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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傲娇的白毛小德皇

    【读者大大好喵,孩子不懂事写的喵,就当看个笑话不要较真喵!作者有两个人喵,文风有些不同喵,见谅喵】

    【更新问题喵,因为我们现在刚写完第一卷 对前面不满意喵,所以前面我们一直在改喵,但单日上限只有五万字喵,讨厌喵!不让内卷喵】

    【最后是我们的技术很烂喵,是新人喵,水平不高喵,这种题材是头一回写喵,人物塑造和剧情节奏上把控可能不太好喵,各位读者大大包容一下喵】

    【最后各位吴彦组彭于晏刘亦菲们喵,大家不要吵架喵,爱你们喵,祝你们天天开心永远不死喵】

    【不许吵架喵!吵架就哈气喵,哈气就咬死你喵!】

    (孩子们这里是刚写到一百章的牢幕,流量越来越差了,好像是都在养书啊,快给孩子养死了)

    (还有啊,这本小说甜的部分也不错,无论是喜欢历史和政治部分的,还是喜欢看点小日常的都可以看一下,后面傲娇小德皇包调的八分娇二分傲的)

    (最后是,前面30章目前已经是重写过一次了的,正在第二次重写,还是不满意,第一次写的简直是石,重写了一下还行吧,然后现在觉得水平还是没后面高,所以准备再写一次)

    (在本文中你将看到,堪比性转刘禅的啥子小德皇,堪比钟离假死的顶级智斗,好像不是番茄平台能有的慢节奏文,作者自己写到绷不住下场吐槽,十年前的纯正傲娇,以及特别爱回评论的活跃作者)

    (本文不适合纯粹无脑爽文和流水线文爱好者阅读,尤其是杀伐果断魔怔人,嘴上说这是杀伐果断,实际上就是滥杀无辜,这种我是真的不想理了,每一个段评我俩都在看,看到这种完全不通政治只知道杀杀杀的神人我已经没招了,幼稚的男频思维,和女频坐一桌)

    (哦对了,免得又一个一个解释,我先说好,暴力可以推翻规则,但暴力需要规则约束,否则你用暴力夺得的东西很快就会被暴力夺走,这就是为什么说是党指挥枪,而不是枪指挥党)

    克劳德·鲍尔靠在黑色戴姆勒轿车的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街景。

    二十世纪初的柏林街道上马车与汽车并行,穿深色制服的行人步履匆匆,偶尔有穿着束腰长裙的女士撑着阳伞走过。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除了这个世界似乎有点疯了

    这是克劳德穿越的第八天。

    前三天他在出租屋里发高烧,连床都下不了,第四天他感觉好了点才挣扎着起来,发现兜里只剩几个芬尼,第五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现在成了1912年德意志帝国的一个穷编辑

    克劳德·鲍尔,22岁,未婚,住在柏林一间没有暖气的阁楼里

    第六天,他在翻看原主留下的报纸和手稿时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事。

    报纸头条不是他熟悉的德皇威廉二世如何如何而是女皇陛下如何如何。

    起初他以为是维多利亚女王之类的

    但仔细一看全是特奥多琳德、陛下于无忧宫召见巴登大公、帝国议会就女皇提出的社会保障法案展开辩论……

    威廉二世哪儿去了?

    出于疑惑他翻找了更多资料,一个人跑到图书馆查了整整一天。

    资料显示这个世界的历史在过去拐了个弯。

    威廉与其父腓特烈三世以及霍亨索伦家族的主要成员,在一次飞艇展览事故中全部遇难。

    某位家族旁支特奥多琳德在混乱中被推上皇位。

    至于亚洲更离谱,那老朱后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个穿越者,愣是把祖业续下去了

    第七天也就是昨天,饥饿和绝望逼出了他的天才主意。

    原主是个小报社的编辑,文笔尚可但性格懦弱

    以前都写的是些不痛不痒的文艺评论。

    克劳德需要钱,而且需要快钱。

    他想到了黑红也是红这个二十一世纪真理。既然要吸引眼球,那就玩个大的。

    他熬了个通宵,以一个旁观者的笔名,写了篇题为《德意志的繁荣与脆弱:从经济结构看社会危机的必然性》的文章。

    他不敢直接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凯恩斯那书一九三六年才出,太超前了不好。

    但他模仿了凯恩斯的分析框架,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尖锐地指出

    德国看似强大的工业经济建立在极端不平等的基础上,容克地主和工业寡头垄断了绝大部分财富,工人阶级被压榨到极限,内需严重不足,经济繁荣就像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

