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服装备注,纲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那个……Master?”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软糯。
纲也猛地抬头:“怜?你还没走吗?不是让你去换回常服……嘶!”
话音未落,纲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怜并没有换回平时的衣服,但也没有穿刚才那些夸张的舞台装。
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看似极简的深灰色高领无袖针织衫。
这种衣服被称为“对直男特攻宝具”,因为它虽然一点皮肤都没露,甚至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种紧致的竖条纹针织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死死地吸附在她身上。
随着她的呼吸,那夸张的胸部曲线起伏不定,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宽阔圆润的骨盆撑起了下半身的包臀长裙。
她在外面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却并没有穿好,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弯处,这种衣衫不整的慵懒感,配合她那张戴着眼镜、知性温婉的脸庞,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刚才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热……”
怜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纲也,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她走到办公桌旁,并没有坐下,而是径直绕到了纲也身侧,微微俯身,假装去看电脑屏幕。
“Master,关于歌单顺序,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成熟幽香瞬间霸占了纲也的呼吸。
更要命的是,因为俯身的动作,那紧绷的针织衫领口被撑到了极限,虽然看不见里面,但那种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紧绷感,以及她几乎贴在纲也肩膀上的丰满触感,都在疯狂地挑逗着纲也的神经。
“怜……歌单的问题明天再谈。”
纲也感觉喉咙发干,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燥热,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制作人的威严,往旁边挪了挪椅子,“你该回去了,我还要确定佳子她们的服装安排。”
怜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停止,反而得寸进尺地逼近了一步。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纲也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办公桌上,将纲也完全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此时的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大姐姐般温柔的笑容,但镜片后的那双美眸里,却翻涌着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深沉渴望。
【Master的呼吸乱了……这种在理智与欲望边缘挣扎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美味……】
【好想让他彻底崩坏……或者,干脆让他对我发火吧,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也……】
“Master,你的心跳好像有点快哦?”
怜凑到纲也耳边,吐气如兰,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纲也的手臂,“是因为这件衣服吗?还是因为我靠得太近了?”
“黑羽怜!”
纲也心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怜的手腕,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喜欢挑逗我是吧,那今天就让你如愿!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让你来玩这种暧昧游戏的!”
被突然抓住手腕,还要面对纲也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并没有害怕,相反,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
“对、对不起……”
她嘴上道着歉,声音却甜腻得有些发颤,“因为Master一直不理我……我只是想……引起您的注意……”
“引起注意不是靠这种手段!”
纲也板着脸,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把用来画乐谱线的长直尺上。
“手,伸出来。”纲也冷冷地命令道。
想被惩罚,那就满足你!
“诶?”怜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那把尺子,眼底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并拢,掌心向上,恭敬地递到了纲也面前。
甚至为了方便纲也动作,她还主动挺直了腰背,微微咬着下唇,一副“任凭处置”的顺从模样。
【来了!来了来了!惩罚!是惩罚!Master要亲手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坏女人了!还是用那种打手心的方式……就像是在管教不懂事的小学生一样……】
【这种羞耻感……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啊啊啊,不行了,膝盖要软了……】
“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尊重工作,那我就帮你长长记性。”
纲也挥动尺子。
惩罚结束后。(被河蟹跨时空追捕了,那500字的惩罚剧情被迫全删了TuT)
“这次只是小惩大诫。”
纲也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现在,立刻,马上换回你的衣服,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明白了,Master。”
怜缓缓收回手,她深深地看了纲也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满足、爱慕,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动情。
“谢谢您的教导……我会好好反省的。”
她转过身,迈着还有些发软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看着她那被针织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曼妙背影,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圆润曲线,纲也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余韵还在脑海里盘旋,鬼使神差地,在怜经过他身边时,纲也伸出了手。
他并不是那种猥琐的人,但这一刻,某种冲动战胜了理智。
他的手掌在那富有弹性的布料上快速地、稍微用力地捏了一把。
那种惊人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软糯、紧致、富有弹性。
“呀……!”
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在原地。
她猛地回过头,满脸通红地看着纲也,眼角甚至挂着泪花。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纲也收回手,故作镇定地坐回椅子上,虽然心跳已经快爆表了,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下次再敢穿成这样来诱惑我……就不止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怜的嘴角慢慢上扬,绽放出一个无比绚烂、无比妩媚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纲也深深鞠了一躬,那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恭敬,都要顺从。
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纲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语:
“我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而在门外。
靠在走廊墙壁上的怜,双手紧紧抱着刚才被纲也捏过的地方,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阵压抑而狂乱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他碰我了……Master主动碰我了……”
她看着自己红肿的手心,又摸了摸身后,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好痛……但是好舒服。那种霸道的命令,那种粗暴的对待……Master……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