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人成为具象化时的可视对象后,李鸣没有感觉多兴奋,相反内心中泛起了一阵波涛。
连眼神都变的惊疑了起来。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不禁泛起了一个念头,人原来能那么好吃!
“东西放这吧,我自己来就行。”
李鸣用偌大的毅力把服务员妹子赶出房间,一点都没有恋恋不舍,虽然那妹子貌似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
但她不知晓,她理解的被吃,同李鸣理解的被吃就不是一个意思呀。
都说手握利刃杀心自启,那么当一个人的力量能轻易决定旁人的生死时,恶念往往会凭空增大数倍。
很容易就进化到成我不吃牛肉的地步。
但好在李鸣控制住了自己。
等房间内只剩下自己时,李鸣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并猛的打了个寒颤。
用力的晃晃了脑袋,把一些阴暗的想法甩出脑外。
在看向自己新天赋时,眼中闪过几丝忌惮。
掠夺成长,还真没叫错名字,这是真掠夺呀,这天赋相对于轻身与坚韧而言,貌似还有点小危险呀。
毕竟吞食同类这种事在活不下去时当然是一种应急方式,但也只能是应急。
李鸣不想成为某种变态,那就必然要遵循一些不可逾越的底线。
至少不能把食人当成日常的一种生活方式。
一把掀开餐车上的丝绒罩,瞬间一股混合着蟹香、松露香和牛奶醇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混合食物的香气迅速把脑海中邪念全部赶了出去、
看着蟹粉小笼八个一排,褶子捏得像菊花瓣颤颤巍巍,甚至都能看见沉积在底部的汁液。
吃人,吃个屁,是蟹膏不香了,还是松露不可口了。
这股意念在李鸣咬开一只小笼,鲜美的蟹粉混着汤汁在舌尖炸开时达到的顶峰。
而在吃第五个的时候,一行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文字说明从嘴边的小笼包上冒出。
【蟹黄小笼包】
【品质:极优等】
【食用效果:主要成分为新鲜蟹黄、猪前腿瘦肉、高筋面粉、饮用水及少量葱姜提鲜配料,营养价值中等偏上。
可提供碳基人类所需的优质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及微量矿物质,既能补充基础生命能量,其富含的动物蛋白与蟹黄中的微量元素,食用后可带来舒适的味觉体验。】
对此,李鸣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看来刚刚那妹子只是运气不好,刚好触发了掠夺成长的特性,让有一定几率触发的直觉感应在她身上一发命中。
而现在的小笼包自己吃到第五个才触发直觉感应。
这样看来对方貌似有些小倒霉呀,但想起来对方的品质除了健康还有轻微失血,李鸣就释然了。
毕竟天葵那东西在大景民俗的印象中,是挺晦气的。
而随着进食的持续,新天赋掠夺成长就开始了发力。
最明显的状况就是,两份人的早餐,自己竟然吃了个八分饱,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当然这里不排除康来德的早餐用料扎实的可能,毕竟这个价位的酒店,除了贵,食材应该都是一流的。
但李鸣敢肯定,这里绝对少不了新天赋的发力。
对此,李鸣只想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喝掉最后一口牛奶,李鸣拍了拍毫无变化的肚子,并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但看着自己系统上依旧在上涨的声望值不禁露出了几分地主家傻儿子的笑容,只一早上的功夫就已经涨到五千四百多了。
虽然速度已经明显放缓了,但潜力应该还没有耗尽。
而声望等级也从初出茅庐变更成了小有名气,虽然范围只局限为奉宁市。
但李鸣已经很满意的,这证明昨晚自己做的事很有效果,并打算隔一段时间就去白金瀚逛逛。
毕竟那可是个好地方呀。
但当李鸣把视线落到那个事件总结上,脸上又浮现出了古怪。
乍一看,这东西貌似只是一首不伦不类的定言诗,但遍数自己觉醒的四种天赋,很难说与之没有一点关系。
毕竟天赋觉醒不受自己控制,如果可以的话李鸣更想成体系的觉醒天赋,而不是如现在的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所以呀,这系统还得研究,也不说带个说明书啥的,差评。
李鸣现在沉浸在名为幸福的烦恼中,但片刻后就彻底回神了。
坐在落地窗前,就着晨光开始仔细复盘所发生的一切,温故而知新嘛。
否则别看自己现在过的如何肆意,可并不是没有崩盘的风险,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容错率并不高。
也就是说自己没有输的资格,在体量没达到一定程度时,一次都不能输。
但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别说什么重武器了,就是被几十把枪堵在房间里都有一定的风险。
而白道自己已经撒出去了名为宫景程鱼饵,这块不能急,要缓,要温水煮青蛙,毕竟这是最大的危险源。
特别是在社会体系没有崩溃之前,冒然正面挑衅整个朝廷体系是很不智的行为。
而对于黑道,自己的动作无疑就剧烈很多,这里固然有自己要搞事的心态,但更为重要的是,黑道对于自己相对安全。
尤其是在大景,再大的黑也就那么回事,国情如此。
不说别的,只单纯从武器方面考虑,他们就不可能拿出成批次的轻重武器。
撑死了也就老大级别的会有短枪防身,或者养几名枪手死士。
再多了,朝廷里的老爷们就该睡不着了,万一有人喊出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不麻爪了。
除了武器,人员方面也不会是成建制的存在,这点在昨晚就已经验证过了。
陈虎的贴身小弟,死了几个后,其他人也就一哄而散了。
所以对白要缓,对黑要猛,就是基本策略。
在这个框架下,其余的就可以自由发挥了。
这也是昨夜为什么没斩草除根的缘由。
对于陈虎等人,李鸣不在乎,至于那个体制内菊花残的陈大秘,从他被当众表演节目开始,他的政治生命就已经死了。
而一个死人,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一个伺候人的秘书,权利来源很虚浮的,特别这个秘书喜欢男人,又发生了那种事,哪个老爷不犯膈应。
毕竟对很多男人来讲,他宁可扎进他身体里的是一把刀子,而不是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