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好吃嘛?

    算不上,但至少是正经食物,比涩棘果强了十倍百倍。

    所以李鸣吃的那是一丝不苟,甚至把袋子拆开把所有的残余物舔干净才算心满意足。

    很难形容吃了涩棘果后,猛然吃到正常食物的那种感觉,只能说幸福在此刻具体化了。

    真的,如果不是腐爪獠的只有心头血能喝,其余的地方吃了有害无益,早被李鸣给生啃了。

    而一袋高能营养膏下肚,微微的饱腹感顿时传来,虽然时间短了点只有那么一瞬。

    但好在王宪法懂事呀,看李鸣那两眼放绿光的模样,很从心的把存货拿了出来。

    而李鸣一连吃了五条才算真正吃饱。

    而在进食的期间,李鸣也大约明白了王宪法的意思。

    他在展现自己的价值!

    毕竟任何一件事的发生都是由缘由行为与目的组成的。

    就比如请女生吃饭这件事,吃饭只是个行为,是缘由与目的的桥梁,缘由可能是这妹子长的漂亮,而目的则是你想悠一下。

    如果没有缘由与目的,你还会请她吃饭嘛?

    我想应该是不会了,又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所有世间事都是由缘由行为与目的组成的,这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成立。

    那在武力完全由李鸣掌握主导权的时候,王宪法的心中是否也会有想法呢?

    为自保,为求助,为生存,那想法简直不要太多,但他能拿出手的条件又很少。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就比如现在他拿出了食物后,又自顾自的为自己包扎起了伤口。

    拿出来的伤药同营养膏一般无二,但药效显然很强,而这也是他想给李鸣看的一部分。

    很明显,他在等着李鸣来问他。

    而一问一答间,既能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又能重新掌握一部分主导权。

    毕竟信息差也是实力的一种,所以千万不要小瞧了话疗呀!

    只可惜王宪法算盘打的震天响,但无奈李鸣不按套路出牌呀。

    食物吃了,就是单纯吃了,哪里会理会出处,更何况这东西的出处李鸣已经了解了大概了。

    最关键的是,这里是异界,危险如影随形,下一秒可能就会人头落地,这个时候实力就是唯一。

    背景则是可有可无,毕竟大景的官去了阿美莉卡都不管用,更别说这都跨界了。

    所以李鸣不接茬,王宪法就只能憋着。

    “腐爪獠的老巢不一样,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那里没有雾,大大小小的腐爪獠加一起大概有四五十头。

    具体数量我没法确定,但一定在这个区间。

    更深处的地方我也没去过,我也只是在边缘试探过,刚想继续深入就被发现了。

    但据我观察,那些腐爪獠与其说是族群,但更像部落,那些畜生的智慧不低,特别的是狩猎智慧。

    它们能吃生的,但也吃熟的。

    而我的同伴和大巴上的人还有部分活着,但随时可能被吃掉,那些腐爪獠把人当食物圈养起来了。”

    在李鸣不接茬的注视下,王宪法只能说李鸣感兴趣的那部分情报。

    可谓是憋的相当难受。

    甚至悄无声息间就把怪物的名称换成了腐爪獠,只为让李鸣听的顺耳一些。

    但还是用期望的目光看向李鸣,他想听到李鸣的义愤填膺,最好是下一秒就杀进腐爪獠的老巢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也许是受伤后的脆弱,也许是李鸣的表现太过惊人,不知不觉中王宪法就把李鸣当成了救世主的角色。

    只可惜,这是一种错觉。

    李鸣对于救世主这一角色一直是敬谢不敏的,毕竟亲爹已经打过样了,仇现在还没报完呢。

    自己只想早点回到天星,可不想在异界当什么救世主。

    四五十头腐爪獠,只听这个数量李鸣就知道绝对不能硬碰硬。

    即便抛开数量不谈,鬼知道那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杀招,谁敢保证对方老巢里不会再有类似兽皮的东西了?

    但王宪法嘴中的情报也引起了李鸣注意。

    没有雾气,还是很大一片区域,难道对方有个超大型的破雾石?

    但能破除一片区域内的破雾石还能论块吗?

    论座还差不多!

    那如果不是破雾石,那片区域为什么没有雾气?

    特殊在哪里?

    “对了,我靠近那片区域时,这枚戒指会发烫,那里大概隐藏着能量节点。”

    也许是李鸣沉默的时间有点长,王宪法便选择再添上一把火,说着话就把右手上的一枚钢铁蛇戒亮了出来。

    他是游勇阶位的天星之子,自然也是有任务的。

    而眼前的李鸣他不信真是来旅游的,只要他也是天星之子,那这个消息一出,他不信李鸣不动心。

    能量节点呀,那可是回家的希望呀。

    即便只是猜测,但自己说的确是实话,而有些消息,只是可能就已经够了。

    而事实也是如此,虽然李鸣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过腐爪獠。

    毕竟它们的心头血是好东西。

    但猛然间得到能回家的消息后,心神还是略有动荡,但片刻后就稳了下来。

    有些事得办,但不能急,一急就是要出乱子的。

    只是看了一眼王宪法,似笑非笑的问了句。

    “看来你很在乎你的同伴呀,可我记得那个机甲男好像已经战死了,那说的同伴是那个兽眼女吧。

    什么关系,你女人?”

    人类对陌生同类的感情大多数都是无视,或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眼前这个人对同伴的关心程度已经远远超过这个限度了。

    李鸣不信自己能随随便便就碰见个圣人。

    所以才有此一问,毕竟男女之间就那点事,否则解释不通一个人会为了一群陌生人拼命。

    而看着王宪法那由白转红再转白的脸色,李鸣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呵,还是个痴情种子。

    这么在乎,你的同伴是怎么被抓的?

    我看你挺能打的嘛?

    这是遇到危险就逃跑了,过后才后悔,不觉得有点晚了嘛?”

    “我没逃跑!!!”

    论刺激人,李鸣是有一手的,或者说王宪法在绝境被救等大起大落的情绪刺激中,心里防线已然失守。

    李鸣稍稍一点,他就彻底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