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对李寒衣情深已久,而今李寒衣即将与叶闲结为连理,他怎会轻易放手?”
“这一战,想必精彩绝伦!”
四下议论纷纷,众多目光灼灼,皆期盼着叶闲与赵玉真的交锋。
无论是被誉为道剑仙的赵玉真,还是刚刚扫平唐门、声势如虹的叶闲,皆是武林中公认的顶尖高手!
雪月剑仙李寒衣,最终将属意于谁?
未过多久,各路江湖人马相继到来,几乎天下有名望的门派均遣人至此,为张真人贺寿。
闲散游侠亦纷至沓来,连楚留香这般人物亦现身其中!
各方势力、各门各派汇聚一处,场面恢宏,气象万千。
人群望着接连现身的豪杰,每见一位知名之士便引起一阵喧哗,
无数江湖客心绪激荡,感慨不已:
“今日实乃武林百年难遇的盛事!”
“普天之下,恐怕唯有张真人才有如此威望!”
终于,武当七侠齐步现身。
望见山门外人潮涌动,武当七侠亦心潮澎湃,自豪与欣喜交织。
放眼天下,除武当之外,
还有哪门哪派能聚得如此声势?
为首的宋远桥难掩激动,向众人拱手致意,扬声道:
“武当七侠,恭迎各位英雄一同上山!”
顷刻间,人群欢呼雷动,声浪如潮,震彻山野。
宋远桥举目四望,仿佛在寻找某人。
然而良久未见叶闲踪影,心中不由升起几分疑虑。
叶闲为何迟迟未至?
武当山门敞开,一众江湖人士依序登山,负责收受贺礼的 ** 早已在一旁等候,众人逐一呈礼登记。
此时,邀月与李寒衣亦频频环顾,目光在人群中流转,显然在寻觅叶闲的踪迹。
可以说,她二人今日来此,全然是为了叶闲。
此刻不见其人,心中自是若有所失。
见此情景,不少江湖人低声揣测:
“邀月宫主在寻何人?”
“雪月剑仙似乎也在找人?”
身旁一名大汉抬手轻拍问话者后脑:
“这还需多问?邀月与李寒衣共同寻找的,除了叶闲还能有谁?”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唏嘘羡慕,心绪难平。
能令这两位倾城佳人同时牵挂,该是何等难得的福分?
与此同时,四下低语声再度响起。
“叶闲为何没来?”
“按说叶闲应该到场。”
“易天行前辈在山上,邀月与李寒衣在山下,这么多重要人物都来了,叶闲却不见身影?”
不远处,
武当七侠正引导各路江湖人士陆续登峰。
眼前景象让七侠心中宽慰。
“师父见到这么多贺寿之人,必然欢喜!”
七侠面带笑容低声交谈,神情颇为满足。
真武大殿之中,
易天行与张三丰正在弈棋,黑白交锋正紧。
易天行忽地一拍棋盘,显然又落败一局。
“不下了!”
他连连摇头,棋艺终究不及对方。
张三丰捋须而笑:
“你这棋还得再练,比你那徒弟可不如——他已被称作未来棋圣!”
易天行听罢也露出笑意,转头看向殿门外。
“那小子人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张三丰同样目含期待,二老皆想亲眼见见这位传闻中的绝世之才。
宾客络绎不绝,贺礼接连呈上。
忽然一声通报传来:
“叶闲到!”
全场顿时微哗,众人纷纷抬头望去,目光中满是好奇。
只见叶闲乘金毛吼自半空踏云而来。
他立于灵兽背上,身旁伴着江玉燕与李琦两位宛若天仙的女子。
三人凌空而至,恍如天人降世。
霎时间人群涌动,道道目光灼热,惊叹之声不绝:
“叶闲果然风采卓绝,气度超群!”
“这坐骑当真神骏!”
“能驾驭如此灵兽,不愧为当世奇才!”
张三丰与易天行亦起身望向叶闲。
下一刻,两位老者身形微顿,眼中露出惊色!
“这修为……竟已至天象境圆满?!”
张三丰气息一凝,心中震动难言!
他自然看得出,叶闲年仅十六!
这般年纪便达天象圆满,实属惊世骇俗!
这是何等天资?
纵然他与易天行年少时,也远不能及!
“果然是天纵之才!难怪天机阁预言其必成陆地神仙。
假以时日,大明江湖必将再出一位神仙人物!”
张三丰抚须慨叹,目光炯炯望向叶闲,满是赞赏。
就在众人感叹之间,
“铿——”
一道磅礴剑意冲霄而起,有人御剑而至。
“叶闲,昔日婚约,今日便此作废!”
话音落下,
在场江湖众人皆是一怔,面露愕然。
“来者何人?”
大家循声望去,更觉诧异。
出声之人,
竟是青城山掌教,道剑仙赵玉真!
一时间场中低议纷纷,波澜暗起。
“赵玉真竟选择在此时对叶闲发难!”
“即便事出有因,今日终究是张真人寿辰,此举是否过于冲动?”
“在这样的场合下动手,恐怕有失礼数。”
“道剑仙一向持重,今日为何如此不顾大局?”
“叶闲与李寒衣之婚事由剑心冢所定,赵玉真为何强行介入?”
