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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好了,江总打人了

    特战队员动作迅猛,乾净利落將目標团伙全部制服,开始进行捆绑並一个一个往外押送。

    於海泉身著一身全装指挥服,进到仓库后,直奔俞茂林而来。

    他用脚尖拨了拨被按在地上的俞茂林:

    “俞老二,这下可以好好和你算算这些年的帐了。来人,把『老a』带走!”

    这时,紧隨特战队员之后又衝进来几个人,清一色穿著骑行夹克。

    进来后,几人迅速將秦鹤鸣和江吟围在中央。

    “太太!”几人异口同声。

    江吟定睛一看:“卉姐?朱姐?小王?你们——”

    “我们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卉姐答道。

    小王抓了抓头髮:“我们骑摩托车来的,就算大部队没到,我们几个也顶得上。”

    “他们都是特种部队转业的高手。”此时,秦鹤鸣扶著膝盖站起来,身形有些不稳。

    江吟转头看著那张带著轻鬆笑意的帅脸,一股怒意直衝头顶。

    她捏起拳头砸了过去:“你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可拳头尚未碰到他的脸,秦鹤鸣便直直向后倒去,小王等人慌忙扶住。

    只见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滚落。

    一旁的於海泉急得喊了出来:“他就是『勇士』!身上还有伤,你打他干什么?”

    “我......我没真打到他......”江吟举著拳头,一时不知所措。

    “打得好......”秦鹤鸣蜷在小王臂弯里,气若游丝地扯出一点笑,眼睛几乎睁不开了,

    “於处......我撑不住了......”

    说完,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於海泉一个箭步衝过来,边探他颈动脉,边急道:

    “手术完才两个月,就骑摩托车跑这么远,真是不要命了!”

    “快!去取担架,抬直升机上,送医院——”於海泉扭头吼道。

    两名特战队员应声飞奔而去。

    这时,另一位身著指挥服的指挥官衝过来:“怎么回事?怎么还动起手了?”

    江吟抬头一看,竟是谢锦行!

    她条件反射地瞪起眼。

    谢锦行嚇得一缩脖子:

    “八处副处长谢锦行向江总报告!你、你、你別打我......我、我以后解释,对不起,全是我的错!”

    他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担架!快拿担架!”

    唐寧在一旁眯起眼,嗤了一声:

    “怪不得平时到哪儿总能看见他,原来是他在安保。这么怂,能保护什么?嘁!”

    江吟现在没有功夫搭理谢锦行,她伸手一摸秦鹤鸣的手,一片冰凉。

    担架很快来了,几人小心翼翼地將秦鹤鸣抬上去。

    於海泉匆匆喊来李书慧陪同前往。

    江吟知道,今晚全城及至全国搜捕,之后还要连夜审讯,於处长根本脱不开身。

    唐寧在一旁对江吟说:“我先找双鞋穿,你们先走。”

    “你留下帮於处吧,我们几个人够了。”江吟一手扶著担架快步往外走,一手朝唐寧摆了摆。

    眼角余光中,她瞥见谢锦行和汪潜正给刚刚甦醒、眼神仍有些涣散的林惜月戴上手銬。

    .......

    新华医院。

    直升机的轰鸣声被隔绝在厚重的机库门外。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冷白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从现实里被强行拖入另一重世界。

    担架在走廊里一路疾驰。

    “让一下——”

    “术后两个月,高强度应激,疑似內出血风险。”

    “血压还在掉。”

    手术室红灯亮起。

    江吟默默佇立在走廊里。

    还是那个楼层。

    还是那间手术室。

    还是他在里面,她在外面。

    卉姐轻轻拉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別担心,吉人天相,会没事的。他......以前遇到过更危险的情况,也都闯过来了。”

    江吟缓缓地转头注视著她。

    卉姐轻轻握了握江吟的手:

    “在国外那一年是我陪著去的,他很不容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隨时可以问我。”

    江吟默默把头转了回去,直直地盯著手术室的那扇门。

    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愿想。

    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太多的反转,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过载了。

    李书慧走了过来,盯著卉姐看了片刻,开口道:

    “你看著很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卉姐微微一笑:“我记得你,我转业前和你们有过一次联合行动。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在五院,我在救护车上。”

    “对对,想起来了,你在救护车上。小吟,就是你去沙漠回来的那次。”李书慧拍了拍江吟的膝盖。

    卉姐又握了握江吟的手:

    “上次秦总上飞机前就安排我准备救护车,估计是看你当时状態不好。本来是安排別人接应的,但是他不放心。他直接飞过去,还在那个国家费了很大的劲,搞到一辆特权阶层的红牌车。”

    江吟木然地坐著,卉姐和李书慧的交谈声化作一片模糊的嗡鸣,她都听不太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跳成了绿色。

    医生走了出来。

    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

    “真能折腾,”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著职业性的疲惫和一丝无奈,

    “脾臟修补的缝合线被剧烈活动崩开了,造成了內出血。万幸,肋骨只是受到牵拉和震动,原来的骨折处没有移位。”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责备却又暗含钦佩的语气补充:

    “疼成这样还能坚持到你们把人送来……我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扛的。这不是医学奇蹟,是意志力奇蹟。”

    “出血已经止住,接下来十天必须绝对臥床,再乱来,下次可不一定救得回来了。”

    “放心吧,”医生最后对江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他底子好,恢復能力比一般人强。十天静养,下地慢慢走路没问题。但要想恢復如初,至少得三个月。”

    说完,他转身离开,白大褂下摆带起一阵风。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江吟让李书慧回去了。处里现在一定很忙,急需人手。

    她隨后安排小王和朱姐也回去休息,等早上八点再来换班。

    今晚,就由她和卉姐守在这里。

    icu病房內,秦鹤鸣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连了数条管线,鼻尖上搭著细小氧气管。

    床头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曲折跳跃的绿色心电波形,伴隨著规律的“滴——滴——”声,成为他生命还在继续的证明。

    江吟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视线始终落在秦鹤鸣的脸上。

    那张脸很安静,没有血色,呼吸轻浅。

    和仓库里挡在她身前、目光如刃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他也会这样。

    不是『布局者』,不是『剑芒』,不是『勇士』。

    只是一个也会倒下的人。

    早上八点,朱姐和小王来换班,並带来“安泌园很快会到”的消息。

    江吟不想见到安沁园,同时得知有人来照顾秦鹤鸣了,她也放心了。

    她离开医院回到家里,一头扎到床上昏睡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摸过手机一看,发现下午一点时,秦鹤鸣曾发来一条消息:

    “吟吟,我醒了。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不......我想静静。”江吟打字回復。

    “好。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隨时问我,包括......你的身世。”秦鹤鸣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