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未能穿透圣伊莉莎白大教堂，那被煞气侵染的彩色琉璃窗。
教堂内，原本圣洁的乳白色光晕已彻底转变成了妖异的赤金色。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熏香与安宁，而是浓烈的麝香，汗味，
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灵魂被烙印后的焦糊气息。
李枭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雕塑，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抓痕。
他慵懒地靠在，原本属于圣光主神的神座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露西娅光滑的肩头，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索菲娅那头柔顺的长发。
在他脚边，那数十名修女如同温顺的羔羊，蜷缩在地毯上，
身上仅存的透明纱衣早已破败不堪，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显然神智已被刚才那场过于“纯粹”的洗礼所摧毁，只剩下了本能的服从。
“系统，显示面板。”
李枭心中默念，一抹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李枭】
【境界：武道序列五·武魂（初期）】
【功法：赤阳劲第五层（圆满），金刚不坏身入门篇（圆满）、回春功第七层（圆满）】
【新增契约奴仆：】
1.露西娅（圣光神术序列六·主教）状态：已奴役（灵魂烙印深度97%）
2.索菲娅·马特奥（圣光武士序列六·银辉武士
状态：已奴役（灵魂烙印深度88%，受神性本能轻微抵抗）
3.圣女预备役x32——状态：已奴役（群体催眠，忠诚度100%）
看着那“已奴役”的三个字，李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然而，他的心神翻看着系统界面时，
在常规数据流的下方，一行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小字正在微弱地闪烁：
【当前被动收入：信仰转化熟练度+0.1……+0.1……+0.1……】
数值跳动得很慢，远不如直接燃烧大明宝钞充值时那般豪迈，却如涓涓细流，连绵不绝。
李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曾尝试过用各种财物“充值”，新港币，金条，
甚至黑市里的稀有矿石，系统都如同一个铁公鸡，毫无反应。
唯有那印着龙纹的大明宝钞，能被瞬间抽干能量，化为己用。
而此刻，这所谓的“信仰值”，显然是一种更为精纯，却也更难采集的能量。
他的目光扫过怀中，这两具温香软玉的躯体。
尤其是露西娅，作为圣女，她的灵魂被圣光淬炼过，纯粹度极高。
在被奴役烙印的瞬间，李枭清晰地感到，一股清凉而庞大的能量反馈回涌，
不仅滋润了他因过度战斗，而有些枯竭的识海，甚至隐隐撼动了，他冲击武道序列五中阶的那层无形壁垒。
索菲娅虽然因为体内，那丝神性残留导致烙印稍浅，
但那股源自神性的信仰之力，质量更是惊人，潜力远在露西娅之上。
“原来如此……”
李枭心中明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曾经猜测，大明宝钞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并非凡俗纸张，
而是由大明帝国，在黄粱梦境的工部印造局统一发行。
那薄薄的一张纸，承载的或许不仅仅是购买力，更是大明的国运。
而国运的本质是什么？
不正是亿万黎民对这片土地的归属，对天子的认同，对社稷的信赖，所汇聚而成的庞大信念吗？
信仰神明，与认同皇权，本质上都是灵魂能量的投射。
只不过前者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国，后者依附于实实在在的王朝。
而系统，这个贪婪的深渊，吞噬的并非物质本身，而是物质背后所承载的，灵魂能量。
“怪不得只认大明宝钞……”李枭心中冷笑，
“因为只有那宝钞，沾染了足够的国运与民心。”
“而现在，这两个女人的信仰，以及这教堂里无数信徒残存的信念，也成了系统的养料。”
这是一个全新的发现，一个独立于宝钞之外的，可持续的熟练度开源。
虽然目前产量微小，但胜在源源不断，且随着他奴役的“信徒”质量提高，
数量增多，这条“生产线”的产能必将大幅提升。
想到这里，李枭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露西娅，勒得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
“主……主人？”露西娅仰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
“很好。”李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动作看似亲昵，
实则是在巩固那道奴役的烙印，确保这股珍贵的“信仰电流”不会中断。
他抬起头，看着教堂穹顶上那些扭曲的天使壁画，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看到了更深远的未来。
既然掌握了“灵魂能量”的奥秘，那么这南洋的千万信众，
乃至那高高在上的圣光神国，岂不全都是待收割的“电池”？
他不仅要在肉体上征服这片土地，更要从灵魂深处，榨干每一丝价值。
“唔……”怀中的露西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
原本那双充满神圣与冷漠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如同最深情的恋人，又带着对主宰的绝对依赖。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
而且灵魂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束缚感，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主……主人……”她下意识地吐出这个词汇，声音沙哑而甜腻。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旁边的索菲娅也随之醒来。
相比于露西娅的顺从，索菲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属于马特奥家族的高傲在作祟。
“啪！”
李枭抬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索菲娅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看来刚才的洗礼还不够深刻？”李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索菲娅，记住你的新身份。你现在不是总督千金，你是我的私有物，是我的私人专属。”
剧烈的疼痛和灵魂深处的烙印震颤，瞬间击溃了索菲娅仅存的骄傲。
她痛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随即顺从地趴伏在李枭脚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蹭着他的小腿，
“对不起……主人……索菲娅错了……请不要抛弃我……”
露西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连忙讨好地吻了吻李枭的手背，
“主人，我和索菲娅永远属于您。这教堂，这桑邦城，乃至整个南洋，都将是您的领土。”
李枭摸了摸露西娅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很好。”
“露西娅，我给你第一个任务，利用你的身份，召集城内所有的神职人员，就说……”
“圣女感受到了主神的旨意，需要进行一场为期七天的‘静修’，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主人！”露西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身体却诚实地接受了命令。
她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还是强撑着披上一件白色的祭披，
遮住身上的欢爱痕迹，转身走向教堂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