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瞪大了眼睛了看着眼前的文字,与此同时一股远超刚刚的麻酥感觉从全身袭来。
但这影响不了李鸣依旧在一字一句的阅读这个全新的天赋效果。
移动时体力消耗降低百分之四十,移动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五,这两项原有的效果已然通通翻倍。
而后又新增加了出手速度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效果,这效果李鸣虽然还没实践。
但只字面意思,就了不得了,这可是能直接增强己身战斗力的效果呀。
而最后特性中新出现的身轻二成,李鸣虽然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当下意识开启这个效果时。
李鸣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而起。
甚至开始原地大跳,而这一跳,李鸣就感受出了不同来,自己貌似变轻了,字面意思的变轻了。
如果自己原有的体重是一百的话,那自己现在的体重最多只有八十。
身体就像卸到了二十斤的负重一般,神奇极了。
至于体力的消耗,李鸣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完全扛的住。
特别是在移动时,消耗的体力在经过百分之四十的降低后,只要不是全天开着身轻二成的效果就完全没问题。
什么叫变强,什么叫成长,李鸣现在的状态就完全诠释了这就是成长,这就是变强。
甚至自己的攻击力都一口气增长了三点,现在已经变成了七点了,当手持蝎尾刺时,更是有着高达八点的总攻击力。
李鸣不清楚八点的攻击力代表着什么,因为没有可参照物。
但现在的自己如果要杀不久前的自己,应该会很轻松。
虽然自己的力量没什么变化,但暴涨的速度实在是有些超模了。
要知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火云邪神说的嘛。
这一缕黄金本源用的是真值呀,不止给现在的自己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它打破了自己继续变强的瓶颈。
过了好久,李鸣才算把激动的情绪缓了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看不远处的熊师傅,已然在微弱的打鼾了。
如今的李鸣在听见这熟悉的鼾声已经不觉的吵闹了,因为习惯了,每天晚上睡觉时,都已经把鼾声当成睡前的纯音乐了。
此番对方的收获应该也不小,当然具体李鸣就不清楚了,只能知道对方走的路子和自己是不一样。
熊师傅看上去伤的比自己重,但李鸣敢打包票,只要睡一觉,那看似严重的伤势就能好了大半。
相反自己身上的伤势才是麻烦,自己可没有对方那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
虽然有两点的生命力在保底,但也只是保底。
同自己那高达八点的攻击力完全没有可比性,毕竟受了伤就会虚弱,而虚弱了就会生病。
尤其自己还身处野外,要环境没环境,要药物没药物,所以才是麻烦。
也许自己该走出艾龙山了,时至今日,先不说自己的风头是否过去,就是这种种变故,李鸣也不认为人类社会会毫无察觉。
而变化则代表着混乱,而混乱则正是自己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更何况回到人类的社会中,既能有一个相对好的条件养伤,也能有药物辅助治疗。
甚至放开手搞事情,赌一手能否再觉醒一门恢复类的天赋。
到时候养伤报仇,两不耽误。
要知道,现在的自己同几个月前的自己相比说一句脱胎换骨都不为过。
甚至对上六扇门也不再毫无还手之力,以自己的速度,只要不是被成大量人员堵在狭小的地方集火。
那危险就是可控的,更何况自己此时回去,是在暗,又不是敲锣打鼓的回去。
那只要用点脑,再谨慎一些,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该害怕就应该是别人。
否则自己吃的那么多苦,拼的那么多次的命不就是白吃白拼了嘛。
思绪一飘,李鸣的心思就动了。
但这个事显然得好好合计合计,不能急于一时。
而一场搏杀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填饱肚子与休息。
当然这些都不用李鸣自己操心,豆芽菜已然勤快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而熊师傅在食物刚刚传出香味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简直比什么叫醒方式都有用。
纱布,绷带,星辰,这三样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东西,在李鸣以纽带的前提下,实现了间接交集。
说人话就是绑了一身纱布与绷带的李鸣在夜空下看星星。
艾龙山今天的夜空尤其的明亮,而今天也是李鸣第一次鸽了自己晚课,然后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仰望星空。
当然旁边还有在不停进食的熊师傅,与仿佛被榨干精力的小灰,而豆芽菜也甩着他那条不安分的右手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豆芽菜你本名叫什么名字,以你的机警怎么会落在人贩子手里,还被带到了这深山老林里。”
李鸣的声音没有很正式,只是宛若在闲聊,就连语气都很轻松,因为今天的胜利对方也是有一部分功劳的。
只是不清楚对方是否也获得了他那份奖励,后勤的功劳天星算不算李鸣不清楚,但至少李鸣是认的。
尤其是对方准备的好多的浮土,虽然没有用上,但这至少证明了,对方是一丝不苟的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任务。
加上准备期间熬炼的油脂,缝制的皮甲,制作的火把,没一样出错,这对一个脑瘫来说,也已经算的上一个了不得的成就了。
甚至十指上都参差不齐的布满了很多伤口,但对方没有叫过苦,更没有报过屈。
更何况自己曾答应过对方,此事一了,那双方恩情两清,所以李鸣现在真的只是好奇的闲聊。
毕竟在场的四个生物,就俩会说话的。
只是听见问话的豆芽菜的身子还是一僵,待看见李鸣那轻松的态度后,才算放松下来。
毕竟有些事只要聊起,就会延伸到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话题。
但豆芽菜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没人会喜欢一个食人的同类,李鸣不厌恶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所以微微停顿了一会后,才语气小心的回道。
“在我的印象中,我最初好像叫阿呆,然后之后的名字,每到一个新的环境,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
您还是叫我豆芽菜吧,至少这个名字没歧义,还挺好听的。
至于我的遭遇也很简单,承蒙您看的起,可在机警也是要吃饭的,被人盯上了,被套上麻袋,再睁开眼睛,就到这了。”
豆芽菜的声音有些自嘲,但却没什么冲天的怨怼。
或者说他的怨怼早已经被生活所磨灭了,也可以说是被他那极致的求生欲所消化了。
他只要活着,无论生活有多糟糕他都不在意,只要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