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轩有些无语地看着零零发说道：“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唱一个‘小妹妹送我的郎呀’！
零零发随即眼前一亮，身体还扭了两下接道：“呦呦。”
张子轩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他现在有点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零零发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杀气，反而一脸遗憾地摊开双手，摇了摇头：“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幽默，不懂生活的情趣。”
“我寂寞，我寂寞行了吧！”张子轩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别废话了，把你那个宝贝徒弟拉出来溜溜吧，让我见识见识。”
零零发嘿嘿一笑，对着旁边那个同样一脸尘土，正蹲在地上摆弄废铁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天九啊，来，过来认识一下。”
随后他才对着张子轩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徒弟，高天九，也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发明家呀，当然了，距离我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叫高天九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虽然脸上也沾满了黑灰，但依稀能看出五官周正，眉毛英挺，鼻梁很高。
他对着张子轩和宋青书拱了拱手，声音清亮地说道：“张师叔好，宋兄好。”
张子轩看着眼前这张酷似古天乐的脸，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要是把这家伙的胳膊卸掉一个，再给他塞把玄铁重剑，是不是能直接原地变身神雕大侠了？
零零发似乎察觉到了张子轩邪恶的想法，警惕地挪了一步，挡在高天九身前，眼神狐疑：“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变态的事情？”
“污蔑！纯粹的污蔑！”张子轩连忙摆手，一脸正气凛然，“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在欣赏你徒弟的英俊相貌，感叹你后继有人。”
他扭头看向宋青书，说道：“青书啊，你和天九去旁边交流一下吧，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先互相熟悉熟悉。”
宋青书点点头，他早就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立刻就跟高天九凑到一边聊天去了，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
看着两个年轻人走远，张子轩才把话题拉回正事。
“阿发，新大内密探的训练计划，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零零发挠了挠头，头顶的黑灰又簌簌掉下来一些。
“没咋准备。”他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自豪：“关键是，这个计划是皇上心血来潮提出来的，咱们怎么搞不重要，主要是得让皇上爽到，你懂吧？”
张子轩挑了挑眉：“所以？”
零零发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一个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干脆直接让皇上当总教头好了！反正人也不多，就这么几个，怎么玩都玩不坏。”
张子轩听完，对着零零发竖起了大拇指。
“阿发，通透啊！”
这甩锅的境界，简直已经达到了化境，不仅把皮球踢了回去，还顺带拍了皇上一记响亮的马屁，高，实在是高。
零零发得意地摆摆手：“低调，低调，毕竟我也在皇上身边多年，还是有些许心得的。”
张子轩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就不怕皇上把他们玩坏了啊？特别是你徒弟，我瞅着他那武功底子明显很差，小身板能抗住折腾？”
零零发对此倒是充满了信心，拍着胸脯保证。
“你要相信天九的韧性！毕竟他师父我，当年也是在大内密探受尽了挫折，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张子轩直接毫不留情地表示：“你那不是因为前期表现得太废了吗？”
零零发一听就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
“有吗？我觉着我表现得挺好的。”
张子轩懒得跟他争辩这个，反正这货自我感觉一直良好，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也无所谓，实在不行，也给你徒弟通个电呗，说不定也能打通任督二脉，练成绝世神功。”
零零发闻言，摸着下巴，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你这个主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就在这时，高天九带着宋青书参观了一大圈回来了。
他刚一走近，就发现自己师父和那位张师叔都用一种充满恶趣味的眼神盯着他，就像是被两只老狐狸盯上的小白兔，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高天九顿时充满警惕地看着两人：“师父，张师叔，你们要干什么？”
零零发和蔼可亲地开口说道：“没什么，天九啊，不要害怕，对你来讲是好事。”
张子轩也跟着点点头，随后看向一脸兴奋的宋青书，问道：“青书啊，参观得怎么样啊？”
宋青书激动地点点头，像个好奇宝宝，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小师叔，我看到好多好玩的东西！那个能飞上天的木鸟，太神奇了！而且好多东西我都搞不懂。”
“阿发这是把朱雀给造出来了？”张子轩心中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后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所以啊，你师叔我才会叫你用功读书，因为不想你输，所以要叫你用功读书。”
零零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张子轩。
“用功读书？这话怎么会从你嘴巴里说出？”
张子轩顿时不想搭理他了，直接对宋青书说道：“走吧，青书，咱们撤！回去晚了就赶不上神侯府的火锅了。”
一听到吃饭，宋青书的眼睛瞬间亮了，毕竟小师叔经常教育他，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他连忙跟高天九告别：“天九啊，改天咱们再交流！”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零零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哎，等等！”
只见他从旁边一个满是零件的箱子里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宋青书。
“来，这个给你，刚才跟你说的见面礼。”
张子轩好奇地看去，只见零零发递给宋青书一个黑乎乎、沉甸甸，长得跟迫击炮弹一模一样的东西。
只听零零发一脸郑重地介绍道：“青书啊，你发师伯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大摔炮就送给你了，我把它命名为‘小男孩’，灵感就是取自在隔壁家门口放炮仗的小男孩，你一定要好好待它啊。”
宋青书捧着那个所谓的大摔炮，一脸茫然。
不只是他，连张子轩都一脸懵逼，他看着零零发，又看了看宋青书手里的“小男孩”，开口问道：“阿发，这玩意儿送人合适吗？”
零零发无所谓地说道：“威力没那么大啦，放心，最多就炸个狗盆。”
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