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修士修为低微,完全无法抵挡叶闲磅礴的剑气。
对叶闲来说,取他们性命如同折断一根枯枝般轻易。
眼前这一幕让唐无绝彻底丧失神志。
他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全身发抖,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不住磕头哀求饶命。
可惜,为时已晚。
叶闲指尖一弹,一缕真气瞬间贯穿唐无绝前额,留下一个骇人的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唐无绝气绝身亡,双目仍瞪得极大。
唐门这一处分舵,至此彻底覆灭。
叶闲目光冷冽地扫过四周。
唐门多次挑衅,这次他要一并了结,断绝后患。
眼前的场面,只是讨回少许代价罢了。
接着,叶闲以血在墙面留下两行字:
“叶闲诛尽此地之人。”
“十日踏平唐门。”
战况骤变令李琦怔在原地。
这般实力,太过惊人!
仅出一剑便扫灭了唐门这处分舵。
无论如何,叶闲算是替李琦雪了深仇。
她双眼泛红,泪水滑落,再次叩首哽咽:
“公子大恩,小女永记于心。”
叶闲容色平静,只淡淡道:
“无需言谢,灭唐门本在我计划之中。”
不久,叶闲独自铲除唐门分舵并以 ** 警示之事传扬开来。
江湖上下为之震动。
众多武者听闻后难以置信。
先前虽有叶闲欲向唐门寻仇的风声,已让人惊异,未料他竟真率先出手,铲平了一处唐门据点!
“叶闲此次绝非虚言!”
“谁想到他行动如此凌厉!”
“至此,叶闲与唐门已无转圜余地,唯有一方倾覆方能终结。”
“唐天仪丧命,分舵被屠,双方唯有死战。”
“且看最终是叶闲殒命唐家堡,还是唐门基业尽毁!”
四处议论纷纷,众人皆感凛然。
武林仇杀虽常见,但以一人之力直面整个门派之事极少。
叶闲先发誓言,再以雷霆手段剿灭分舵,令天下群豪为之侧目。
此刻,所有人皆凝神关……
同一时间,唐门内部。
唐无双获知分舵覆灭,先是骇然,随即怒不可遏。
“叶闲必须死!唐门誓要取其性命!”
怒喝之余,唐无双心底却浮起隐隐惶恐。
叶闲实力提升太快,势不可挡。
唐无双自认仅达指玄境,并无胜算。
分舵被灭更让他明白,对付叶闲,人数多寡似无意义,唯有绝顶高手或可将其斩杀。
“可恨!”
唐无双咬牙低吼,一时心绪纷乱。
唐门如今,何处可寻顶尖战力出手?
就在此时,一道沙哑苍老的语声从阴影中传来:
“因何喧嚷?”
唐无双一愣,随即神色变幻,心中陡然升起期盼——
莫非是老祖现世?
唐门除唐老太爷外,尚有三位隐世老祖。
若得老祖介入,叶闲又何足为虑!
唐无双伏地叩拜,声泪俱下地向老祖陈述叶闲所为。
“那叶闲更狂妄宣称,十日之内必灭唐门全族!”
三道身影缓缓自暗处走出。
唐门三位长老均已达大宗师境界。
他们若合力出击,即便无上大宗师也难以抵挡!
“联络天外天势力,邀暗河共同行动,务必令叶闲无法生还。”
“调动唐门全部力量,须叫天下知晓,唐门绝非任人轻侮之地!”
***
另一处,叶闲与江玉燕、李琦同行。
自摧毁唐门一处据点后,三人共乘金毛吼,沿途观览风景,从容而行。
叶闲时常教导二人武学。
江玉燕与李琦天赋卓绝,经其指点后进步迅速,如今实力已不逊于当代杰出之辈。
李琦变化尤为显著。
当日亲见叶闲一剑平毁唐门分舵,剑光挥去她心中余悸。
她明白,公子修为深不可测。
追随公子,便得安宁。
在叶闲引导下,原本未习武的李琦也开始修炼,并展现出非凡悟性。
有叶闲相伴,二女前路已不同往日,未来成就必将超越原本轨迹。
见她们日益精进,叶闲亦感欣慰。
身边侍女才貌双全,倒也颇合心意。
这日,三人抵达一市镇。
镇上人来人往,颇为喧闹。
客栈中聚集不少江湖人士,高声谈笑。
叶闲携二女步入客栈用饭歇息。
刚进门,便听得四处议论纷纷。
有人正说道:
“福威镖局满门被灭,当日景象实在凄惨。”
“林家素来仗义,落得如此下场,可惜可叹!”
“如今林家已散,也无人敢出面追究。”
“听说唯有林平之侥幸逃脱,至今不知所踪。”
叶闲闻言,心中微动。
福威镖局与林平之?
此时,因金毛吼外形独特,城中已有人认出叶闲。
江湖中唯他一人以此异兽为坐骑。
“是叶闲!名剑八式的传人!”
