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磁性的低呻,一切都清晰,在她心间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想起哥哥,想起肖谦,
想起很多人,觉得自己很可耻,可身体违背了意志;她对自己说这样不行,但本能在渴望,她渴望
到几乎要尖叫出来。她只是看一眼他的肌体,触一下他的肌肤,心便抖筛般狂颤。何况他那样主动的狂热的甚至贪婪的吻与抚
她根本无力抵抗。
那样炙热的包裹,像是独自一人赤脚在冰天雪地里跋涉数年后,坠入滚烫怀抱,冰冷的流着血的麻木的腿被抱在火炉般温热
的胸膛,很热,很痒,是生命骨血开始重新生长
泪水不断涌出。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但她推不开他。他身上太暖太烫,而她已走过太多的寒夜,她真的推不开。那样明亮的
力量,驱散了所有无力的黑暗
许城吻着她,热泪滴落在她脸颊。是失而复得,是夏季暴雨般爆发的汹涌爱意终于有了承接的大地,像漫漫在无尽大地上孤
独流淌奔涌的江河,走遍山川年岁,终于找到海口
最后,她呜咽着,仰起头,微启开口,失了声音。他追上去深吻,握住她的下颌。他和她的汗与泪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他的气息与她的呼吸绕成一团馨看迷雾
只剩剧烈的心跳,紧紧相抵。
只剩,他的双唇仍压吻着她,不肯松开。
美皙神思迷散,透过微朦的眼,望见他轻闭的英俊的眉眼,汗湿的细腻的登角;一切都静了下去,只有他沉重的潮湿的鼻息
喷在她面颊,剧烈起伏的汗黏的胸膛压在她身上,
很热,很重,叫人逃不掉
她彻底闭上了眼睛。
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