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民国写书,开局宫二找上门 > 第161章 华北我说了算,天王老子也压不住

第161章 华北我说了算,天王老子也压不住

    北平,顾家小院。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张增致已经醒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无大碍。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李云龙眉飞色舞地吹嘘着自己如何炮轰汉奸窝,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洪七公则躺在一张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只刚出炉的叫花鸡,吃得满嘴流油,不时地对李云龙的“光辉事迹”点评两句。

    “小子,你那炮,动静太大,不够利索。想当年,老叫花子我潜入皇宫偷吃御膳,那才叫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前辈,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打仗!打仗就要有气势!”李云龙不服气地嚷嚷。

    祥子和赵铁柱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整个小院,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和惬意。

    然而,这种轻松,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停在了小院门口。

    车门打开,张学良从车上走了下来,脸色凝重。

    “汉卿兄。”顾长生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张学良快步走进院子,将一份电报递给顾长生。

    “长生,你看看吧。南京那边,炸了锅了。”

    顾长生接过电报,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蒋委员长措辞严厉地质问他,为何不经中央批准,擅自处决“国民政府要员”,并限他三日之内,亲赴南京,做出解释。

    “解释?”顾长生冷笑一声,“杀了两个汉奸,有什么好解释的?”

    张学良急得直跺脚。

    “我的好兄弟,你这话说说可以,但不能这么干啊!周佛海再怎么说,也是挂着中央顾问的名头,你这么杀了他,就是不给委员长面子。现在南京那边,一群人叫嚣着要削你的兵权,把你定为叛国。”

    顾长生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汉卿兄,你觉得,我这个华北军政总负责,是谁给的?”

    张学良一愣。

    “当然是你自己……不对,是委员长任命的。”

    “他为什么任命我?”顾长生看着他,眼神锐利,“是因为他看得起我这个写书的?还是因为,没有我,他根本压不住你这几十万东北军?”

    张学良沉默了。

    顾长生说的是事实。

    当初若不是顾长生出面,恐怕整个华北,早已脱离了南京的掌控。

    顾长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所以,他给我这个权力,不是恩赐,是交易。现在,他想用这个权力来压我,你觉得,我会听他的吗?”

    张学良叹了口气。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现在毕竟是国难当头,我们不能内讧啊。日本人正巴不得我们自己打起来。”

    “我没想内讧。”顾长生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我也不会任人拿捏。”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封回电。

    写完,他将电报递给张学良。

    “把这个发回去。”

    张学良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委员长钧鉴:国贼周佛海,勾结敌酋,罪证确凿,国法难容,民愤滔天。长生奉命总揽华北军政,守土有责,肃清奸佞,乃分内之事。北平军务繁忙,日寇环伺,实难抽身南下。待驱逐倭奴,光复河山之日,长生必亲赴金陵,负荆请罪。”

    张学良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封电报,字里行间,看似恭敬,但态度却强硬到了极点。

    什么叫“分内之事”?就是说我杀人,是我的权力,你管不着。

    什么叫“军务繁忙,实难抽身”?就是说我不想去,你也别逼我。

    什么叫“负荆请罪”?更是赤裸裸的讽刺。

    “长生,你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张学良苦笑道。

    顾长生笑了笑。

    “汉卿兄,对付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你得让他知道,你不好惹。他才会坐下来,跟你好好说话。”

    他拍了拍张学良的肩膀。

    “放心吧,他现在不敢动我。华北这盘棋,他还需要我来下。”

    张学良看着顾长生自信的眼神,心中的担忧,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拿着电报,转身离去。

    送走了张学良,顾长生回到院子里。

    洪七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那只叫花鸡,正躺在摇椅上,剔着牙。

    “小子,有魄力。”他看着顾长生,赞许地点了点头,“那姓蒋的,老叫花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年在江南,要不是他,丐帮的兄弟也不会死那么多。”

    顾长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刚想端起茶杯,突然,脸色一变。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块万年玄冰,在他的丹田里炸开,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噗!”

    顾长生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石桌。

    “先生!”

    宫若梅大惊,一个闪身来到他身边,扶住了他。

    洪七公也从摇椅上跳了起来,一步跨到顾长生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

    “不好,是蛤蟆功的余毒。你虽然用九阳神功护住了心脉,但那毒素太过阴寒,与你的九阳真气相冲,如今在你体内,形成了对峙之势。”

    顾长生的嘴唇有些发紫,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摇了摇头。

    “我没事……”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还叫没事?”洪七公急得直跺脚,“你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这阴阳二气在你体内相冲,就像是两军交战,打得越久,你的经脉损伤就越重。长此以往,就算你不被毒死,也得落个经脉尽断,武功全废的下场。”

    宫若梅听得心惊肉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辈,那……那该怎么办?”

    洪七公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蛤蟆功的阴毒,得用至阴至柔的内力来引导,才能将其化解。可是,当今天下,除了欧阳锋那老毒物自己,还有谁会这么阴毒的功夫……”

    他说着,突然一愣,目光落在了宫若梅身上。

    “不对,有!”

    他一拍大腿,指着宫若梅说道。

    “你这女娃娃练的,不就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吗?这门功夫,可是天下至阴至柔的内功心法!”

    宫若梅闻言,也是一愣。

    她突然想起了《玉女心经》的总纲。

    “阴阳相济,方为大道……”

    她看着顾长生,又看了看洪七公,脸颊微微泛红。

    “前辈的意思是……”

    洪七公咧嘴一笑。

    “没错!你这女娃娃的《玉女心经》,正好可以与这小子的九阳神功互补。你们二人若是能……”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

    “咳咳,这个嘛,你们年轻人自己琢磨去吧。老叫花子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着。

    “哎呀,这晚饭还没吃呢。得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院子里,只剩下顾长生和宫若梅。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