自己蘸上墨…咬紧牙关…一笔一划…重写一遍!真的能!”
绫放下手中绣着半朵山茶的绷子,丝线垂落。她没有立刻去接那张承载着少女全部希望与血泪的纸。
她俯下身,双手稳稳地、有力地扶住小夜剧烈颤抖的肩膀,触手一片冰凉湿漉。她用力,将这个激动得几乎虚脱的女孩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让她站直。
她的目光落在小夜泪水模糊却异常明亮、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带着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欣慰与郑重。
她伸手,从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取下一枚新制的银簪——簪头造型别致,是缠绕着遒劲梅枝的精致山茶花,花蕊用细小的淡黄玉点缀,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她将这枚银簪,稳稳地、带着某种庄严的仪式感,插入小夜微微散乱、还沾着泪水的发髻中。银簪冰凉的触感让小夜微微一颤。
“这双翅膀,”
绫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如同磐石般坚定,指尖轻轻拂过簪上山茶的花瓣,又点了点小夜的心口,“是你自己一笔一划、一点一滴、熬了无数个日夜,用心血和汗水生出来的。谁也折不断。”
她凝视着小夜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飞吧,小夜先生。天空很大,很高,去飞给你自己看。飞累了,回头看看,这座院子,永远是你的家。”
山茶树茂密的枝叶后,朝紬探出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泪流满面却又在努力笑着的小夜姐姐,困惑地扯了扯旁边朔弥的衣袖:“爹爹,小夜姐姐为什么哭了?是摔疼了吗?紬儿给她吹吹…”
朔弥弯腰,将女儿轻盈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宽厚的手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的目光越过枝叶,望向廊下那相拥的、如同母女又超越母女的两人,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洞悉世事的了然:“种子啊,用尽全身的力气,顶开压在头顶的厚厚泥土,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太阳时,也会欢喜得…掉下露珠来。”
大正十六年·秋夜
月色如融化的银汞,从山茶枝叶的缝隙淌下,在寝间织出流动的光网。绫伏在青竹簟上,肩胛因白日俯身教朝紬握笔而绷着细密的酸胀。
松木清香漫开,朔弥从黑漆螺钿盒中取出琉璃瓶,琥珀色精油在掌心交融生温。
井上先生新调的方子,他声线裹着白日与幕府官员周旋后的微哑,指腹却精准如操舵,沉入她后颈风池穴的凹谷,说这处筋结化开,能让你描和服纹样时,手腕稳如樱枝承雪。 温热的油渗入肌理,沿肩胛游走,在蝴蝶骨边缘打旋。
嗯…绫侧脸陷进软枕,喉间逸出猫般的哼鸣,细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扇阴影。
“是这里…酸胀得很…”绫侧过脸,下颌枕在交迭的手臂上,声音带着放松后的绵软,“再重些也无妨。”
“遵命,夫人。”
朔弥唇角微扬,指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沿着她优美的肩胛骨边缘下滑,揉按至后腰凹陷的带脉穴。
油光随他掌心升温流转,松香与体温交融成暧昧的暖雾。那双手蛇行至腰窝时,淡青寝衣系带倏然松脱,衣襟如花瓣散开,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月光在上面镀了层流动的水银。
带脉需得环揉九九八十一转…
滚烫掌心贴上饱满臀峰,拇指陷入柔软如新蒸米糕的臀肉画咒,指腹精准压上承扶穴,…尤其这两处承天之载的妙穴,非重压如锻铁,不能解你执笔半日积下的沉疴。
她反手擒住他手腕,力道却被他轻易化解,耳尖灼如深秋枫叶:《汉方精要》翻烂了也寻不见承扶穴!藤堂大商人编谎也不怕闪了舌头!
