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方才所言……海外存续汉家文明之事，可当真？”
“字字真心。”
“好。”石破天点头，“他日若有机会，老夫愿与公子再论武学，也愿……听听公子对天下大势的见解。”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三皇子，带着明教众人转身离去。
三皇子脸色铁青，却不敢阻拦。
完颜康走到他面前，低声道：“三哥，现在你明白了？”
他咬牙：“你究竟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完颜康摇头，“我只想带着愿意跟我走的人，去海外开辟新天地。燕京这盘棋，你们慢慢下。但若有人非要拦我的路——”
他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
“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说完，完颜康带着胡小霞等人，转身离去。
走出皇子府，夜风清凉。
胡小霞轻声道：“康哥，今日之后，三皇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完颜康望向星空，“但他也该明白，与我为敌，代价他承受不起。”
梁子翁笑道：“公子今日可是大展神威。那石破天成名数十年，竟败在公子手下，此事传开，江湖上怕是要震动了。”
“你们几个，功力也是大进啊！”完颜康赞道。
“都是公子教导有方。传授了高明内力，我们才能涨功夫啊”梁子翁诚恳的说道，其他几人也是连声附和。
“胜败乃常事。”完颜康摇摇头，“石破天是个真豪杰，可惜身在明教，身不由己。”
回府路上，完颜康心中却在盘算。
今日虽震慑了三皇子，但也彻底撕破了脸。接下来，他必然会更加疯狂报复。我完颜康了解他，不会轻易的收手。
“公子，”灵智上人忽然道，“老衲观那石破天，退去时眼中并无怨恨，反而有几分……释然？”
完颜康笑了笑：“因为他看明白了。与其在中原这潭浑水里挣扎，不如放眼更广阔的天地。这道理，三皇子不懂，但石破天懂。”
只可惜，懂的人太少。
回到王府，已是子时。
胡小霞去安排明日事务，完颜康独自回到书房。
菊剑送来一封新到的密信。正是杭州拂衣楼楼主苏文龙亲写。
“公子：第三次人力招募已集结完毕，随时可启航。”
完颜康放下信，走到窗前。
月华如水，洒满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