    他还刻意加了几句挑衅的话

    “某些人将帝国的困境归咎于外部阴谋,却对内部的脓疮视而不见”

    “真正的爱国不是高喊口号,而是让每个德意志人都能吃上面包”。

    (孩子们别给我扣帽子,我是兼职,就事论事,不要大惊小怪,好的就夸,不好的就要指出来,爱祖国不是阴阳怪气也不是盲目吹捧,我觉得我在后续第78章内的描述比较贴合我的见解,在我看来任何政权都具有二象性,在不同历史条件下,他们会有不同的面貌,而不是简单的将一个政权标签化,拟人化,这样的认识是片面的孩子们)

    文章投给了几家立场不同的媒体。

    他想得很美,右派报纸会骂他,左派报纸可能会部分引用,中间派会争论。

    只要吵起来他就可以继续写,收点稿费,至少先吃饱饭

    黑流量也是流量,黑红也是红,吃饭嘛,不寒碜

    最后他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文章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确实有报纸付了他一笔钱,够他吃几天饱饭。

    但动静比他预想的大。

    今天中午有两个表情严肃的像石膏像一样的男人敲开了他的门

    “克劳德·鲍尔先生?陛下要见你。请跟我们走。”

    现在他就在这辆驶向无忧宫的车上。

    “为什么是无忧宫?”克劳德忍不住问前排副驾驶的军官。

    那人从上车就没说过话

    军官转过头:“陛下自登基后,就将主要办公地点和居所设在无忧宫。柏林行宫更多用于典礼。”

    “哦天呐…尊敬的先生,这是为什么?”(哦~这地道的柏林腔调~)

    “陛下的意愿。”军官转了回去,显然不打算多说。

    克劳德靠回座位,脑子里飞快运转。无忧宫是腓特烈大帝建的洛可可风格夏宫,无忧宫更像度假别墅而不是权力中心。

    一个女皇把政治中心搬到这里?是个人偏好,还是为了远离柏林那些老牌权贵?或者……她只是个喜欢奢华享受的被宠坏的老女人?

    对,一定是这样。一个被推上皇位在蜜糖里泡大的老太婆。说不定比威廉二世还难搞,更虚荣,更听不得坏话,整天活在谄媚里。

    他写了一篇唱衰帝国的文章,戳破了繁荣的泡泡,这下好了,龙颜大怒,要把他这个“散布悲观情绪、动摇国本”的小编辑揪过去,轻则永久封杀,重则……

    克劳德打了个寒颤。他不太清楚这个时代的德国有没有因言获罪直接扔进监狱的传统,但以他对二十世纪初欧洲的了解,统治者想收拾一个平民方法多的是。

    车子驶过一道华丽的大门,卫兵立正敬礼。

    无忧宫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那座著名的梯形葡萄园阶梯确实很美,比后世照片上的模样好看多了。

    “冷静,克劳德,”他对自己说,“不管那老太婆多大年纪,能坐稳皇位肯定不傻。但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听好话。威廉二世就好大喜功,喜欢别人夸德国强大、夸他英明。这个特奥多琳德……估计也差不多。”

    他迅速制定了策略

    先立刻认错,承认自己年少无知,妄议国事

    再疯狂吹捧,把文章里的问题说成是在女皇陛下卓越领导下正在被克服的小小挑战

    最后表达对陛下无比的忠诚和敬仰,如果能活着出去,以后只写歌颂帝国的文章。

    车子在一处侧门停下。军官为他打开车门:“请跟我来,陛下在等候。”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外套,然后跟着军官走进宫殿内部。

    走廊铺着华丽的地毯,墙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画里都是穿着军装、神情威严的霍亨索伦家族成员。

    他们来到一扇双开木门前。军官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进来。”

    军官推开门,侧身让克劳德进去,自己则留在门外关上了门。

    房间比克劳德想象的小,更像一间书房。

    高高的书架抵到天花板,窗户很大,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花园。房间中央是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书籍。

    而书桌后

    克劳德愣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人,但被高背椅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小截深色的衣料。

    然后椅子转了过来。

    克劳德眨了眨眼。

    那是个……女孩?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对方白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一张轮廓精致的脸。她穿着深蓝色的普鲁士风格军装式外套,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银色滚边,肩膀上有类似肩章的设计。

    外套外面还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短斗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边放着一顶经典的普鲁士尖顶盔,漆面光亮,正中央有一个精致的帝国鹰徽。

    她看起来不像皇帝,更像某个高级军官学院里最优秀、也最年轻的学生,或者……某个热衷于cosplay历史军装的贵族大小姐。

    克劳德的脑子在飞快计算:

    女皇特奥多琳德……多大?三十岁?四十岁?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只有十七八岁。难道是公主?女皇的女儿?

