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的那句"我从10岁开始就没走过步"，像一颗炸弹在社交媒体上引爆。
推特上，话题#KobeClapBack#（科比回击）在两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
视频被剪辑成无数版本疯传。
有人配上了《Requiefor a Drea的BGM，把科比那个转身三分做成了慢动作特写，配文："这就是传奇和伪王的区别。"
有人把詹姆斯赛后发布会的崩溃表情和科比的冷笑做成对比图，标题是："一个在甩锅，一个在投篮。"
林浩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刷着手机，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浩子，你看这个。"张明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虎扑论坛的一个热帖。
标题：《统计：过去三个赛季，詹姆斯疑似走步镜头合集（持续更新）》
楼主是个技术宅，用专业的视频剪辑软件，把詹姆斯过去三年所有比赛中的疑似走步动作全部截取出来，配上慢动作回放和脚步分解图。
第一页就有二十多个案例。
每一个都标注了比赛时间、对手、裁判姓名。
更狠的是，楼主还做了一个对比表格，把同样动作的其他球员被吹走步的案例放在旁边。
数据触目惊心。
同样的动作，其他球员被吹哨的概率是78%，而詹姆斯只有12%。
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破万。
"这就是联盟亲儿子待遇？"
"难怪他能场均37分，原来是裁判帮忙多走两步。"
"以前说他走步被詹密喷成狗，现在证据摆在这儿了，打脸不？"
"还是预言帝牛逼！要不是他的影响力，联盟绝不可能正视问题，选择修改规则。詹姆斯还是会被当作亲儿子对待！"
林浩看完帖子，给楼主发了一条私信。
【数据很详实。有兴趣来神谕网做专栏吗？薪水好商量。】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
【卧槽！预言帝本人？！我可以！我现在就可以！】
林浩笑了笑，把这个ID记在了备忘录里。
他需要更多这样的人。
会用数据说话的人，会把真相摆在阳光下的人。
因为接下来的战争，不能只靠他一个人的嘴。
他需要一支军队。
一支用事实和逻辑武装起来的舆论军队。
次日，1月2日。
湖人主场对阵太阳。
全美直播。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科比会不会也被新规则针对。
赛前，TNT的演播室里，查尔斯·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正在激烈争论。
"我觉得勒布朗说得有道理。"巴克利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如果联盟真的要严格执法，那就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只盯着一个人吹。"
"查尔斯，你看过那些录像吗？"肯尼摇摇头，"勒布朗的走步不是一次两次，是系统性的。他的突破动作本身就建立在违例的基础上。"
"那科比呢？科比就没走过步？"
"科比当然也走过步，但频率和勒布朗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肯尼拿出一份数据表，"过去三个赛季，科比场均突破次数是8.3次，被吹走步0.2次。勒布朗场均突破12.7次，被吹走步0.3次。但如果算上那些没被吹的疑似走步，勒布朗的数字是科比的N倍。"
巴克利哑口无言。
"所以，今晚的比赛就是最好的证明。"肯尼指着屏幕，"如果科比也被吹得七荤八素，那勒布朗的抱怨就有道理。但如果科比打得行云流水，那就说明问题不在规则，而在球员本身。"
比赛开始。
科比第一次持球进攻，就是标志性的三威胁。
试探步，后撤，干拔跳投。
唰。
空心入网。
没有任何争议。
第二次进攻，科比在低位背身单打格兰特·希尔。
转身，后仰，出手。
还是进。
第三次，科比持球突破。
他用一个极其流畅的欧洲步晃开防守，上篮得分。
裁判的哨子始终没响。
因为他的脚步干净利落，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缘，但从不越界。
第一节结束，科比12分。
0次失误，0次走步。
TNT演播室里，巴克利沉默了。
肯尼摊开双手，"看到了吗？这就是基本功。"
推特上，舆论彻底倒向了科比。
#KobeMasterclass#（科比大师课）的话题热度直线上升。
无数球迷开始对比昨天詹姆斯的比赛和今天科比的比赛。
"同样是突破，为什么科比不被吹？"
"因为科比的脚步是真的扎实，不需要靠违例来获得优势。"
"詹姆斯还有脸说针对？人家科比用实力打脸了。"
而在迈阿密，热火队的训练馆里。
詹姆斯一个人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脚步。
一步，两步，收球，上篮。
再来。