朔弥低笑,湿舌撬开她贝壳般的耳廓:为夫昨夜观夫人月下沐发,青丝缠腰,臀浪生波时顿悟此穴玄机…
齿尖叼住耳垂厮磨,大掌揉捏臀肉如和珍稀面团,…比长崎港初升的朝阳更灼眼,比清原家库房最亮的月光锦更吸魂… 寝衣顺着光滑脊线彻底滑落,月光吻上她半露的雪肩与起伏的腰窝。
油嘴滑舌。绫嗔道,腰肢却如柳枝迎风,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
油嘴滑舌。绫嗔道,尾音却带钩,腰肢如柳枝迎风,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调风弄月…
他只管治病,
他骤然含住她颈侧天鹅绒般的嫩肉轻啮,留下淡红印记,手探入松垮衣襟握住浑圆乳峰,指尖捻弄悄然挺立的莓果,感受它在掌心变硬胀大。
调情之道…粗糙指腹擦过乳尖时,她脊背绷紧如弦,喉间溢出细碎呻吟,…为夫无师自通。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汗湿鬓角,声音沉如浸透情欲的墨:绫儿这里…指腹重重揉过乳尖,可比二十岁初承雨露时更丰软贪吃,稍碰便颤着要哺喂…
绫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仰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寝衣彻底散开,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顶端樱果因微凉的空气和情动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朔弥的目光灼热如烙铁,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他伸手,扯过榻边那匹冰凉滑腻如月下溪水的“月光锦”。
“朔弥?” 绫疑惑地看着他。
“嘘…” 他俯身,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吻落在她唇上,短暂却极具侵略性。同时,那匹冰凉柔软的月华锦缎,被他利落地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实而不至于勒痛的结。
“今夜…用清原家的月光锦…蒙住京都最美的眼…”
骤然陷入一片柔滑的黑暗,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
她感觉到朔弥温热的指尖,捻起了什么冰凉坚硬的小物件——是那枚洗净后、被她系在女儿窗前的褪色琉璃簪花。
粗糙锈蚀的边缘,带着岁月的凉意,轻轻点在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着圈,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
“嗯…”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扭动。乳尖在刺激下硬如珊瑚珠,在黑暗中敏感地捕捉到他加重的呼吸,那簪子…铜锈味钻进鼻子了…
簪花圆钝尾端顺着乳沟下滑,陷入柔软的腰窝打转,铜锈蹭过敏感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痒,夫人可喜欢这簪花? 粗糙铜柄骤然抵住腿心湿肿的花蒂,恶意地左右碾磨。
唔嗯——!她腿根痉挛如惊弓之鸟,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打湿腿间细软的绒毛,朔弥…别用那个…太糙了…
夹得簪柄打颤呢…
他抽送铜柄带出晶莹黏丝,在月光下扯出银线,俯身用滚烫的舌替代冰冷的金属,裹住勃发的花蒂嘬出啧啧水乐,舌尖灵巧拨弄那颗充血珍珠。
是簪子磨得舒服…还是为夫的舌更销魂? 湿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内壁剧烈收缩。
绫在双重刺激下泣喘扭动,足趾蜷进簟席织纹,腰肢难耐地抬起迎合。
朔弥骤然拔出簪花,带出黏连的蜜液,灼热粗长的男根如出鞘名刀抵住泥泞入口:忍着声…夫人…
腰身猛沉,一插到底。滚烫坚硬的欲望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捣花心深处。
呃啊——!
