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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和OL大姐姐的第一次私人特训

    纲也深吸一口气,不能怂。

    一旦在这里露怯,或者真的顺着她的意图做了什么,以后在这个乐队里,他就再也没有威信可言了。

    他会被这个女人彻底吃干抹净。

    “黑羽怜!” 纲也突然大喝一声。

    怜被吓了一跳,手指僵在半空。

    纲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开一段距离。

    “你以为我在跟你玩过家家吗?”

    “我想你也知道,如果你再这么胡闹下去,乐队真的会解散。” 纲也盯着她的眼睛,“到时候,我会回老家,找个普通人结婚,生子,过完这辈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怜的死穴。

    【不要!】

    【不可以!】

    【见不到宫守君?他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那种事情……绝对不行!】

    【我会疯的……我会杀了那个女人的……不,我会先自杀的……】

    原本还充满色气的心声,瞬间变成了恐慌和绝望。

    怜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对……对不起……我错了……”

    纲也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很好,拿捏住了。

    “这首歌的贝斯线很简单,但我需要的是稳。” 纲也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你是乐队的底座,如果你不稳,铃兰和惠奈就会乱。你的任务不是求关注,而是撑起她们。”

    “至于惩罚……” 纲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鉴于你刚才的不良表现,今天的惩罚就是——没有惩罚。”

    “我会彻底无视你,把你当成一个没有性别的贝斯手来看待。”

    “现在,拿起你的琴,给我老老实实地练够五百遍根音,不准想任何奇怪的事情!”

    说罢,纲也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比鞭打还要痛苦的酷刑。

    那就是被无视。

    【怎么会这样……】

    【没有惩罚……才是最大的惩罚吗?】

    【他真的生气了……他真的无视我了……】

    【好难受……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可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宫守君……好像更有魅力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能再看我一眼……】

    怜默默地拿起贝斯,眼角含着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开始枯燥地练习根音。

    咚……咚……咚……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悔恨和对下一次更激烈惩罚的渴望。

    “给我老老实实地练够五百遍根音,不准想任何奇怪的事情!”

    纲也下达了命令,背对着她坐下,翻看着手中的乐谱。

    身后响起了贝斯低沉的轰鸣声。

    咚……咚……咚……

    起初还算平稳,但没过多久,声音就开始变调了。

    咚……嗡~(滑音)

    咚……啪!(打板)

    那是极其撩人的低音技巧,听得人心尖发颤。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压抑的、仿佛忍耐着什么的声音。

    “哎呀……这里的手指好像怎么都张不开呢……”

    怜那带着钩子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宫守君,贝斯的琴颈太粗了,人家的手太小了,按不住嘛……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纲也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家伙,完全没在反省啊!

    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黑羽怜并没有好好站着,而是半跪在地毯上,贝斯被她夹在双腿之间,琴身陷在那紧绷的大腿里,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面色潮红,眼神湿润。

    “既然你自己练不好……”

    纲也大步走过去,并没有像之前对付惠奈那样温柔地环抱,而是直接从她手里夺过了贝斯。

    “那就别用琴了。”

    纲也随手将那把昂贵的贝斯放在一边。

    怜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兴奋:【不用琴?那用什么?难道是用……】

    “既然你说手指张不开,那就练练手指。”

    纲也冷冷地说道,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根鼓棒。

    那是他刚才随手放在这里的。

    “手伸出来。”

    怜颤抖着伸出双手,手心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

    “翻过来,手背向上。”

    纲也命令道。

    怜乖乖照做,像个等待老师打手心的小学生。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她浑身战栗。

    纲也拿着鼓棒,轻轻抵住了她的指缝。

    鼓棒划过指根。

    怜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缩手。

    “不准动。”

    纲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挑开,撑大。

    “作为贝斯手,跨度不够是大忌。”

    纲也一边说着,一边用鼓棒在她手背上轻轻滑动。

    鼓棒顺着手背向上。

    “肌肉太僵硬了,放松。”

    鼓棒划过小臂。

    怜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宫守君的眼神……好冷漠……好专注……就像在解剖我一样……】

    【我是他的……我是他的……】

    “这就是所谓的张不开?”

    纲也收回鼓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发出呼呼的风声。

    “你的手指明明很灵活,肌肉也很完美。真正张不开的,是你的心。”

    他蹲下身,视线与怜平齐。

    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直视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怜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纲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怜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让我惩罚你,想让我支配你,甚至想让我把你毁掉。”

    纲也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但是,那种廉价的快感救不了乐队,也救不了你自己。”

    “真正的支配,是在舞台上。”

    纲也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我要你在舞台上,用你的低音支配全场的观众,支配铃兰的吉他,支配惠奈的键盘。做不到这一点,你就只是个沉溺于幻想的可怜虫。”

    “听懂了吗?我的贝斯手。”

    泪水顺着怜的脸颊滑落,但那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觉醒的激动。

    她猛地抓住纲也的手,脸颊在上面蹭了蹭,虔诚无比。

    “是……我听懂了。”

    纲也抽回手,站起身,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驱魔仪式。

    虽然过程很惊险,甚至有点少儿不宜,但结果……总算是把这个歪到沟里的贝斯手给掰正了(大概?)。

    “既然懂了,那就把那该死的根音练完。”

    纲也重新拿起乐谱,不再看她。

    “少一遍都不行。”

    “是~Master,从今天起,我会听从您的一切命令。”

    纲也长舒一口气,默默地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