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迫不及待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忙不迭跑了过去,跟同学玩起了纸牌游戏。

    倒是比平时要活泼不少。

    祁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好这时有个电话打进来,他没跟上去,兀自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誒,你男朋友不来玩吗?”

    见姜柠一个人,有人心思不由活泛起来,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借著这个机会搭上祁宴这条线。

    毕竟那可是祁家,但凡从指缝漏一点方便给他们,就够他们少奋斗好几年了。

    姜柠笑道:“他应该不玩。”

    眾人有些遗憾,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能露露脸也不错了。

    要是表现得太过急功近利,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姜柠跟同学打了一下午的纸牌。

    晚上大家一起串串,烤肉,氛围倒是格外和谐融洽。

    林晓彤坐在姜柠旁边,边擼串边聊著最近学校的八卦,两人有说有笑。

    祁宴对烧烤没什么兴趣,简单吃了几串填了肚子后便走到一边,继续打电话处理事情。

    男人单手插兜,站在大树旁边,神情冷漠地不知道说著什么。

    “嗯,知道。”

    “……明天就回来。”

    “不用,会议直接移到明天晚上……”

    “对了。”

    想到什么,他眼眸微微一眯,“去查查她最近都有跟谁在接触。”

    或许就连姜柠都不知道,她心虚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地往左边瞟。

    他不问只是不想跟她过多爭执而已。

    但不代表他不会查。

    打完电话,祁宴刚想转身,就见面前多了个人。

    女生一身纯白色短裙,腰掐的很细,长髮披肩,脸上还打了粉粉的腮红,在周围电灯淡淡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羞涩。

    祁宴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学长……”

    女生伸出手,將长发別到耳侧,头微垂,格外羞涩地轻声开口。

    祁宴瞥了她一眼,“有事吗?”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上厕所,但是周围太黑了,我有点害怕,能不能请学长你陪我一起去?”

    祁宴:“……”

    “那你可以去找別人。”

    女生神情顿时变得尷尬起来。

    她低下头,说道:“可是我跟他们都不熟,不太好意思麻烦他们……”

    漆黑的眸瞳凝著她许久,祁宴突然勾唇,冷笑,眼角泛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好似全然看穿了她。

    “可是,我们好像也不是很熟。”

    丟下这句,他直接转身走了。

    女生咬著唇,看著他离去的身影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气得將头髮上別著的钻石发卡也丟到了地上。

    刚想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却对上了一个短髮女生的讥誚目光。

    她顿时咬紧了唇,脸皮一阵发烫,有些下不来台。

    怎么偏偏是被方沫沫给看见了。

    方沫沫却没再继续看她,冷笑一声朝著眾人聚集的地方去了。

    女生连忙上前拦住她:“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

    方沫沫挑眉:“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女生一噎。

    “孙姌,你的事我管不著,也懒得管。”方沫沫面带鄙夷。

    “这事儿我不会告诉姜柠,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大家都是同学,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

    女生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方沫沫甩开她的手,直接走了。

    姜柠对这点小插曲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要是祁宴真有这么好追,她当初也不会到处碰壁了。

    更何况,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男人要犯贱,谁都拦不住。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大家才纷纷回到各自的帐篷里睡觉。

    打开电灯,钻进帐篷里,姜柠这才发现脚上起了水泡。

    难怪之前会感觉到有些刺痛。

    好在背包里准备了一些软膏。

    她打开背包,做了下清洁,刚打算敷点药膏,帐篷就从外面掀开了。

    祁宴走了进来。

    见她这样,不由皱眉:“起水泡了?”

    姜柠点了点头。

    祁宴半蹲下来,接过软膏,握住她的脚踝就要帮她上药。

    姜柠有些尷尬地想要缩回:“我自己涂就可以了。”

    男人却以一种不容她反抗的姿態將她的脚踝捉了回来。

    “別动。”

    而后低头挤出药膏帮她涂药。

    姜柠也只好隨他去。

    就是男人粗糲的指腹落在皮肤上的时候,莫名让她感觉到些许痒意,还有些微的不自在。

    目光落到男人专注的俊美面庞上。

    而后不由自主顺著往下,朝他性感的喉结看去。

    过了一会儿,药涂完了,禁錮著脚踝的那个力道也消失了。

    姜柠回过神,默默將腿缩了回去。

    帐篷里流淌著一股无声的气息。

    “早点睡。”

    祁宴说道。

    姜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

    灯熄了。

    帐篷里彻底暗了下去。

    寂静的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

    姜柠小心翼翼躺下去,拉上被子,默默背过身睡下。

    但没多久,她便又被男人揽进了怀中。

    两人相拥而眠。

    因为要看日出,所以大家很早就醒了过来。

    怕有人赖床不起,天刚微微亮就有人在那里喊:“该起床了!”

    “大家都別睡了!”

    “再睡下去就要错过日出了!”

    姜柠是被一嗓子吼醒的。

    眼皮沉重,眼睛也酸涩无比。

    她睁不开眼,下意识拱了拱,往温暖的胸膛里钻。

    头髮被人用手揉了一下,耳畔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该起了。”

    姜柠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被祁宴抱在怀里。

    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背对著他睡的。

    瞌睡顿时醒了一半。

    见她眼睛睁开,已经醒了过来,祁宴鬆开了她,坐起身穿衣服。

    姜柠也跟著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眼皮还有些沉,神情看起来懵懵的,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祁宴穿好衣服,见她人还懵著,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衣服帮她穿。

    大概是因为太困了,姜柠倒也没挣扎,全程乖乖配合。

    看得祁宴心中微软,忍不住笑道:“不是说想看日出?”

    提到这个,姜柠强撑著伸出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