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最浓烈的胭脂,一点点晕染开绝情谷上空的云层,将整片天际映照得如火如荼。
白日里的喧嚣已经渐渐平息,前院那些忙碌着打包金银药材的弟子们早已各自歇息。
绝情谷深处的这片情花坳,此刻正迎来了它一天中最静谧,也最为妖娆的时刻。
漫山遍野的情花开得正艳,花瓣层层叠叠,宛如少女娇羞的容颜。
晚风穿过幽谷,拂过那些枝叶,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一股甜腻、幽深且带着丝丝醉人气息的花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这香气吸入肺腑,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反而会引出心底最深处的悸动,让人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软。
杨过负手走在最前方,玄色劲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宽阔的后背,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给身后的四位绝色佳人带来一种无可替代的踏实感。
李莫愁手腕上搭着那柄拂尘,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在那漫山遍野的红色花海中流转。
她素来行事谨慎,深知这谷中奇毒的厉害。
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情花之下,掩藏着无数锋利如锥的尖刺,若是稍有不慎被划破肌肤,便会引发钻心剜骨的情花毒。
“你这小没良心的,带我们来这荒郊野外赏景倒也罢了,难不成还真想在这布满毒刺的鬼地方席地而坐?”李莫愁娇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你自个儿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咱们姐妹几个若是被扎成了刺猬,看你上哪去哭。”
杨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深邃的目光在四女那各具风情的脸庞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李莫愁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笑意。
“师伯这话说的,我既然带你们来,自然是舍不得让几位夫人受半点委屈。”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过眼底精光大盛。他深吸一口那醉人的花香,体内那刚刚迈入宗师初期的浑厚内力,犹如冲破堤坝的怒潮般汹涌而出。
他大袖向前猛地一挥。
一股刚猛无匹却又控制得极其精妙的无形罡气,以他为圆心,贴着地面向前方数十丈宽的花海平推而出。
空气中发出一阵极其绵密细微的爆裂声,宛如春蚕食叶,又似密雨击林。
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坚硬带毒的枝干和尖刺,在接触到这股霸道罡气的瞬间,被尽数震成了极其细密的粉末,随风散去。
而那些娇嫩鲜红的花瓣,却被罡气中夹杂的一股极尽柔和的巧劲稳稳托起。
数以十万计的情花花瓣脱离了枝头,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场盛大而绚烂的红雪。
随着杨过掌心内力的收拢,那漫天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在平坦的草地上铺就了一层足有半尺厚、绵软如云的鲜花软毯。
这一手刚柔并济、妙到毫巅的内力微操,看得李莫愁和小龙女这两位武学行家异彩连连。
能将霸道与阴柔结合得如此完美,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了。
杨过率先踏上这天然的拔步床。
足底踩在那厚实的花瓣上,没有丝毫硌脚的感觉,只觉得柔软且富有弹性。
他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那鲜红的空地,对着眼前的四位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如此良辰美景,加上这没有尖刺的情花软榻,不知几位夫人可还满意?”
公孙绿萼看着这犹如仙境般的奇景,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她现在明白杨过这番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想到要在这幕天席地的地方,在这片她从小看到大的情花丛中做那种事,她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不敢迈出半步。
黄蓉站在一旁,将公孙绿萼那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深吸了一口那愈发浓郁的花香,脑海中浮现出下午在凉亭里自己对这丫头说过的那些“御夫之道”。
她深知,自己作为这群女人中年纪最长、资历最深的“长辈”,若是此刻不带头破冰,另外三个脸皮薄的怕是能在这里站上一整夜,平白败了杨过的兴致。
黄蓉美目流转,给了杨过一个风情万种的嗔怪眼神。
她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那丝羞耻与悸动,款款走上前去,裙摆拖曳过那些鲜红的花瓣,紧挨着他在花榻上坐了下来。
“你这性子,真是不把天捅个窟窿都不算完。也就是我们几个死心塌地跟着你胡闹,换做旁人,早被你这骇世惊俗的做派吓跑了。”黄蓉的声音温婉中透着一丝慵懒,那熟透了的韵味,在此刻显得格外勾人。
有了黄蓉带头,李莫愁轻笑一声。
她本就是个追求刺激、不受世俗礼法约束的性子,这等在野外花海中胡闹的经历,正中她的下怀。
她解开红衣的系带,毫不扭捏地依偎到了杨过的另一侧,那双修长的腿在花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若仙的模样,一袭白衣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显得格外出尘。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杨过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她静静地走到杨过身旁坐下,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两抹淡淡的红晕。
公孙绿萼咬了咬水润的下唇,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黄蓉教导的“欲擒故纵”、“顺水推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也红着脸低着头,走入了这片被情花包围的温柔乡。
暮色彻底四合,山谷中的风变得有些微凉。但这片情花铺就的场地上,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情花的香气本就带有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奇异功效,那些被震碎的花梗中渗出的汁液,更是将这种香气催发到了极致。
杨过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展现出了宗师级强者那深不见底的体魄与绝对的掌控力。
夜风拂过,带起满地的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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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仰面躺在这片狼藉却又无比芬芳的花丛中,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
他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体内的真气如臂使指,生生不息,只要再有一个契机,随时都能迈过那道门槛,踏入宗师中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