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已超出了凡俗的认知。
红衣大主教的每一击都引动天地元气,圣言化剑,光雨成灾,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而李枭则将赤阳劲与金刚不坏身催动到了极致,以血肉之躯硬撼神术法则。
“轰!轰!轰!”
两人的碰撞如同两颗彗星在地面对撞,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地面都削低了三尺。
李枭身上的赤金色光泽,在一次次碰撞中不断黯淡,又被他以更狂暴的气血硬生生逼出。
他身上的战甲早已破碎,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肌体,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如同两轮燃烧的小太阳。
“怎么可能!你的血肉之躯怎可能抵挡神国的伟力!”
安东尼奥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圣光,
竟然在一点点被对方那炽热的气血蒸发,污染。
“神国?”李枭吐出一口带着火星的血沫,狞笑道,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他不再防御,将所有的精气神,连同刚刚突破边缘的感悟,全部灌注于这一刀之中。
辛酉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与欢愉,刀锋上凝聚的不再是单纯的赤阳劲,
而是一种混沌而霸道的力量,那是武道意志,是打破一切枷锁的决心!
“一刀,斩神!”
刀光如匹练,划破了灰白的天空,也斩断了安东尼奥周身九层光环。
红衣大主教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惊恐取代,他试图燃烧神格逃逸,但那刀意已经锁定了他的灵魂。
“不——!”
一声凄厉的惨嚎后,一代红衣大主教,被李枭一刀两断,神魂在刀锋下寸寸崩碎。
但李枭自己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反噬,金刚不坏身出现裂痕,
赤阳劲几近枯竭,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摇摇欲坠。
“枭哥!”阿积等人目眦欲裂,疯一般冲杀过来。
主帅一死,佛郎机援军顿时大乱。
阿积,骆天虹等人趁着敌军军心崩溃,率领早已蓄势待发的序列战士,
发起总攻,如同虎入羊群,将这支精锐军团彻底碾碎。
伊利甘城内的守军见援军覆灭,士气彻底崩溃,陆羽和沈锻趁机破城。
至此,北棉兰老岛全境,除达沃城外,已全部落入李枭囊中。
……
伊利甘,临时军营。
李枭重伤昏迷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苏荃,索菲娅和露西娅三人轮流照料。
这场战斗太过凶险,若非李枭以重伤为代价强行越阶杀敌,战局胜负难料。
接下来的半个月,行宫内日夜不熄。
李枭体内气血如同火山般奔腾,系统界面上的熟练度数值疯狂跳动。
在生死边缘突破的感悟,加上掠夺来的海量大明宝钞,
以及从红衣大主教身上萃取的灵魂精华,共同推动着他的修为一路飙升。
当然,疗伤的过程并非只有枯燥的修炼。
每当夜幕降临,行宫内便传来压抑的喘息与求饶声。
索菲娅和露西娅早已习惯了这种“疗伤”方式,甚至主动配合。
李枭需要她们的信仰之力,来温养受损的经脉,而她们则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加固着灵魂深处的奴役烙印。
苏荃偶尔也会加入,用她特有的成熟风韵,帮助李枭平复躁动的气血。
这半个月的颠龙倒凤,既是疗伤,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行宫内室,李枭赤裸着上身盘膝而坐,周身毛孔开合,喷吐出赤金色的血气。
那些血气在他头顶汇聚,竟隐隐形成了一尊脚踏烈火,手持长刀的武神虚影,威严霸道,震慑四方。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脆响从他体内传出,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硬生生崩断。
李枭猛地睁开双眼,双瞳之中精光爆射,直接将数丈外的墙壁,灼烧出两个焦黑的窟窿。
他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序列五巅峰……武道序列四,近在咫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曾让他动弹不得的重伤早已痊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全身的爆炸性力量。
红衣大主教的死,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彻底踏平达沃城,将整个南洋的信仰,尽数夺舍!
“阿积,传令下去。”李枭披上外袍,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全军休整完毕,三日后,兵发达沃城!”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伊利甘城外的校场上,旌旗蔽日,人喊车鸣。
李枭站在装甲车上,身后一字排开陆羽、沈锻、张太玄、阿积、骆天虹等一众心腹。
苏荃抱着太后亲赐的紫金印玺立于房车之上,索菲娅与露西娅身着素白戎装,
开车跟在李枭身侧,车内则是那群被奴役的修女团,
此刻也换上了缀着赤阳符文的战裙,手持圣歌琴,成了随军的精神鼓舞部队。
“报!”斥候疾驰而来,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北境各城守军听闻我军攻克伊利甘,皆已开城投降,沿途再无阻拦!”
李枭嗤笑一声,伸手指向南方:“达沃城已是孤城,传令下去,全军南下,凡拒降者,屠城!”
三军齐呼,声震四野。
这支融合了锦衣卫精锐,和胜和序列战士,道教道徒营的钢铁洪流,顺着官道滚滚南下。
沿途佛郎机的殖民据点望风而降,不少被压迫的土著,
甚至主动捧着粮草出迎,只求这位“赤阳之主”能免他们苛捐杂税。
不过半月,大军已兵临达沃城下。
达沃城本是佛郎机在南洋的总埠,三面环海,城墙由圣光神砂浇筑,
厚达三丈,寻常火炮轰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城头之上,红袍大主教费尔南多面色阴沉,他身边站着三位身披暗金圣铠的圣殿武士,
个个气息磅礴,皆是序列四巅峰的强者,这也是佛郎机在南洋最后的底牌。
“开炮!”费尔南多权杖一挥,停靠在海面的十二艘佛郎机战列舰,同时喷出火舌,
篮球大的炮弹呼啸着,砸向李枭军阵,所过之处地面炸开数丈深坑,气浪掀翻了一排排序列战士。