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美航球馆。
帕特·莱利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一杯威士忌。
他刚刚看完林浩的推特，又看了一遍全明星赛的复盘视频。
科比两次拍地板，詹姆斯两次传球。
这个画面，已经在社交媒体上传疯了。
电话响起。
莱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纽约的区号。
他接起电话。
"大卫。"
"帕特，你看到林浩的推特了吗？"斯特恩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看到了。"莱利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TNT签了他。"
"是的。"斯特恩说道："我们拦不住。TNT拿着财务报表来谈判，如果我们继续施压，他们明年的版权续约就会出问题。"
"所以你默许了。"
"我没有选择。"斯特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ESPN一家独大，对联盟不是好事。我们需要TNT来制衡他们。"
莱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帕特，我打电话来，是想和你谈谈勒布朗的事情。"肖华停顿了一下，"林浩现在有了TNT的官方平台，他对勒布朗的攻击会更加肆无忌惮。"
"这无疑会影响到联盟的形象，同时也会影响到热火的商业价值。"
莱利放下酒杯。
"你想让我做什么？"
"让勒布朗闭嘴。"肖华的声音很直接，"不要再回应林浩的任何言论，不要在社交媒体上和他的粉丝争论，更不要接受任何关于林浩的采访。"
"越回应，林浩的热度就越高。"
"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莱利沉默了几秒。
"大卫，你觉得勒布朗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答案。
詹姆斯的性格，注定了他做不到无视。
他太在意外界的评价，太在意自己的历史地位。
"那就让他用球场上的表现来回应。"斯特恩说，"季后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热火能夺冠，所有的质疑都会消失。"
"到时候，林浩说什么都没用。"
莱利笑了，但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大卫，你真的觉得，一个总冠军就能让林浩闭嘴吗？"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莱利看着窗外的夜色，"林浩要的，从来不是让勒布朗输球。他要的，是毁掉勒布朗的历史地位。"
"即使我们夺冠，他也会找到角度去攻击。"
"比如，勒布朗在总决赛的数据不够好。"
"比如，勒布朗在关键时刻又传球了。"
"比如，这个冠军是韦德带来的，不是勒布朗。"
斯特恩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和勒布朗谈。"莱利说，"但我不会让他闭嘴。"
"为什么？"
"因为闭嘴，就等于认输。"莱利的声音很冷，"林浩想要的，就是让勒布朗不敢发声，让他在舆论层面彻底溃败。"
"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正中他的下怀。"
斯特恩沉默了。
"帕特，你是个聪明人。"他最终说道，"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电话挂断。
莱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浩的推特。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勒布朗，来我办公室一趟。"
二十分钟后，詹姆斯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睛里布满血丝。
很明显，全明星赛之后的舆论风暴，让他这几天都没睡好。
"坐。"莱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詹姆斯坐下，没有说话。
莱利给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你看到林浩的推特了？"
"看到了。"詹姆斯的声音很低，"他又赢了。"
"他没有赢。"莱利说，"他只是拿到了一个更大的舞台。"
"但这不代表他赢了。"
詹姆斯抬起头，看着莱利。
"帕特，你知道现在网上都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他们说我是软蛋，说我不敢和科比单挑，说我在关键时刻只会传球。"
"推特上，Instagra，到处都是这些声音。"
"我的每一条动态下面，都有人在刷''''科比拍地板''''的视频。"
莱利静静地听着。
"勒布朗，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詹姆斯摇头。
"因为我要告诉你，"莱利看着他的眼睛，"林浩说的，有些是对的。"
詹姆斯愣住了。
"什么？"
"科比拍地板的时候，你确实传球了。"莱利的语气很平静，"前后两次，你都选择了传球。"
"这不是错误，但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勒布朗，那是全明星赛！是一场表演赛，而不是总决赛！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精彩面画，特别是在科比主动挑战的情况下。“
”你并需要做最正确的选择，而是要做出符合观众预期的选择。“
”观众最想看到什么？告诉我！“
詹姆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勒布朗。"莱利说，"如果你想成为历史最佳，就必须要有迎难而上的勇气。"
"历史最佳，不是靠数据堆出来的。"
"是靠那些关键时刻的选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詹姆斯低下头，双手握拳。
"帕特，我知道我在关键时刻不够果断。"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不是软蛋。"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传球给空位的队友，是更合理的选择。"
"篮球是团队运动，不是吗？"
莱利叹了口气。
"勒布朗，你说得对，篮球是团队运动。"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但伟大的球员，从来不是靠''''合理''''成就的。"
"乔丹在关键时刻，会选择最合理的出手吗？"
"科比在关键时刻，会选择最合理的出手吗？"
"不会。"
"他们会选择自己来终结比赛，即使这不是最合理的选择。"
"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因为他们愿意承担责任。"
詹姆斯抬起头，看着莱利的背影。
"你是说，我不够自信？"
"不，你很自信。"莱利转过身，"但你的自信，建立在数据和效率上。"
"你害怕失败，害怕在关键时刻投丢，害怕被人批评。"
"所以你选择传球，把责任分散给队友。"
"这样，即使输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詹姆斯的脸色变得苍白。
莱利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勒布朗，我叫你来，不是为了批评你。"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是想告诉你，林浩说的那些话，你不需要去回应。"
"但你需要改变。"
"季后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你还是像全明星赛那样，在关键时刻选择传球，那我们不可能夺冠。"
"而如果我们不能夺冠，林浩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你。"
詹姆斯沉默了很久。
"帕特，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莱利说，"在关键时刻，相信自己。"
"不要去想什么是最合理的选择，不要去想队友的位置。"
"只想一件事：我要赢。"
"如果你真的想成为历史最佳，那就必须学会在关键时刻，把球队扛在肩上。"
詹姆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莱利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林浩现在是TNT的特约评论员。"莱利说，"季后赛的时候,他会在现场解说我们的比赛。"
"到时候，他会用各种方式来激怒你，来让你失去冷静。"
"你要做的，就是无视他。"
"用球场上的表现，来打他的脸。"
詹姆斯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莱利看着他的背影，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知道，这个赛季，会是热火最艰难的一个赛季。
不仅要面对球场上的对手，还要面对舆论上的围剿。
而林浩，就是那个最危险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