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
顾长生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笑傲江湖》里,那个行事诡秘,实力强大的魔教。
东方不败,任我行,吸星大法……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武功,在他脑海中闪过。
“难道,汪精卫那个废物,又从哪里,找来了这些牛鬼蛇神?”
他看着手中的电报,眼神变得冰冷。
“先生,这个日月神教,是什么来头?比欧阳锋还厉害吗?”
李云龙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顾长生摇了摇头。
“不好说。但能一夜之间,端掉黄金荣十几个堂口,其实力,不容小觑。”
洪七公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电报,撇了撇嘴。
“什么狗屁日月神教,没听过。八成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邪门歪道。”
他一拍胸脯。
“小子,你放心。有老叫花子我在这儿,管他什么神教魔教,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
顾长生笑了笑。
“前辈,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些跳梁小丑,还用不着您老人家出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众人。
“上海,是我在南方的根基,决不能有失。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
“祥子。”
“在!”
“立刻去备车,不,备飞机。我要最快的速度,去上海。”
祥子一愣。
“先生,您要亲自去?”
顾长生摇了摇头。
“不,我另有安排。”
他转过身,看着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宫若梅。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经过昨夜的滋润,她的脸上,多了一丝妩Mèi的韵味,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清冷,更加锐利。
“若梅。”
“先生。”
“这一次,你去上海。”
宫若梅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点头。
“是。”
顾长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此去上海,万事小心。那日月神教,行事诡异,不可大意。”
宫若梅点了点头。
“若梅明白。”
顾长生想了想,又说道。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转过头,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李云龙。
“云龙。”
“到!”
李云龙兴奋地吼道。
“你,跟着若梅,一起去上海。”
李云龙闻言,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
“上海!哈哈!太好了!先生,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那些什么狗屁神教,打得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顾长生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我让你去,是保护若梅,不是让你去惹是生非的。”
他严肃地说道。
“到了上海,一切,都要听若梅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敢不听话,胡作非为,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先生。”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中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宫若梅看着李云龙,也有些头疼。
让她带着这个混世魔王去上海,这任务,可不轻松。
顾长生又对祥子说道。
“祥子,你和铁柱,也跟着去。你们负责联络黄金荣,打探消息,配合若梅他们的行动。”
“是,先生!”
祥子和赵铁柱立刻立正。
安排完一切,顾长生将宫若梅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若梅,此去上海,除了对付日月神教,还有一件事,你要替我办。”
宫若梅看着他。
“先生请说。”
顾长生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宫若梅。
“这是《九阴真经》。”
宫若梅大惊。
“先生,这……这太贵重了。”
顾长生摇了摇头。
“你我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他看着宫若梅,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你的《玉女心经》,虽然精妙,但终究偏于阴柔。而这《九阴真经》,包罗万象,阴阳并济。你若能将其修成,实力,必能更上一层楼。”
他顿了顿,又说道。
“而且,我怀疑,那日月神教的武功,可能与《葵花宝典》有关。而《九阴真经》,正是克制《葵花宝典》的无上法门。”
宫若梅闻言,不再推辞,郑重地将《九阴真经》收入怀中。
“若梅,定不负先生所托。”
顾长生点了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宫若-梅。
“这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几样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宫若梅接过锦囊,看着顾长生,眼中满是不舍。
“先生,那你……”
顾长生笑了笑。
“我留在北平,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看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汪精卫,蒋介石,日本人……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
当天下午,一架军用运输机,从北平西郊机场起飞,朝着上海的方向,呼啸而去。
飞机上,李云龙兴奋地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嘴里不停地嚷嚷。
“乖乖,这就是飞机啊。比他娘的火车快多了。”
宫若梅坐在他的旁边,闭目养神,对他的聒噪,充耳不闻。
祥子和赵铁柱,则在一旁,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抵达了上海。
黄浦江畔,华灯初上。
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展现出了它繁华而又靡烂的一面。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李云龙看得眼花缭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乖乖,这就是上海啊。比咱们北平,可洋气多了。”
他指着街上一个穿着旗袍,身材妖娆的女人,对祥子说道。
“祥子,你看那女的,穿得那么少,不冷吗?”
祥子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云龙哥,这是上海,不兴穿棉袄。”
黄金荣和林桂生,早已在机场等候。
看到宫若梅和李云龙从飞机上下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宫小姐,李小爷,一路辛苦了。”
黄金荣满脸堆笑,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林桂生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宫若梅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一个清冷脱俗,风华绝代的女子。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李云龙身上时,眉头却微微一皱。
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
“黄老板,林女士,客气了。”
宫若梅淡淡地说道,“现在情况如何?”
林桂生叹了口气。
“宫小姐,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
她将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日月神教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十六铺码头,还有法租界一半的娱乐场所。他们的行事风格,极其霸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们派去谈判的人,全都被他们打断了手脚,扔了出来。”
李云龙闻言,一拍桌子。
“他娘的!这么嚣张!在哪儿?带我去!老子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林桂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宫若梅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坐下。”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乖乖地坐了回去。
宫若梅看着地图,沉声问道。
“他们的头,是谁?”
林桂生摇了摇头。
“我们只知道,他们的首领,自称‘石长老’。此人武功极高,据说,能空手接子弹。”
“空手接子弹?”
李云龙撇了撇嘴。
“吹牛吧。老子就不信,他能接得住我的意大利炮。”
宫若梅没有理他,继续问道。
“他们现在在哪儿?”
林桂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百乐门。今晚,石长老在百乐门,设下‘鸿门宴’,点名要我们的人,去给他一个交代。否则,就要血洗整个上海滩。”
宫若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好一个鸿门宴。”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景,缓缓开口。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