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道消息一出，立即吸引了一些球迷们的注意。
在这条动态下面的留言也是很快增加起来。
“你是怎么得到这条消息的？”
“真的吗？我不信！”
“我仔细回看了一下，最后几分钟，火箭队内部似乎确实出现了一点争吵的迹象。”
“我猜那个球员是特雷西！”
……
很快，Jas Bond这条动态的评论区就已经有了上千条评论。
这些评论之中，有一小部分并不相信这条小道消息，但是大多数人都相信。
而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猜那个提出异议的球员是谁。
有说是麦迪的，有说是姚明的，有说是吴磊的。
最终，人们的目标锁定在吴磊身上。
一个网友说道：
“T-Mac性格比较沉默寡言，不像是那种临场会与教练争执的人。姚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也不会与范甘迪争执。所以我认为是吴磊。”
另一个网友说道：
“我当时就在火箭替补席的后面一排，由于当时太吵，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争执，我只看到吴磊说了几句什么。但范甘迪的态度很强硬。所以吴磊没有坚持。”
又一个网友说道：
“我对唇语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我仔细看过几遍回放。当时吴磊确实是在提出异议，而范甘迪的态度却是很强硬，他只说了很短的一句话：执行战术！”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球迷们开始相信，吴磊对范甘迪的安排提出质疑，但范甘迪态度强硬。
最终，正是因为范甘迪的态度强硬，火箭队才输掉了这场比赛。
于是全网开始声讨范甘迪。
“为什么不听吴磊的建议？”
“我看出来了，范甘迪一定是卧底！”
“吴磊的智商明显比范甘迪要高很多啊。可惜火箭队用了一个固执的家伙做教练！”
与此同时，在华夏也有球迷们把美国球迷们的分析发到了网上。
虽然华夏网友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大家很显然更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乎，华夏网友也开始纷纷骂起了范甘迪，而他们的言论可要比美国球迷的言论要激烈得多。
“狗日的范甘迪，你想毁了火箭吗？”
“这傻逼范甘迪，是不是拉稀的时候不小心把脑子给拉出来了。”
“这范甘迪是能吃能拉，干活稀烂！休他大爷！”
……
与此同时，火箭总经理道森找来了范甘迪。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现在全网都在骂范甘迪，道森得想办法帮一帮他。
“杰夫，到底是谁走漏的消息？”
“我还想问你呢。”
范甘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不振。
道森冲了一杯咖啡，递给范甘迪：
“你觉得会不会是我们的球员或者是我们的教练组？当时只有球员和教练们才有可能知道你和吴磊说了些什么。”
范甘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是内部人员，那也不可能是教练组。”
范甘迪自己也知道，平日里在训练中对球员们要求太过严苛，训练量太大，对球员们压榨得太狠。
说不定就有球员因为对他怀恨在心，所以在网上发了这件事。
道森说道：
“那你认为会是谁？”
范甘迪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们不必去追究了。”
“Why?”
道森不解。
范甘迪说道：
“首先，我们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们内部人传出去的。”
“其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后来复盘了最后几分钟的比赛。我的调度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吴磊当时说的没错，我们应该让姚作为牵制点，而不是主攻点。”
道森有点意外地看着范甘迪。
范甘迪继续说道：
“最后，离季后赛不远了，我们现在首要的就是保证球队的健康与稳定。”
“这个时候再去调查，再想去揪出内鬼很可能会破坏球队的团结。”
道森听到这里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说道：
“网上那些球迷对你的谩骂和嘲讽，你就这么忍着？”
范甘迪苦笑一声：
“那是我应得的。”
道森闻言，叹了口气：
“杰夫，你这人心肠是好，就是脾气太倔，还死要面子。”
“我向别人了解过当时的情况，以我分析，你当时应该就已经听出吴磊所说的是对的，但就是面子上放不下，所以才固执己见。”
范甘迪苦笑一声：
“没错，我后悔了。”
道森接着说道：“杰夫，我们年龄都已经不小了，很多事情我们应该看开一些。”
“有时候脸面这些东西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举个例子，如果现在亚历山大肯把他的财产分我一半，那么让我当着全队的面叫亚历山大爸爸，我都心甘情愿。”
“面子是什么？尊严是什么？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面子和尊严都是空谈。”
“再打个比方，给你一亿美元，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绕着丰田中心裸奔一圈。你愿意吗？”
“杰夫，虽然你的心里会有些挣扎，但我想最终你会愿意的。那时候会有很多人来嘲讽你。有很多人来骂你。说你没有尊严，说你无耻。”
“但是如果换成他们，我想一百个人有一百个都会选择去裸奔。”
“那时候他们绝不会说自己无耻，绝不会说自己没尊严，即便别人说他们无耻和没尊严，他们也会笑着承认，笑着接受。”
“因为虽然他们失去了尊严，但是他们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所以在巨大的利益之前，面子和尊严都是扯淡。”
道森毕竟是生意人，对尊严看得很淡，对利益看得更重。
实打实的利益才是他们这样的生意人最在乎的。
范甘迪听到这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说实话，像他这种一辈子如此在乎面子的人，想让他接受这一点很难。
哪怕这辈子因为太好面子吃了很多亏，但是让他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点也很难。
旁边的道森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对范甘迪说道：
“杰夫，你有一大家子要养。即便不是为了自己，有时候为了家人，你也得放弃那该死的面子！”
范甘迪听到这里，终于点了点头：
“我明白。”
道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OK，既然你想明白了这一点，那么现在我给你实话实说。对于这件事最好的公关方法就是什么都不要做，时间会帮我们搞定一切。”
“我知道。”
道森又说道：
“OK，这件事情我们就谈到这里。本来我觉得你应该向吴磊道一下歉。哪怕不公开道歉，私底下向他道个歉。”
“毕竟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肯定会有很多该死的记者拿这件事去采访吴磊。如果你和吴磊搞好关系，那么相信吴磊会在采访的时候多替你说话的。”
“不过我也知道，你这家伙死要面子，一时半会不可能向吴磊道歉。这样吧，你在今天的训练中向全队道个歉，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