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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项南第一次发飆!

    深夜十点,老房区街头。

    黑暗彻底將城市压在了身下,星星点点的灯光,是它最后的倔强。

    一辆字母大眾划破寂静,缓缓停在匕杨羊內店门前……

    “哈哈哈……茜茜!”

    人未至,声先闻,正在愉快擼串的眾人齐齐转头。

    帐篷门帘掀开,一个西装中年人出现在眼前。

    项南眉头微皱,即便前世没有接触过刘一菲,他也认得面前这个人。

    “乾爹?”

    一菲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是乾爹走了进来,愣神之后则是欣喜。

    她站起身,两步地来到乾爹面前,亲切地拉住他的衣摆。

    “你怎么来啦!”

    “呵呵……”陈进飞摸了摸一菲小脑袋,严肃的嘴角一扯,扯出个和蔼的笑容。

    “你请假也不和乾爹说一声,早通知我,我好在z国大饭店20层订上一桌,为你们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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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请了三天假,不想叨扰你嘛!”

    突然加入的陌生人,让桌上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几位同学有一口没一口的撕扯著烤串,项南则是没了温和笑容,眼帘轻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母及时站出来调和了气氛。

    “好了好了,敘旧就待会儿吧,来来来,先坐……”

    待陈进飞坐到一菲身边,她探头叮嘱道:“今晚聚餐的,都是茜茜的同班同学,你注意些分寸。”

    陈进飞点点头,刘母起身去给他拿碗筷,项南则是自顾自吃著肉,心里在盘桓著刘母这话的意思。

    注意点分寸,是提醒他不要像刚刚一样,显摆著他亿万富豪的优越感?

    是了,刚刚刘姨打电话时还传出过爭吵声,陈进飞身上也有股若有若无的酒味儿。

    想必二人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和谐。

    “乾爹,你的事情忙完了么?”

    餐桌上,一菲的突然发问,让陈进飞沉默了两秒。

    “忙完了,乾爹是去给你谈新片约,现在可以继续跟组了。”

    “不用了。”

    一菲的回话,再次让陈进飞脸色卡顿了一瞬。

    她抬起小脸,柔声道:“我还有几天就杀青了,不用麻烦您。”

    听了这话,陈进飞脸色舒缓下来,恰巧这时刘母拿回了碗筷,餐桌上再次恢復了说笑。

    只是……气氛依旧怪怪的。

    “乾爹,你吃这个,这个甜麵酱超好吃!”

    一菲端起小碟,一边往陈进飞碗里划拉,一边小嘴叭叭叭不停。

    “我是觉得好吃,这是香料烤制的咸辣羊肉,自然要加点甜的中和下辣味儿啦,就是大木头不爱吃,那个傢伙是个挑食嘴儿!”

    “喂喂喂,小布丁,当面蛐蛐我可不好吧?”

    “哪有!”一菲停下动作,皱了皱琼鼻看向项南:“难道不是么?我夹肉给你吃,你瞅瞅你那嫌弃的样儿?我也吃辣,但我不挑食!”

    “那你试试我碗里的辣酱?”

    “吃——就——吃!”

    陈进飞本是笑呵呵的,但隨著二人隔著他互动起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眼见女儿还真伸出了碗,要从项南味碟里接过辣酱,陈进飞再也忍不住。

    他嘴一扯,刚刚的笑容再次浮现。

    “呵呵呵呵……这位同学,和茜茜很熟啊?不知道在哪个剧组发展?”

    项南两手在空中一顿,不卑不亢的笑了笑:“陈叔哪里话,大一哪儿能接到戏。不过……”

    说话间,项南已经將红红的辣酱划拉到一菲碗里。

    “不过,倒是为《金粉世家》写了首歌,我和茜茜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一口一个茜茜,刚刚更是喊著什么『小布丁』?

    陈进飞眯了眯眼,眼珠一转看向刘母,后者划拉著碗里的烤肉,面上並无表情。

    他又看了眼女儿,小傢伙望著碗里的红色辣酱,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他嘴角一扯,再次转头看向项南:

    “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你还是名唱歌的,两棲发展吶?不错,不错……”

    能不呵呵了么?

    项南实在是懒得看他做作的笑容。

    从刚一进门,他就自顾自提起z国大饭店20层,这是富商会员楼层。

    他这意思,就是瞧不起我们几人,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端著姿態阴阳自己?

    凭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小布丁?

    回过神来,项南脸上的谦和也消失了。

    沉稳是我的本性,少年气是我的偽装,但你要觉得我好欺负,我可不会惯著你。

    管你特么的是谁,劳资重生者还能被你欺负了?

    “陈叔,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唱歌的?”

    “呃,怎么了?”

    陈进飞一扬眉毛,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茫然的四顾,脸上写著虚假的委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小项他不是歌手吗?”

    “啪——”周扬鼻息渐渐沉重,她重重地一搁筷子,抱著胸板起了脸。

    桌上的其他同学也都是沉著脸,没了吃饭的兴致。

    “进飞!”

    刘母柳眉倒竖,眼里满是责怪。“少说两句行不行?晚上酒宴喝多了吧?”

    说著刘母歉意地看向项南:“抱歉,小南,他之前喝多了。”

    “发生,哈,什么事儿了,哈,妈?”一菲还没搞懂状况,小手扇著风,看向自己老妈,但她老妈现在没空管他。

    因为陈进飞已经和项南掐起来了!

    “晓莉,你別管我,我特么说什么了我,说句唱歌的不行?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一点就燃的炮仗!”

    “呵——”

    项南嘴一歪,轻叱一声,他一手伏在桌上,一手轻点著桌案。

    “陈叔,別一口一个『特么的』,您的素质呢?我这只是个简单的同学聚会,若是您要摆弄您那点富商的姿態,请您出去摆弄。”

    “砰——”陈进飞一拍桌子站起身:“臭小子,你这什么意思!”

    “进飞!”

    刘母赶紧起身拉住他,又衝著项南摆了摆手:“小南,小南,少说两句,你陈叔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陈进飞一手甩开刘母,抓著一菲手腕將她提溜起来:“茜茜我们走!什么勾八破聚会,环境,环境垃圾,菜品,菜品垃圾,人,人也……”

    “誒呀——乾爹!”

    一菲抬手一扒推开了陈进飞,这时她也反应了过来,是大木头和乾爹起了衝突。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一菲嘴巴鲜红,眉间嗔怪。

    说了陈进飞一句又看向大木头:“你,你也少说两句。”

    项南依旧坐著,一菲发话后,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再多言。

    但他这一沉默,陈进飞来劲了!

    “我们走,茜茜,和这些同学有什么可聊的,你们的差距已经是天壤之別了,乾爹我又给你谈了个片约。”

    陈进飞伸手就要再次抓一菲的手腕,就在这时!

    “你那爪子,再往前探试试!”

    森然的声音如刺骨冰锥,一字一顿砸在眾人耳膜上。

    陈进飞刚转过身,一座高山铁塔从座椅上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有种——你就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