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关掉邮箱，重新打开神谕网的后台。
VIP会员数：52万。
神谕网，已经从一个小型体育博客，成长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体育预测平台之一。
"浩子。"张明端着咖啡走进来，"财务部统计了一下，咱们现在账上有520万美元现金。"
"你找王总借的钱，我们现在有能力全部还清了。"
林浩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520万美元。
这个数字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
但对林浩来说，这只是开始。
他要的不是钱，而是权力。
是那种能够左右舆论、定义历史的权力。
"张明。"
"嗯？"
"从明天开始，神谕网开设一个新栏目。"
"什么栏目？"
"NBA球员历史地位排名。"林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每个月更新一次，根据球员的表现、数据、荣誉，给出一个排名。"
"这个排名……"张明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引起争议？"
"争议越大越好。"林浩转过身，眼神锐利，"我要让所有人习惯一件事。"
"神谕网说谁强，谁就强。神谕网说谁弱，谁就弱。"
"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预测比赛，我们要定义历史。"
张明听得头皮发麻。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舍友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不是在做一个体育网站，这是在打造一个舆论帝国。
而詹姆斯，只是这个帝国的第一个祭品。
手机再次震动。
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Rich Paul。
标题：最后一次请求。
邮件正文：
"林先生，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想试最后一次。
勒布朗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克利夫兰的球迷在烧他的球衣，媒体在质疑他的能力，连队友都开始动摇。
这一切，都和你的舆论攻势有关。
我不是来指责你的，我只是想请你考虑一下，停止攻击。
勒布朗还年轻，他还有很多机会证明自己。
如果你愿意停手，我们可以给你一笔咨询费，每年100万美元，只要你不再发布针对勒布朗的负面文章。
这是我们的诚意。
期待你的回复。
Rich Paul"
林浩看完这封邮件，笑了。
一百万美元，想买他的沉默？
詹姆斯的团队，还是太天真了。
他点击回复，敲下一行字：
"Paul先生，
一百万美元？
你们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们自己？
我对勒布朗·詹姆斯的评价，不会因为任何金钱而改变。
如果你们真想改变舆论，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让勒布朗拿个总冠军。
在那之前，我的文章会继续写下去。
Lin Hao"
邮件发出。
林浩关掉邮箱，重新打开神谕网的编辑器。
他要写一篇新文章。
标题：《NBA现役球员历史地位排名（2009版）》。
正文："第一名：科比·布莱恩特。四冠在手，一座FMVP，历史级别的得分能力，关键时刻的大心脏。毫无疑问的现役第一人。"
"第二名：蒂姆·邓肯。四冠在手，三座FMVP，历史最佳大前锋候选。虽然巅峰已过，但地位无可撼动。"
"第三名：沙奎尔·奥尼尔。四冠在手，三座FMVP，历史最具统治力的中锋。虽然已经37岁，但历史地位毋庸置疑。"
"第四名：德怀恩·韦德。一冠在手，一座FMVP，攻防两端的统治力。未来可期。"
"第五名：凯文·加内特。一冠在手，一座MVP，历史级别的防守者。"
"第六名：德克·诺维茨基。一座MVP，虽然08年被黑八，但能力毋庸置疑。"
"第七名：史蒂夫·纳什。两座MVP，历史最佳控卫之一，虽然没有总冠军，但个人能力无可挑剔。"
"……"
"第十三名：勒布朗·詹姆斯。一座MVP，零冠军，连续两年倒在总决赛门外。数据华丽，但关键时刻软弱。现阶段的历史地位，远不如前面那些人。"
文章写完，林浩检查了一遍。
这个排名，会引发轩然大波。
把詹姆斯排在第十三名，会让所有詹密暴怒。
但林浩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詹姆斯看到，在神谕网的评价体系里，他什么都不是。
他要让詹姆斯意识到，如果继续留在克利夫兰，如果继续拿不到总冠军，他的历史地位会一年比一年低。
而当詹姆斯彻底绝望的时候，他就会做出"决定一"。
然后，林浩会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发布。"林浩按下回车键。
文章瞬间被推送到神谕网首页。
三分钟内，阅读量破两百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詹密暴怒】：第十三名？你他妈在逗我？詹姆斯MVP得主，你给排第十三？
【科密狂欢】：哈哈哈！神谕网说得对！23号就是个刷子！
【理性球迷】：虽然我也觉得詹姆斯被低估了，但……他确实没冠军啊。
【黑子集散地】：第十三名都高了！应该排三十名开外！
舆论的战火，再次点燃。
林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评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窗外，北京的夜色已经深了。
但神谕网的服务器，依然在超负荷运转。
全世界的篮球迷，都在这个夜晚，盯着神谕网的那篇排名文章。
而在大洋彼岸的克利夫兰，勒布朗·詹姆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看着神谕网的那篇文章。
第十三名。
这三个字，像三根钉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Rich。"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勒布朗？"
"我受够了。"詹姆斯的声音很低沉,"我受够克利夫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想……离开？"
"我要去一个能拿冠军的地方。"詹姆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不是什么季后赛软蛋。"
"我要拿总冠军,我要堵住所有人的嘴。"
"尤其是那个神谕网。"
电话挂断。
而此时此刻,北京。
林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不知道詹姆斯此刻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了。
接下来的一年,他会继续浇水,继续施肥。
直到"决定一"那天,种子彻底发芽。
然后,他会亲手摧毁它。
"浩子。"张明走进来,"今天的数据出来了。VIP新增5万，光会员收入就接近八位数。"
"这是神谕网有史以来最高的单日收入。"
林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钱,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现在拥有了足够的影响力。
足够在明年夏天,掀起一场改变NBA历史的舆论风暴。
"张明。"
"嗯?"
"明天开始,准备一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跟踪报道詹姆斯这一年的动向。"林浩转过身,"他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次采访,每一个社交媒体动态,都要记录下来。"
"等明年夏天,我要用这些素材,做一个完整的纪录片。"
"标题我都想好了。"
林浩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