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行。”阿泰斯特点头，“那拜纳姆呢？”
“查克（海耶斯）防。”
“奥多姆？”
“乔丹（希尔）防。”
“费舍尔？”
“我防啊！废话！”
“那科比呢？”
洛瑞沉默了一秒，然后指了指阿泰斯特：“你防啊，你不是说要让他得分不超过40吗？”
阿泰斯特挺起胸膛：“对！我防！我让他得39分！”
“罗恩，人家科比常规赛场均28分。”巴蒂尔再次幽幽补刀。
“那我让他得38分！还少了一分呢！”
洛瑞扶额：“行吧，你开心就好。”
更衣室里又是一阵笑声。
笑过之后，沐阳拍了拍手，把所有人聚到一起。
“明天，G1。湖人主场，斯台普斯中心。全世界的目光都会盯着我们。”他环顾每一张面孔，“有人说我们会被横扫，有人说我们能撑到五场，还有人说我一个人打不过科比加索尔。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伸出手。
“我们知道自己是谁。我们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我们知道，身后有多少人在看着我们。”
所有人都伸出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
“火箭！！！”
吼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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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G1当晚，球馆爆满。紫色的海洋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红色——那是远道而来的火箭球迷，或者是在洛杉矶工作的火箭死忠。
球员入场时，科比收获了最热烈的欢呼。他面无表情地走向球场，眼神却一直锁定在客队通道——那里，沐阳正带着火箭队走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没有火花，只有一种无声的默契。
“开始了。”科比低声说。
“嗯，开始了。”沐阳在心里回应。
跳球前，菲尔·杰克逊走到技术台前，跟裁判丹·克劳福德低声说了几句话。克劳福德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捕捉，也被沐阳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技术台前，对克劳福德点了点头：“裁判先生，晚上好。”
克劳福德一愣，然后点头回应：“晚上好，沐。”
简单的问候，却让旁边的湖人助教眼神微变。
这个华裔，不简单。
跳球，拜纳姆轻松拨到球权。湖人第一攻，科比控球，面对阿泰斯特的防守，示意加索尔上提掩护。挡拆后，阿泰斯特挤过掩护，科比没有强投，分球给低位的加索尔。加索尔背打斯科拉，转身勾手——命中！0:2。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过半场，面对科比的防守，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科比皱眉。
“没什么。”沐阳说，“就是觉得，终于有机会跟你正面对决了。”
“那就来吧。”科比压低重心。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3:2！
进球后，沐阳对着科比耸了耸肩。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第一节，两人直接对飙。科比单节15分，沐阳单节14分，双方战成28平。
第二节轮换阶段，火箭的小个阵容再次发威。蒂格和洛瑞轮番冲击湖人内线，巴蒂尔和斯科拉在外线提供火力支援。湖人这边，奥多姆和法玛尔状态一般，几次进攻无功而返。半场结束，火箭58:52领先6分。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表情平静，仿佛落后6分根本不是事。
“科比，下半场你要更主动。”他说，“火箭的防守重心在你身上，你要利用这一点，为队友创造机会。”
科比点头，没有说话。
而火箭更衣室里，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我们领先湖人！在斯台普斯！”阿泰斯特挥舞着毛巾，“科比被我防得只得了15分！”
“罗恩，人家第一节就15分，第二节没怎么打。”巴蒂尔说。
“那也是我防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
沐阳笑着看他们闹，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兄弟们，半场领先6分，很好。但湖人下半场会调整，科比会更疯狂，裁判的尺度也可能会变。我们要做好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众人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中的斗志，烧得更旺了。
下半场，果然如沐阳所料。
科比开启杀神模式，第三节单节18分，各种高难度投篮，把阿泰斯特打得怀疑人生。湖人一度反超比分。但火箭没有崩，沐阳稳住节奏，巴蒂尔命中关键三分，斯科拉内线得手，三节结束，火箭仅落后1分。
第四节，决战时刻。
最后三分钟，双方战成98平。
科比控球，面对阿泰斯特的防守，连续变向后干拔三分——命中！98:101！
火箭进攻，沐阳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巴蒂尔，巴蒂尔三分出手——也中！101平！
湖人进攻，加索尔内线强打，造成斯科拉犯规，两罚全中！101:103！
时间只剩58秒。火箭进攻，沐阳控球耗时间，最后8秒启动，突破内线，在空中躲过科比和加索尔的封盖，拉杆上篮——球进！103平！时间只剩32秒！
湖人叫暂停。
暂停回来，湖人发球，科比接球，耗时间。最后5秒启动，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全场屏息。
砰！砸在篮筐上弹出！
巴蒂尔奋力抢下篮板！时间只剩1.2秒！火箭没有暂停！
巴蒂尔本能地想要传球，但沐阳已经冲到他面前，接球，转身，在还有0.5秒时，将球奋力扔向篮筐——
球在空中飞行。
时间归零。
唰！
压哨绝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火箭替补席疯狂的欢呼！
沐阳被队友们团团围住，阿泰斯特直接跳到他背上，洛瑞抱着他的腿，巴蒂尔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斯科拉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斯台普斯中心，紫色的海洋陷入沉默。
只有那一小片红色，在疯狂地跳动。
沐阳从人群中挣脱出来，看了一眼技术台——丹·克劳福德正面无表情地确认着绝杀的有效性。
他又看了一眼贵宾席——那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低声交谈，表情难看。
最后，他的目光与科比的相遇。
科比站在场边，双手叉腰，看着大屏幕上不断回放的绝杀镜头。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复杂的神情——是欣赏？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沐阳走过去，伸出手。
“好球。”科比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下一场，我会赢回来。”
“我等着。”沐阳说。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
G1，火箭客场绝杀湖人！大比分1:0领先！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沐阳坐在台上，表情平静，仿佛绝杀的只是普通一球。
“沐，最后那一投，你是怎么做到的？”有记者问。
沐阳想了想，认真道：“球比较大，篮筐比较宽，所以就进了。”
全场一愣，然后爆发出笑声。
“这是你职业生涯第几次压哨绝杀？”
“没数过。”沐阳说，“但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下一场，湖人肯定会疯狂反扑，你准备好了吗？”
沐阳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让他们来。”
简短的回答，却透露出无尽的自信。
发布会结束，沐阳走出球馆。洛杉矶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但他的心是热的。
G1赢了。但系列赛还长。
湖人不会善罢甘休。萧华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更不会善罢甘休。
但没关系。
来一个，打一个。
来两个，打一双。
沐阳坐上车，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洛杉矶夜景，忽然想起了斯特恩的那句话：
“让全世界看到，你不仅仅是一个会得分的球员，更是一个能掌控全局的棋手。”
G1，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