一步，两步，收球，上篮。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
因为他在思考。
思考每一步该怎么迈，思考轴心脚该放在哪里，思考收球的时机。
这些本该是肌肉记忆的东西，现在却需要大脑去计算。
这对于一个职业球员来说，是致命的。
篮球是一项需要本能反应的运动。
当你开始思考脚步时，你就已经慢了。
"勒布朗。"
韦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瓶佳得乐，"别练了，休息一下。"
詹姆斯没有理他，继续重复着那个动作。
一步，两步，收球。
嘟。
他自己吹响了哨子。
"又走了。"詹姆斯把球砸在地上，双手抱头，"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改不过来？"
韦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你练了八年的错误动作。肌肉记忆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
"那我该怎么办？"詹姆斯转过身，眼睛里满是迷茫，"下一场比赛怎么打？继续被吹走步？继续被全世界嘲笑？"
韦德沉默了几秒钟。
"改变打法。"
"什么？"
"既然突破不行，那就减少突破。"韦德说，"多打无球，多投篮，多组织。你不是只会突破的球员，你还有传球，还有篮球智商。"
詹姆斯看着韦德，过了很久，点了点头。
"也许你说得对。"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说服力。
因为他自己都知道，那不是他。
那不是那个"天选之子"，不是那个"小皇帝"。
那只是一个被规则束缚住的普通球星。
北京，神谕网总部。
林浩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
左边的屏幕上是实时的推特热搜榜。
中间的屏幕上是后台数据统计。
右边的屏幕上是一份长达二十页的文档，标题是《舆论战第二阶段：从个人到联盟》。
他刚刚写完最后一段，保存，关闭文档。
"张明。"
"在。"张明从隔壁房间探出头。
"联系ESPN、TNT、《体育画报》、《露天看台》，还有虎扑、贴吧的几个大V。"林浩转过椅子，"告诉他们，我有一个大新闻要爆。"
"什么新闻？"
"关于联盟判罚尺度的深度调查报告。"林浩指着右边的屏幕，"我花了三天时间，统计了过去五个赛季，所有球星的走步违例数据。不仅有詹姆斯，还有科比、韦德、安东尼、保罗、霍华德。"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林浩笑了，"联盟对不同球星的判罚尺度，和他们的商业价值成反比。商业价值越高，被吹走步的概率越低。"
张明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爆出去……"
"对。"林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这会把整个联盟的公信力撕得粉碎。"
"但这也会得罪所有球星，得罪所有球队，得罪整个NBA。"张明有些担心，"浩子，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林浩转过身，眼神冰冷。
"放心，斯特恩会拿出解决办法的，不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
"而且……"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乔丹在1998年总决赛的最后一投。
那个改变了历史的后仰跳投。
"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伟大，不需要裁判的施舍。"
林浩把手机放回桌上，看向张明。
"去办吧。明天上午十点，全网同步发布。"
张明点点头，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林浩一个人。
他敲下键盘，开始编辑明天的推送标题。
《NBA的潜规则：当商业利益凌驾于竞技公平之上》
而在大洋彼岸的纽约。
NBA总部的会议室里，斯特恩正在和联盟高层开会。
"舆论压力越来越大。"萧华翻着手里的报告，"虽然我们执行了新规则,但现在球迷开始质疑我们之前为什么不执行。"
"还有球员工会那边。"另一个副总裁补充道，"比利·亨特打电话来了三次，说球员们抱怨新规则影响了比赛流畅性。"
斯特恩揉了揉太阳穴。
"流畅性？他们是想说，违例的流畅性吗？"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继续执行。"斯特恩站起身，"告诉裁判委员会，不要因为任何压力而放松标准。这次如果我们退缩了，联盟的公信力就彻底完了。"
"可是勒布朗那边……"
"勒布朗必须适应。"斯特恩打断了他，"如果他真的想成为历史级别的球员，那就学会在规则内打球。乔丹做到了，科比做到了，他也必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