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你快来,你看这些是什么东西?”

    常宣灵在一处仓库中貌似找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倒吸了数口凉气后便火速召唤常昊灵来为其把关。

    但她没注意的是,宋红玉早就在暗处盯上她了,看她那个表现后,马上就找到了邓立纲。

    所以常宣灵等来的不止是她的宣哥,还有邓立纲与宋红玉。

    “这是发生什么好东西了,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别忘了见面分一半呀。”

    邓立纲那粗粝磨砂感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那混着烟酒与压抑的戾气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顿时就吓的常宣灵一个激灵,因为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多多少少是有点应激了。

    “是不是发现狗屎了你都要分一半呀,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自己妹妹被吓了一跳,那常昊灵自然就不让了,马上就上前一步就同邓立纲针锋相对了起来。

    同时也是用身子挡住邓立纲的视线。

    毕竟上缴有价值的物品是容易在李鸣面前露脸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大家伙都烂的情况下,是比较容易出头的。

    “啧啧啧~你呀,也就是命好,不然只需要三天,就三天,我就一定能治愈你嘴臭的毛病。”

    邓立纲眯着细长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个三在常昊灵眼前晃了又晃。

    “小妹妹,快把你哥拉走吧,不然这张小俊脸上挂了彩可就不美了。

    知道当初我什么绑你们兄妹嘛,你们这两张脸立大功了。”

    邓立纲根本没拿常昊灵当回事,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的欠揍,说到兴起时,还特意的耸动了一下胯。

    并用刀子似的眼神在俩人的脸蛋上狠狠的剜了一眼。

    这让旁边的宋红玉气的一甩胳膊。

    “呵呵,纲~哥,知道你凶,但没想到你能这么凶,我多少有点不信,要不然你给妹妹我演示一下。”

    常宣灵的声音较为纤细,同时又参杂着一丝娇嗔妩媚,并带有一丝甜腻,特别是故意拉长音时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娇柔。

    只听声音就可谓是相当的勾人了,特别在搭配上那一张俏脸,但说的话可谓是全是坑,就等着邓立纲往里踩呢。

    因为这一行人,虽然矛盾重重,但有着李鸣这种大山镇压着,还真没人敢造次。

    正是因为如此,常宣灵才特意这么激邓立纲的。

    他不上当,那就要丢面子,特别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可要是上了当,那说不定就要丢命了。

    所以常宣灵此举可谓是阴险之极,有点青蛇竹儿口和黄蜂尾后针的架势了。

    但女人对男人的有用的招式,通常对女人不管用。

    还没等邓立纲有所表态,他身边的宋红玉就一把拉住其胳膊,同时用同样甜的发腻的夹子音回道。

    “他呀,可一点不凶,这点姐姐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呀,软的很!”

    宋红玉说着话还不忘颠了颠球,那意思再明确不过,看破常宣灵的阴险。

    直接就杜绝了邓立纲犯错误的机会。

    而邓立纲也不傻,宋红玉一提醒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可谓是默契十足。

    或者即便宋红玉不提醒,邓立纲也不见得上当,只不过现在更多了一层台阶。

    两伙人短短时间内,唇枪舌战间可谓是充满了火药味。

    “哼,牙尖嘴利,好了,别废话,东西算一起发现的,你同意就一起上交,你不同意,那就在这耗着吧。

    到时候说不上谁死呢。”

    邓立纲说这话的时候是有着一股子凶气与决绝的,毕竟干他这一行的,胸中没口恶气与赌性撑着,也干不到风生水起。

    而现在的常氏兄妹又太嫩, 哪里能硬顶的过,毕竟真惹来李鸣在各执一词,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想想还真不值,所以在狠狠的瞪了其一眼后,便不情不愿的让开了身子。

    “嘶,这是逍遥散!!!”

    不同于常宣灵的拿不准主意,邓立纲只看见了一眼这东西就知道了是什么玩意,但如此的数量还是让其倒吸了一口气。

    甚至隐约间有些后悔参与这档子事了,毕竟这玩意值钱是值钱,但却有点犯忌讳。

    换句话说,也就是邓立纲摸不准李鸣的脉,不明白对其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小年轻嘛,受过的教育比较刻板,心中大多数还是有团火焰的,很多人一见这东西就喊打喊杀的。

    邓立纲实在不明白李鸣是如何想的。

    “这东西必须上缴,不能让其流落到市面上,否则遗祸无穷,这是原则问题。”

    祁伟面对李鸣言辞恳请的说道,他知道自己没办法让李鸣无条件配合,就只能选择用道理说服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上缴就上缴,还动不动就扯什么原则,麻的,现在原则在老大手里。

    动不动就必须,说一说就无穷,你吓我呀。”

    邓立纲仿佛很讨厌祁伟,在看见李鸣对其没表示后,便马上站出来当起了马前卒。

    “说实话,我也很不喜欢你的说话方式。”

    在祁伟正想反唇相讥时,李鸣便幽幽的出了声。

    “这个世界没那么脆弱,我也担不起那么大的锅,这些逍遥粉对于我来说,同普通的货币与金银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像两枚硬币,只从外表看,谁又能说的清楚哪枚干净,哪枚肮脏呢。

    分不清的,都是钱,都能用。

    我不以这为生,但也不会有什么道德洁癖。

    更何况这东西的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嘛?

    有这闲钱的人,与其让别人赚,那还不如让我赚了。

    所以也不用给我扣帽子,我可不是被规划好的绵羊。

    这个世界所谓的善恶不过是他人制定好的规则而已。

    那别人能制,凭什么我不能制?

    我这个人呀,对错自辨,道德不高。

    还有,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态度,你不尊重我。

    你和我说话,竟然连个您都不愿意带。”

    李鸣说完话,祁伟就发现身上聚集了很多道目光。

    这让祁伟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大意让自己又来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但他不想死,尤其是不想死在黎明的前夕。

    “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