饱胀的满足感与轻微撕裂痛楚交织,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化为破碎的呜咽。内壁如同苏醒的藤蔓疯狂绞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朔弥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下身开始凶悍的冲撞,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紫红龟首卡在翕张的穴口,再狠狠尽根撞入。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臀肉撞击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战鼓擂动。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咕啾作响,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夹得这么紧…
他粗重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蒙眼的锦缎上,晕开深色圆点,水声比长崎港的浪还大声…你以为…
他恶意地放缓速度,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研磨,感受她内壁绝望的绞紧,…瞒得过隔壁那只竖起的小耳朵? 俯身咬住她汗湿的锁骨,留下齿痕。
绫羞愤欲死,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言语刺激下涌出更多湿滑爱液,发出更加令人羞耻的声响。
她扭动腰肢试图缓解灭顶快感,却引来他更猛烈的进攻。
你…快些结束…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紬儿若醒了…
行啊…
他竟真的停下冲撞,只让硕大的头部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恶意地、缓慢地旋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指尖捻上她挺立的乳尖重重拉扯,
说句好听的…为夫便饶了你… 粗糙指腹刮过乳晕,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混账…唔啊!抗议被身下突然加重的顶弄打断,她泣吟出声,…夫君…饶了妾身…
不够浪。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进耳蜗,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灭顶。
绫在蒙眼的黑暗中咬破唇瓣,尝到一丝铁锈味。
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花穴剧烈收缩,吐出更多蜜液。…妾身…小穴饿得发慌…
她破碎地呜咽,泪水浸透锦缎,…流水…潺潺…求夫君…用滚烫精水…喂饱它…灌满它…
乖绫儿…
朔弥不再克制,掐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钉穿的力道,囊袋重重拍打臀瓣,臀肉在冲击下荡开诱人涟漪。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绫,她身体猛地绷直如拉满的强弓,脚趾死死蜷起,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淋在抽插的巨物上。
朔弥被这极致的包裹和滚烫的春水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死深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强劲地喷射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汗水淋漓的身体交迭着,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
汗水淋漓的身体如交颈天鹅般迭息,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混合着浓烈的精麝气息。
朔弥扯下她眼上被泪水汗水浸透的月光锦,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餍足地低语:紬儿那丫头…今夜抱着她的布兔子,死缠着小夜姐姐讲《星槎胜览》里的牵牛织女星…
他轻笑,胸腔震动,早就在客房小夜的榻上…枕着星图睡成团毛球了……
绫被情欲冲刷得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促狭笑意、汗湿却依旧俊朗逼人的脸。
方才的紧张、压抑、强忍的呜咽和羞耻的哀求…那些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的惊涛骇浪,瞬间化为被最亲密之人戏耍的滔天羞愤,一股烈焰从心口直冲头顶。
藤——堂——朔——弥——!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带着被点燃的火焰,猛地翻身,竟将猝不及防、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朔弥反压在身下。
她一把扯下自己寝衣上那根柔韧的丝绸腰带,动作快如闪电,趁他愕然之际,将他两只手腕并拢,用腰带死死捆住。丝带深深勒进他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腕骨。
夫人这是…
朔弥挑眉,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味与期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胯下那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在她骑坐的压迫姿势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迅速复苏、充血、昂扬,硬硬地顶在她腿心湿滑的凹陷处。
…要动用藤堂家祖传家法,惩治为夫这‘欺君罔上’、戏弄主母之罪? 他故意用了夸张的敬语,喉结滚动,声音因欲望而更加沙哑。
绫跨坐在他结实如铁块的小腹上,湿漉漉、仍含着半软巨物的花穴,正吞吐着那迅速恢复狰狞尺寸的欲望顶端。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
她居高临下,长发如墨色海藻披散,月光勾勒着她起伏如浪的胸线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曲线,汗珠沿着锁骨滑落,坠入深深的乳沟。
此刻的她,美得如同刚从深海踏浪而出的女妖。
求我。
她指尖冰凉,声音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仪,低下你藤堂商会少主的头颅…虔诚地求我。
朔弥喉结剧烈滚动,目光灼灼如熔金,死死锁着她因愤怒和情欲而格外明亮的眸子:…求你。
她腰肢轻晃,湿滑的穴口如吮吸的唇,摩擦着他敏感的铃口和饱胀的冠状沟,带来阵阵蚀骨酥麻,却始终不肯坐实,将那怒张的巨物整根吞没。
求什么? 她俯身,长发如丝帘扫过他汗湿的、贲张的胸肌,红唇贴近他耳廓,吐息如兰,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威压,…说清楚。我要听每一个字…
他腰腹难耐地向上挺动,坚硬的腹肌绷紧如钢板,想要寻求更深的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