    不对,资料里没提女皇结婚,就算结婚了孩子不太可能这么大。难道是女皇的妹妹?但先皇有适龄的妹妹吗?他脑子里乱了。

    对方静静地看着他,也有没说话,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克劳德迅速躬身,用尽可能恭敬但不过分谄媚的语气说:

    “美丽的公主殿下,日安。请问……您知道我们伟大的德皇特奥多琳德陛下在何处吗?是陛下召见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银发少女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

    “朕,就是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大脑嗡了一声。他刚才……叫一个皇帝美丽的公主殿下?还问她知不知道德皇在哪儿?

    完了。全完了。这下不是封杀的问题了,这是大不敬,是冒犯天颜,是足以让他……

    “对、对不起!”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语速快得快赶上机关枪,因为要是赶不上机关枪快,自己就要被机关枪扫了

    “万分抱歉,尊贵的陛下!请原谅我的无知和愚蠢!我从未有幸目睹圣颜,只凭想象臆测,以为陛下……以为您……不,我的意思是,我从报纸上读到,陛下睿智英明,统领帝国,自然应该是……应该是更……更……”

    他卡壳了。更年长这种话能说吗?绝对不能。更有威严?

    “更什么?”

    “……更符合帝国威严的样貌!”克劳德急中生智,硬着头皮把话圆了回来

    “但今日得见陛下,方知我之前的想象何等狭隘!陛下的年轻正是帝国蓬勃朝气、未来无限的象征!”

    “这银发……是智慧与冷静的辉光!这身戎装,更显陛下心系国防、英姿飒爽!如此年轻便担此重任,勤于国事,实乃德意志之幸,万民之福!”

    “我刚才的失言完全是因为被陛下超越年龄的威仪与……与耀眼的风采所震慑,以至于语无伦次,请大度且心怀仁爱的陛下务必宽恕!”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疯狂点赞。

    对,就是这样,把认错和拍马屁无缝结合!

    年轻是朝气,穿军装是心系国防,银发是智慧!虽然这头白发在这么年轻的女孩身上确实有点突兀,但说不定是家族遗传?或者操心国事白了少年头?

    特奥多琳德静静地听着克劳德那番浮夸的吹捧与辩解,眸子一眨不眨,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直到克劳德说完,微微喘息着等待宣判,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克劳德看到她的嘴角向上撇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抿紧。

    她笑了一下,绝对笑了,看来这小德皇和威廉二世没什么不同嘛,都喜欢听别人吹捧她英明,说德国强大

    (孩子们其实威廉二世刚愎自用,好大喜功,只听好话,急于求成,短视,脾气大,性子倔,觉得别人说的对但是不承认,这些性转一下不就是傲娇吗?doge)

    她的视线稍稍偏开了一点,从克劳德脸上移开,落在了桌角那份摊开的报纸上,那正是刊登了他那篇惹祸文章的版面。

    “哼。”

    克劳德:“……”

    ???

    特奥多琳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太符合皇帝威仪的声音,立刻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

    “花言巧语,轻浮无状。帝国的威严岂是汝等可以随意置喙、妄加定义的?”

    她说着,目光重新扫向克劳德,努力想让眼神显得锐利

    但那双过于清澈的蓝眼睛,在午后阳光下,长而密的可爱睫毛微微颤动,配上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精致面孔……

    这与其说是在震慑……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试图吓退敌人的炸了毛的银渐层或者白色波斯猫?

    克劳德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比喻,他赶紧把这念头压下去低头认错:

    “陛下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

    “知道就好。”特奥多琳德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

    “朕召你前来自然不是为了听这些毫无意义的奉承。”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垂落在肩头的银发,但立刻又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够皇帝,迅速把手放下,改为拿起桌上那篇引起轩然的文章。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是的,陛下。”

    “哼,文笔粗劣,结构散乱,引用的数据也值得商榷,通篇充斥着自以为是的偏见和危言耸听。”

    她语速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批判道,她似乎早已打好了腹稿。

    克劳德心一沉,果然还是要问罪吗?他张嘴想要认错。

    “——但是,”

    就在他要开口的前一秒,特奥多琳德的批判戛然而止

    “……但是,其中某些论点,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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