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江湖人士都感到极度震惊!
接着,人们纷纷看向天机阁所列出的评价,只见上面清楚写道:
“独一无二的武林传说,超越吕祖,无人可比。”
看到这句评语,无数侠客更加惊骇,个个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一行字,内心震动不已!
“天机阁对叶闲的评价居然高到这种程度?!”
“光是‘武林传说’四个字已经不够,竟然还加上‘独一无二’,实在太惊人!”
“这等于直接否定了前两位武林传说!虽说叶闲十几岁就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确实空前绝后,但另外两位传说又何尝简单?”
“这样一来,叶闲恐怕会引来不少人的不满!”
江湖中人议论纷纷,心中暗惊,难以平静。
“武林传说”
这四个字,原本就是江湖中最耀眼的名号,再加上“独一无二”
这样的形容,如此赞誉,简直高不可攀!
武林中曾经有两位公认的传奇人物,一位是年少成名的天剑无名,另一位则是自称天下第二、却无人敢称第一的武帝城王仙芝。
两人都被尊为武林传说。
如今叶闲独占武林传说之名,无疑同时触怒了这两位。
更何况之前还有吕祖的事情。
一时间,江湖上人人震惊,不少侠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惊呼道:
“叶闲同时惹上了天剑无名和王仙芝,这下麻烦了!”
“吕祖虽然已经仙去,但他的转世仍在世间。
如果知道这件事,想必也会不悦。”
“这几位可都是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的可怕人物啊!”
“……”
与此同时,叶闲前往雪月城解除婚约的事情,以及他强势击败雪月城三位城主的战绩,也在江湖上快速传开。
听到这样惊人的结果,群侠更加感到震撼。
“雪月剑仙李寒衣输给叶闲还可以理解,毕竟叶闲本是剑道之首,剑法如神。
但枪仙司空长风与酒仙百里东君又是怎么败的?”
“叶闲并没有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剑法,而是分别用对方最精通的枪术和酒道战胜了枪仙与酒仙,实在令人惊骇。”
“叶闲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天下难道就没有能难住他的事情吗?真是深不可测。”
“叶闲的修为之高,早已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范围。
难怪会被评为独一无二的武林传说,确实可怕!”
“……”
无数江湖侠客赞叹不已,对叶闲深感敬佩。
枪仙司空长风与酒仙百里东君皆是各自境界中的巅峰存在,寻常高手想要胜过他们几乎不可能。
然而叶闲竟能轻松击败二人,其实力之深厚可见一斑。
天门显现的异象震动江湖,更令人惊讶的是,天门竟主动招揽叶闲,而叶闲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一邀请。
“连天门之请都被他回绝?”
“果然气魄非凡,非寻常人可比!”
仅“天门”
二字便足以让武林中人神色大变,一时间江湖波澜四起。
……
天下会总坛内,雄霸面色阴沉地归来,心中积压着雪月城所受的屈辱。
身为天下会之主,他难以咽下这口气。
得知叶闲近日所为,雄霸眼中厉色更浓,怒意翻涌。
即便对方已是陆地神仙之境,雄霸亦自信有一战之力。
他冷声下令:
“命步惊云、聂风即刻前往无双城。”
“天下会须与无双城联手,共讨叶闲!”
……
北离皇朝之中,白王萧崇对叶闲颇为欣赏,为其展现的实力所震撼。
身旁的怒剑仙颜战天亦不禁感叹:
“天下剑仙虽众,在他面前亦需俯首。”
“叶闲,可称北离剑神!”
萧崇闻言神色震动,未料颜战天对其评价竟至高如此。
剑仙之上,唯有剑神。
……
与此同时,武林各派皆对叶闲心生戒备,瞩目其动向。
天门之内,骆仙已将叶闲拒邀之事如实禀报。
她知此事难以隐瞒,便主动陈述,以免帝释天日后知晓更为恼怒。
末了,骆仙垂首请罪:
“请门主降罚。”
帝释天目光微寒,冷声道:
“念你往日之功,此次不取你性命。”
“日后若生二心,定不轻饶。”
骆仙心头一松,恭敬应诺:
“谢门主宽恕,骆仙誓死效忠天门。”
言毕退下。
帝释天却觉体内气息略有衰减,不由眉头紧锁。
他深知凤血之力渐弱,须尽早推进七武屠龙之计。
……
江湖之中,关于叶闲的议论日益热烈。
怒剑仙颜战天对其“北离剑神”
之誉已传遍四方,众人皆视其为剑仙之上的存在。
北离武林一片沉寂,无人发出不同声音。
此刻雪月城内,叶闲正与邀月、轩辕青锋等人缓步闲行,神情从容。
邀月眉间微蹙,低声说道:
“李寒衣恐怕不会轻易作罢。”
一旁江玉燕与轩辕青锋纷纷颔首。
叶闲却面色平静,并未挂心。
他既已臻至陆地神仙境界,江湖中已罕有令他忌惮之人。
除却那些隐世不出的古老存在,余者皆不足虑。
……
剑心冢深处,气氛凝重。
诸位长老愁容满面,食不知味,眼中尽是颓然。
叶闲如今被誉为北离剑神!
