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张氏帅府。
大厅里,洪七公与那个黑衣人,正在激烈交锋。
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闪电,在大厅里来回穿梭。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厅里的桌椅,早已被震得粉碎。
就连墙壁,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张学良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这就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吗?
黑衣人越战越心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糟老头子的洪七公,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他的每一招,都刚猛无比,势大力沉。
而且,他的打狗棒法,变化莫测,防不胜防。
黑衣人几次想要脱身,都被洪七公拦了下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
洪七公一棒扫出,黑衣人连忙挥掌格挡。
“砰!”
两股劲力相撞,黑衣人被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
洪七公冷笑一声。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帅府撒野?”
黑衣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老东西,你别得意得太早!”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朝地上一摔。
“砰!”
瓶子碎裂,一股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洪七公的脸色大变。
“不好,有毒!”
他连忙屏住呼吸,朝后退去。
但那股黑色的烟雾,却如同有生命一般,朝他追了过来。
洪七公咬紧牙关,一掌拍出。
“降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一道金色的掌影,朝那股黑色的烟雾轰去。
“轰!”
掌影与烟雾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烟雾被震散,但洪七公也被震得倒退了几步。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
“老东西,你中毒了
!你中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这是我日月神教特制的‘七虫七花膏’,无药可解。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化为一滩脓水!”
洪七公闻言,却是嘿嘿一笑。
“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毒没见过?你这‘七虫七花膏’,听起来吓人,也不过如此。”
他话音刚落,体内的降龙真气猛然爆发。
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股侵入他体内的黑色毒气,在这股真气的冲击下,竟然开始节节败退。
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的毒?”
洪七公冷笑一声。
“老叫花子我的降龙十八掌,练的就是至刚至阳的内力。你这区区毒气,能奈我何?”
他举起打狗棒,指着黑衣人。
“小子,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一棒挥出,打狗棒法中的“天下无狗”,瞬间施展出来。
一时间,漫天棒影,将黑衣人笼罩在内。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忙脚乱。
他连忙挥掌格挡,但洪七公的棒法,实在是太精妙了。
每一棒,都打在他的破绽之处。
“砰!砰!砰!”
几棒下去,黑衣人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住手!”
洪七公一愣,收回打狗棒,转过身,只见顾长生,正带着张增致和宫若梅,站在门口。
宫若梅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清亮。
顾长生看着大厅里的狼藉,又看了看受伤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洪前辈,您这是?”
洪七公嘿嘿一笑。
“这小子,想来刺杀张少帅,被老叫花子我给拦下来了。”
顾长生点了点头,走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谁?”
顾长生笑了笑。
“我叫顾长生。”
黑衣人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你就是天机楼主?”
顾长生点了点头。
黑衣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插翅难飞了。
顾长生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顾长生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任我行,对吧?”
黑衣人,也就是任我行,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顾长生笑了笑。
“我不仅知道你叫任我行,我还知道,你们日月神教,这次来奉天,是为了传国玉玺。”
任我行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长生摇了摇头。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都被汪精卫利用了。”
任我行冷笑一声。
“又是这套说辞。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顾长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给了他。
“这是东方不败给我的。信里说得很清楚,汪精卫让你们来奉天,只是为了借你们的手,除掉张学良。然后,再让日本人,除掉你们。”
任我行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看着顾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长生笑了笑。
“因为,我不想看到,华夏的武林高手,死在日本人的手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任我行,你虽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但你也是华夏人。国难当头,我们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自相残杀。”
任我行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
“顾长生,你想让我做什么?”
顾长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想让你,帮我除掉汪精卫。”
任我行冷笑一声。
“除掉汪精卫?你以为,我会帮你?”
顾长生摇了摇头。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汪精卫既然能利用你们一次,就能利用你们第二次。今天,他能让日本人来杀你们,明天,他就能让美国人,英国人来杀你们。你难道想让日月神教,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吗?”
任我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顾长生说得对。
汪精卫这个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如果不除掉他,日月神教,永无宁日。
他看着顾长生,沉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顾长生笑了笑。
“请说。”
任我行指着张学良。
“我要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