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
炮弹在石长老的面前,炸开了花。
气浪翻滚,将整个大厅的玻璃,全部震碎。
石长老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胸口,被炸得血肉模糊。
“你……你……”
他指着李云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云龙拍了拍手,咧嘴一笑。
“怎么样?老子的意大利炮,厉害吧?”
他转身,就要去扶宫若梅。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倒在地上的石长老,突然化作一滩黑水,顺着地缝,消失不见。
“人呢?”
李云龙一愣。
宫若梅也皱起了眉头。
她走到石长老刚才躺着的地方,只见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血迹,和一枚奇怪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
“不好,让他跑了。”
宫若梅捡起令牌,脸色凝重。
这个石长老,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
就在宫若梅和李云龙,在百乐门大战石长老的时候。
北平,顾家小院。
顾长生正坐在书房里,与洪七公,下一盘棋。
“小子,你的棋艺,不错啊。”
洪七公捻着胡子,看着棋盘,赞许地点了点头。
顾长生笑了笑。
“前辈过奖了。”
他落下一子,突然开口。
“前辈,您可曾听说过,一个叫‘孙殿英’的人?”
洪七公一愣。
“孙殿英?那个盗了慈禧墓的东陵大盗?”
顾长生点了点头。
“没错。我听说,他从慈禧墓里,盗出了一件宝贝。那件宝贝,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洪七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什么宝贝?什么秘密?”
顾长生看着他,缓缓开口。
“那件宝贝,叫做‘传国玉玺’。”
第166章 东陵秘宝,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
洪七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
“你说的是,那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
顾长生点了点头。
“正是。”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
传国玉玺,自秦始皇一统六国,以和氏璧雕刻而成,历经两千多年,乃是华夏天子正统的象征。
得玉玺者,得天下。
这八个字,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中,流传了无数年。
虽然随着朝代更迭,这块玉玺,几经易主,甚至一度失踪,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却从未改变。
“乖乖,这可是个天大的宝贝。”洪七公咂了咂嘴,“那孙殿英,胆子也太大了。连这玩意儿都敢偷。”
他看着顾长生,好奇地问道。
“小子,你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顾长生落下一子,声音平静。
“我听说,这块玉玺,如今就在北平。”
洪七公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哪儿?”
顾长生笑了笑。
“在一个,我们都想不到的人手里。”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三个字。
“张作霖。”
“什么?”洪七公再次震惊,“那个东北王?”
顾长生点了点头。
“当年孙殿英盗墓,震惊全国。他为了脱罪,将盗出的宝物,四处打点。其中,最珍贵的几件,就送给了当时权倾朝野的几位大人物。而这块传国玉玺,就落到了张作霖的手里。”
洪七公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张作霖不是早就被日本人在皇姑屯炸死了吗?那玉玺,现在又在谁手里?”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
顾长生的眼神,变得深邃。
“张作霖死后,玉玺,自然就传到了他儿子,张学良的手里。”
洪七公一拍大腿。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小子对那姓蒋的,一点都不虚。手里握着这么个大杀器,换了老叫花子我,我也不虚。”
顾长生摇了摇头。
“前辈,一块玉玺,代表不了什么。真正重要的,是玉玺背后的秘密。”
“什么秘密?”
“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秘密。”
顾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洪七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长生不老!
这是自古以来,所有帝王将相,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小子,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顾长生笑了笑,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古籍,递给洪七公。
“前辈,您看看这个。”
洪七公接过一看,只见古籍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山海经》。
他翻开古籍,只见里面,画着各种奇珍异兽,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什么?”
“这是一张地图。”顾长生指着其中的一页,“一张,通往昆仑神宫的地图。”
“昆仑神宫?”
“没错。传说,昆仑神宫,是西王母的居所。神宫之内,有长生不老药。而开启神宫的钥匙,就是传国玉玺。”
洪七公听得目瞪口呆。
“小子,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假的?怎么听着,比你写的小说,还玄乎?”
顾长生笑了笑。
“是真是假,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怀疑,日月神教这次来上海,不只是为了对付我。他们的真正目的,很可能,也是为了这块玉玺。”
洪七公的脸色,变得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顾长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转过身,看着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前辈,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说吧。只要有好吃的,什么都好说。”
顾长生笑了笑。
“我想请您,去一趟奉天。”
“奉天?去那儿干嘛?”
“去张学良的帅府,帮我,取一样东西。”
……
与此同时,上海。
百乐门的一间密室里。
石长老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依然有鲜血,不断地渗出来。
“长老,您怎么样?”
一个黑衣人,跪在他的面前,战战兢兢地问道。
石长老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黑血。
“死不了。”
他看着手中的那枚鬼脸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想不到,顾长生的手下,竟然有如此高手。那个女的,剑法精妙,内力阴寒。那个男的,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石长老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圣姑那边,有什么消息?”
黑衣人连忙回答。
“回长老,圣姑已经查明。传国玉玺,的确就在张学良的手里。不过,张学良最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已经加强了帅府的戒备。我们的人,几次潜入,都无功而返。”
石长老闻言,冷笑一声。
“一群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看来,得我亲自,去一趟奉天了。”
他转过身,看着黑衣人。
“传我命令,让上海的人,都安分一点。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再招惹顾长生的人。”
“是。”
黑衣人领命,就要退下。
“等等。”
石长老叫住他。
“派人,去给我查一个人。”
“长老请说。”
“李云龙。”石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
第二天,上海。
宫若梅和李云龙,住进了黄金荣的府邸。
李云龙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一会儿摸摸留声机,一会儿看看抽水马桶,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宫若梅则在房间里,研究着那本《九阴真经》。
她发现,这本经书,果然博大精深。
其中记载的武功,不仅有阴狠毒辣的“九阴白骨爪”,也有光明正大的“易筋锻骨篇”。
她尝试着,将《九阴真经》的内力,与自己的《玉女心经》融合。
果然,两股内力,同出一源,很快便融为了一体。
她的内力,再次得到了质的飞跃。
就在这时,林桂生走了进来。
“宫小姐。”
宫若梅收起经书,站起身。
“林女士,有事吗?”
林桂生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查到,昨天晚上,石长老连夜离开了上海。”
宫若梅眉头一挑。
“去了哪里?”
林桂生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们截获了一份密电。电报的内容,和奉天有关。”
“奉天?”
宫若梅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起了,顾长生交给她的那个锦囊。
她拿出锦囊,打开一看。
只见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八个字。
“玉玺在奉,速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