“这位天骄果然气度不凡,日后必成棋圣乃至陆地神仙。”
“能驯服如此坐骑,足见其实力。”
“佳人相伴,确令人羡艳。”
听着周遭纷纷议论,
叶闲仅淡淡一笑。
金毛吼太过醒目,入城即引人注目,身份自然难以遮掩。
但他并不挂怀。
行事但求自在,何须诸多顾忌!
江玉燕与同伴面露赧然。
对她们而言,能陪伴在叶闲身侧已是幸事。
两人追随公子的决心亦愈发牢固。
叶闲抵达此处的讯息迅速传开,城中武林人士几乎尽数知晓。
一时间城内喧动,众多江湖客闻讯赶来,皆欲亲见叶闲一面,客栈外不久便被人群层层围住。
叶闲却仍从容与两位女子用膳,未受丝毫惊扰。
此刻,人群中忽有一人走出,径直来到叶闲面前俯身下拜,出声说道:“在下素来敬仰叶少侠,如今家人尽丧于余沧海之手,恳请叶少侠为我指明前路。”
林平之目光含切。
他早听闻叶闲声名,先前梅花盗一案便是由叶闲引领众人 ** 。
若能得他些许指引,或许尚存转机。
此话一出,四周皆惊,众人纷纷望向跪地之人。
有人认出他身份,脱口道:“全家被余沧海所害?此人竟是林平之!”
“福威镖局便是毁于余沧海之手!”
“原来林平之也逃至此地。”
“他莫非欲投奔叶闲?”
叶闲见眼前之人原是林平之,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未料林平之亦在此处,更前来向自己求助。
叶闲顿时生出几分兴致。
福威镖局之祸,根源非在旧仇,而在余沧海欲夺林平之手中的《辟邪剑谱》。
常言道怀璧其罪,正因这部剑谱,林家方遭此 ** 剧。
既然如此,何不让林平之顺势而为,将《辟邪剑谱》公之于众,再印制千百份传遍江湖——届时武林之中,必将风起云涌。
思及此处,叶闲唇角微扬。
主意既定,叶闲当即传音入密。
以其指玄境的修为,此举不过举手之劳。
林平之听罢,面色顿时一变。
这……
听完叶闲之言,林平之不禁露出苦涩神情。
他明白,自家的辟邪剑法在叶闲看来实在不值一提!
可正是这套剑法,害得他家破人亡,何等讽刺。
然而林平之仍不愿就此将家传剑谱公开,一时面露犹豫,低声说道:
“叶少侠,若直接传出,岂不是让天下人白白得利?他人尚可,唯独不愿让余沧海那恶贼得手!”
提及余沧海,林平之眼中顿时涌起恨意。
若自身武艺足够,又何须隐迹藏形。
这深仇大恨,定要亲手了结!
叶闲淡然一笑。
辟邪剑法虽有不俗之处,却难入他眼目,何况其中暗藏重大关隘。
叶闲随即传音道:
“辟邪剑法存有缺憾,欲修此功,必先自宫。”
“若有人开始修习,他人恐将不得不随之效仿。
其中关节,你可能领会?”
闻得此言,林平之神情一滞,内心震动不已。
他确然不知,辟邪剑法背后竟有如此隐秘!
需自宫方可修炼!
“原来……如此!”
“若真这般,确能引得江湖动荡!”
林平之低声自语,心中已有所决断。
眼下林平之孤身一人,即便修成辟邪剑谱也难敌余沧海,只能暂且如此打算。
“感谢叶少侠提点,我先走一步!”
林平之向叶闲行礼后便快步离开。
他如今处境敏感,不宜久留,免得被余沧海的耳目发现,坏了大事。
旁观众人满脸疑惑,都在低声议论叶闲究竟向林平之说了什么,却始终猜不出答案。
一切只能等往后才能见分晓。
叶闲神色平静,只等着看林平之后续如何行动。
吃饱喝足之后,
叶闲正要带着江玉燕与李琦起身离去,
一道清冷柔和的嗓音忽然传来:
“你就是叶闲?”
“今日能否与你论剑一番?”
在场之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白衣女子缓步走近,衣袂如雪,气质出尘,仿佛天仙下凡。
其容貌之美,竟丝毫不输叶闲身边的江玉燕与李琦。
当即有人认出她来,高声说道:
“这是雪月城城主李寒衣,人称未来的雪月剑仙!”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与议论:
“原来是雪月剑仙李寒衣,难怪这般风姿!”
“李寒衣剑法卓绝,已连续击败数位剑道名家。”
“一位是雪月剑仙,一位是名剑八式的传人——这下可精彩了!”
众人情绪高涨,都迫不及待想观看二人交手。
这场比试,可谓当今武林年轻一辈剑客的顶尖较量。
叶闲也抬眼看向李寒衣,心中暗叹其清冷绝丽。
他随即点头答应,也想借此机会验证自身剑道修为。
能与李寒衣这样的高手切磋,实属不易。
叶闲便朗声建议:
“不如就到客栈外面比试吧!”
月色皎洁,夜色渐浓。
两人相对站立,眼中皆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都想领教对方的剑术。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