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天这样,唐晨死死咬住牙关,把喉咙里往上涌的血沫强咽下去。
继续打?
很显然,打不过。
可就这么走了?
他再看向上空。
那个叫宁天的小子,正把手放在波赛西的后腰上,来回摩挲。
而那个被自己奉为女神的女人,竟然羞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里。
这一幕,让唐晨的心脏一阵一阵抽搐发疼。
不过,他出奇地没有咆哮。
他低着头,左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间。
随后,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骨片。
骨片表面坑坑洼洼,上面刻着几个扭曲怪异的符文,完全不是斗罗大陆现有的任何一种文字。
这玩意儿刚一拿出来,周围的海水就诡异地停滞了一下。
一股极其晦涩、阴暗的波动,顺着海风蔓延开来。
“哟,开始掏东西了?”
“难道,你真的还想打?”
宁天见状,顿时一愣。
“不过,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看上去,不咋地啊!”
“难道,你真的想指望这种东西,在本少主面前翻盘?”
波赛西也转头看过去。
当那股阴暗波动传来时,她胸口的洛神海心坠自动泛起蓝光,将那股气息隔绝在外。
“夫君,那东西的气息很古怪,不属于神界的力量体系。”
波赛西轻声提醒。
宁天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管他什么体系,先看着吧。”
海面上,唐晨死死捏着手里的黑色骨片。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早年间,他还没去杀戮之都前,曾经在大陆到处游历,寻找机缘。
这事他在极西之地的一处峡谷游历之时,得到的。
在那里,他无意中触发了一个远古祭坛。
触发之后,祭坛里没有出现魂骨,也没有魂导器之类的。
出现的,只有一道跨越位面降临的宏大神念。
那道神念自称来自一方叫做深渊的世界,非常看好他骨子里的杀戮戾气,直接赐下了这枚带有法则的信物。
还表示,只要他捏碎信物,就能脱离斗罗位面,直接传送到深渊之中,接受深渊异神的传承。
当年的唐晨可不傻。
不仅不傻,还心高气傲,自诩天下第一,哪里看得上这种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外道神祇?
所以,他只觉得这神念行事诡异,气性与自己完全不符,把骨片收下后,随手就扔进了储物魂导器里。
后来前往杀戮之都,得到了修罗神九考的资格,他更是把这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先前。
修罗考被判作废。
引以为傲的半神修为被人一拳打爆。
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人怀里娇羞承欢。
尊严、骄傲、爱情、未来。
全没了。
怎么办呢?
求饶?
不可能?
自己逃?
也不行。
那个叫宁天的小子,表面看着慵懒随性,可刚才那一拳透出的霸道气血,绝对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
如果今天不用这枚信物,唐晨觉得,自己绝对走不出这片海域。
用了吧!
唐晨打定主意,按照获得信物之时对方教的方法,将黑色骨片激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海面上回荡。
下一秒,异变突生。
一股极其浓郁的红黑色气流从碎裂的骨片中冲天而起。
随后,周围的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红黑色旋涡,在唐晨头顶轰然成型。
旋涡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吸扯力。
“哦?空间漩涡?难道,是跑路?”
宁天脸色一沉。
搞半天,掏出个破烂不是为了放什么大招,是为了开溜?
在本少主面前装完就想走?
不行!
宁天懒得多废话,抬起右手,掌心金色的纯阳气血疯狂汇聚,直接化作一只十米大小的金色巨手,朝着下方的唐晨狠狠拍了下去。
气血巨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
然而,下方的唐晨却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那个红黑色旋涡里,突然伸出十几条由法则之力凝聚的暗影锁链,直接缠住唐晨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拽。
同时,旋涡中心爆发出一层厚重的红黑色光罩。
轰隆!
宁天的气血巨手拍在光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海面直接被压下去几十米深,掀起滔天巨浪。
但那层紫黑色光罩仅仅是剧烈晃动了几下,并没有直接碎裂。
宁天咦了一声。
自己现在可是妥妥的神级,虽然这只是随手一击,没动用玄武神纹加持,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挡得住的。
这旋涡里的力量,恐怕层次同样超出了斗罗大陆的范畴,来到了神级。
而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唐晨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扯进了旋涡里。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半空中的宁天。
那张老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
“杂碎!今天这一拳,唐晨记下了!”
“你给我等着!”
“待我继承神位,重返大陆之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他转动眼珠,看向宁天怀里的波赛西。
“还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背叛我,会如何的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紫黑色旋涡猛地收缩。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唐晨的身影连同那个旋涡,彻底消失在海面上。
只留下一圈圈不断扩散的空间涟漪。
“我是跟雨兰来的,当初得到通知的时候,这里还没发生任何事呢!我根本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杜南一上来就撇清关系。
“哈哈哈哈,这些鸟大臣,就知道是这德行,幸亏本官没去,不然又要被恶心一次!”刘鸿渐听了王二喜的叙述,乐的不行。
“不错,我就是雷鸣。”雷鸣点了点头,他依然骑在那头巨大的雷兽上边。
“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吗?”杜雷回想起下午时候的经历,彼时虎彻和豹尾都在排队打探情报,而他倒是跟那个叫做艾利的人一起绕着岚之城兜了一圈儿,彼时将一帮保镖耍得团团转。
假的,迎着冰冷的潮风在万众面前强壮微笑,而真的,有亲爹魁梧的身躯遮风挡雨。
“仅仅作为一名在校学生的身份,却能够在王都攻略战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得了呀!”铁打将军拍了拍杜雷的肩膀,发自内心的赞叹。
回到了家,我看到夏依依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想了下,走到她房门口,轻轻敲了下门,没有人回应,又看到门没有关紧,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事实上,作为门中出过天仙的大派,许长龄比许多旁门弟子更知晓其中关窍。
于悠得意的走出咖啡馆,她忽然觉得离开易风是对的,这样的母亲,即使再爱他,她也会想尽办法拆散自己。
江凌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何太太对此想是一清二楚的,而何团长对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毫不知情。
居玉泽的古藤只是一瞬间就在姚贝贝的火网之下化为了灰烬,而火网依旧毫不停留地向着居玉泽的方向急速飞去。
米饭一颗颗晶莹剔透,足足比姚贝贝认识的米粒大了两倍有余,远远地就能闻到香甜的米香味,让姚贝贝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
“去准备些东西,不要犯了忌讳,陪着本宫去看看赵贵人去。”周淑娴冷静的吩咐,而兰蕊迟疑了一下,这才低声提醒她道:“娘娘,皇上可是去了魏贵人那边,这个时候去赵贵人那里……”是不是去错了地方。
蓝莲火也是一脸无奈,她和于弥音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本来以于弥音的资质进至少能进一个修仙门派做外门弟子,可是那时候陈家喵才有三岁。
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喜欢皇室权利之人,更不会在乎那些外在的俗物。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医生就来查房,而且,李婶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听李婶说“雪儿昨天可是哭的很伤心,她现在和司徒磊在学校呢!”让那么多的人担心自己,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你想说因为你太强了所以系统不敢给你照顾吗……”魏思萌虚着眼。
她在害怕,好象有什么被自己毁掉了。可是端木昊一切只是为了爱你而己,因为爱你所以才会不顾你的恨而想要为你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