冢中众人原盼着能将自家 ** 许配于他,使这位剑神成为冢中姻亲。
如此惊世之才,竟就此错过!
而今叶闲公开退婚,大势已去,所有期待皆成泡影。
长老们相视叹息,心中尽是不平。
北离剑神!
这般人物岂能任其离去?谁又真能甘心?
加之剑心冢声势渐微,若无强者扶持,恐将日益衰颓。
他们怎能眼睁睁看着剑心冢没落,更不愿让北离剑神落入他门!
一位长老忽然出声:
“或可让 ** 多与叶闲往来,未必没有转机。”
李寒衣心中亦满是不甘,闻此言忽生一念。
婚约虽解,婚书尚存。
倘若木已成舟,或许能令叶闲改变心意。
此刻她已不顾其余。
唯愿嫁与叶闲,不论方法,不计代价,只要达成此愿便可!
李寒衣眸光一凝,神色决然。
退婚?绝无可能!
夜空明月高悬,寒风萧瑟。
雪月城笼罩在月色中,细雪纷飞,城墙覆雪,清冷幽寂。
因叶闲与李寒衣婚约之故,本就繁华的雪月城更显喧闹,四方游侠汇聚于此,饮酒畅谈,一派江湖气象。
世间之事,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叶闲连胜雪月城三位城主,引得武林群豪赞叹不已,皆言此为难得一见的武林盛景。
然对雪月城而言,此事实为沉重。
高楼之上,司空长风面色沉凝,眼中隐现郁色。
他举坛倾酒,胸中块垒难消,终是开口道:
“师兄为何仍要请叶闲前来?他令我三人颜面扫地,几成笑柄,更坚决退婚,早已非一路之人,何须再邀?”
言至此处,他愈觉气闷,侧目看向师兄:
“师兄难道……是贪恋他那几坛佳酿?”
说罢骤然起身,拧眉愤然道:
“人总该有几分骨气!力可输,气不可短!岂能因几坛酒便屈身相交?着实可叹!”
百里东君在侧静听多时,原以为司空长风抱怨几句便会停下,谁知他言语愈发散漫,只得厉声打断:
“够了!你想得未免太过直白!”
他轻叹一声,声调渐低:
“输给叶闲有何不甘?他未满二十便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武林中独一份的传奇,败于他手岂算耻辱?”
“你看事情太过表面。
叶闲虽退了亲,可雪月城与他维系交情,有益无害。
这江湖之中,多少门派想与他牵连尚寻不到门路!”
“况且,我们若故意与叶闲疏远,师妹的心结就真能解开吗?你该清楚,师妹对他用情已深。
心病终需心药医,如此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难道要看着师妹一直郁郁寡欢?”
司空长风闻言骤然清醒,这才领会师兄请叶闲前来拜访的真正用意。
“原来是这样!还是师兄考虑周全!”
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后脑,神色随即染上几分黯然,低声叹道:
“可惜了,叶闲终究是师妹初次动心的男子,只是缘分未到啊。”
……
另一边,
夜已深沉,叶闲与随行众人已回到客栈,打算就此休息。
叶闲闲适地倚在檀木床上,神情悠然,正由江玉燕、李琦等近身侍女揉肩按腿,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
江湖之乐,不过美酒伴佳人,确是畅快!
正在此时,叶闲忽然眉心微动,视线缓缓转向房门,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感到有人正朝房间走来。
叶闲心中升起些许疑惑。
这般深夜,怎会有人专程来客栈找他?实在有些反常。
仇家虽众,但谁会挑此时前来生事?
似乎也不合情理。
当然,即便真是仇敌到来,叶闲也丝毫不以为意。
他面色平静,对着门扉方向,缓缓开口:
“门外是谁?”
房外,李寒衣身形微微一滞,心中暗讶。
自己还未敲门,叶闲竟已察觉?
转念一想,倒也自然。
叶闲如今已至陆地神仙境界,感知敏锐并不意外。
只是被他抢先一问,李寒衣心头不由慌了一瞬,仿佛步调被打乱,呼吸也悄悄急促起来。
想到今夜所求之事,她接连深吸几口气,目光渐渐凝定。
无论如何,必须达成目的!
李寒衣稳住心神,朝着屋内轻声问道:
“可否论剑?”
“哦?”
一听话音,叶闲便认出是李寒衣。
他心中泛起些许玩味——李寒衣此来当真只为论剑?
恐怕未必。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叶闲也未推拒,只淡然回道:
“若是论剑,自无不可。”
房中气氛一时变得有些不同。
江玉燕、李琦与轩辕青锋三人也辨出了李寒衣的嗓音,各自显出意外神情,接连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