“若真有意,何不前往剑心冢表明心意?在此争执反而落人口实。”
“……”
张三丰德高望重,赵玉真于寿宴之上骤然生事,引来不少江湖人士侧目,议论声中多带责备之意。
李寒衣见状,眉间微凝,心中亦起伏不定。
面对四周投来的种种目光,
赵玉真心绪愈加纷乱!
这一切,皆因叶闲而起。
婚约之事对他冲击甚深,令素来沉静的他难以自持,心神几近失守。
竟在张三丰百岁寿宴这般重要场合,公然向叶闲对峙!
一时间,众多视线从寿星身上移开,纷纷落向赵玉真与叶闲二人。
不少人对其行为感到不解,认为此时挑起事端,实属不该。
赵玉真修为高深,众人虽心怀不满,却暂无人上前阻拦,反而皆望向叶闲,看他如何回应。
叶闲神色未变,波澜不惊,似乎对赵玉真的出现并不意外。
他知赵玉真为李寒衣而来,意在夺回所念之人。
但今日场合特殊,天下豪杰齐聚武当,叶闲不欲喧宾夺主。
他淡淡看向赵玉真,目光平静。
在旁人看来,叶闲意在平息事态,不愿在此时激化矛盾。
然而赵玉真并不作此想。
旧怨新绪交织,叶闲那平静的眼神,反被他视为漠然与挑衅。
赵玉真已难保持理智,无视周围言语,直视叶闲冷声道:
“叶闲,你可敢与我较量!”
语毕,他手按剑柄,道袖拂动,周身气势骤然升腾!
天象境圆满的修为毫无保留,威压弥漫场中。
在场众人皆是一凛,不少大明武林人士按剑而起,出声斥责:
“赵玉真竟在如此场合释放气息,实在有失分寸!”
“身为北离道门高人,岂不知礼?”
“今日是张真人大寿,岂容你在此生事!”
“莫非以为‘道剑仙’之名可横行无忌?还请自重!”
赵玉真此时并未思虑周全,这一行为无疑折损了他作为青城山掌门的庄重形象,显得颇为失态。
往日曾对他表示赞许的不少武林名宿,以及北离武林众多人士,见此情景皆感到惋惜,不由得连连摇头。
此事所影响的又何止赵玉真一人的声誉,亦不止青城山一门的声音?
这更是令整个北离武林都为之黯淡!
李寒衣立于人群之中,静观事态发展,目光流转间亦对赵玉真的行为心生抵触,颇感遗憾。
她未曾料到,身为青城山掌门竟会如此沉不住气。
暂且不谈气量宽窄,即便是非明辨的基本修养,此刻在他身上似乎也难以窥见。
眼下多数江湖客只作旁观之态。
人群中针对赵玉真的非议与责备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不过短短片刻,赵玉真便已置身于舆论中心,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无论在何种场合,于他人寿宴上如此张扬行事,皆属失礼之举,难免引人侧目。
张三丰静立一旁,双手负后,眉间轻蹙,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即便是向来以平和著称的张三丰,此时心中也泛起些许波澜。
在自己寿辰宴席上当众邀战,
一来未将他所邀宾客放在眼中,二来也未对他本人留有足够尊重。
仅凭这两点,张三丰即便亲自出手予以告诫,于情于理亦符合江湖规矩。
场中议论声渐起,许多人在议论赵玉真之余,也开始推测此事将如何了结,叶闲究竟是否会接受挑战。
“诸位认为,叶闲可会接下赵玉真的战帖?”
“依我看未必。
叶闲虽实力不俗,但赵玉真在北离武林成名日久,其功力与剑术俱属一流。”
“赵玉真纵然举止欠妥、有失礼节,但其武功修为确不容小觑,整体实力应在叶闲之上。
叶闲恐难轻易取胜。”
周围众人低声交谈,各自衡量着叶闲与赵玉真之间的高低。
多数人仍倾向于赵玉真,因其在诸多方面似乎均占据上风。
此时,武当七侠一同走上前来。
为首的宋远桥目中含愠,沉声开口。
“赵掌门,今日乃是家师百岁寿辰,还请就此止步。”
宋远桥尽力压下心头不快,对赵玉真已算是言辞客气。
倘若赵玉真依旧执意不退,他必将立即采取行动。
张三丰此时望向叶闲,见其神色平静,便抬手轻轻一挥,淡然说道:
“不妨事。
两位年轻人若有切磋之意,倒也无需拘束,正好为老朽的寿宴增添几分兴致。”
此话一出,在场武林人士纷纷目光凝聚,显露出浓厚兴趣。
此番比试虽时机稍显突兀,但两人皆是当今武林中备受瞩目的剑术俊才,交锋定然引人入胜。
“还是张真人胸怀宽广,为赵玉真留了余地。”
“若非张真人发话,赵玉真这般行径,恐怕难逃天下人的非议。”
“若是赵玉真最终败于叶闲之手,那才真是颜面扫地。”
四下里低语不断,不少人都期待叶闲能够取胜,好让赵玉真在众人面前受挫,乃至成为一时谈资。
江湖中人皆视此次对决为大明与北离武林之争。
全场视线聚焦于叶闲,静候其回应。
叶闲神色淡然, ** 原地,不见半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